提着从夜一家顺来的华贵食盒,结成弦站在四番队门口,几次想要迈出腿却又收了回去。
没办法,紧张。
“没事,花姐长得那么漂亮,身材也不错,没什么好怕的!”
结成弦不断低声说着打气的话,直到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眼神坚定地向四番队的队舍迈出一步。
“呵呵,谢谢结成君的夸奖。”
结成弦的脖子象是生锈的齿轮,僵硬地转过头去。卯之花烈正站在他的身后,从中间分开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身前。单从外表来看的话,卯之花简直象是母亲一般温柔的女性,但结成弦从花姐脸上的笑意中感到了一阵寒意。
“花姐,不是,卯之花队长,您什么时候到的?”
“从结成君刚到我们四番队门口的时候我就在后面看了哦。”
那刚才自己说的话不是全被听到了吗!这下完蛋了。
“有什么事情先进来说吧,之前听桐生跟夜一都夸赞过你的料理,我也很期待。”
牵线木偶一般跟着花姐走进四番队的队舍,花姐的队舍几乎都是平日上山采集的药草和带着队员练习插花的作品,让人进入房间就能感受心灵的宁静。
卯之花跪坐在坐垫上,象是一幅古典仕女图般温婉典雅,“请坐吧,结成君。”她微笑着示意对面的坐垫,声音还是一样的柔和。
也不知道花姐到底生没生气
结成弦忐忑地坐在花姐对面的坐垫上,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木桌上。
“非常感谢您前阵子治好我的双臂,听说卯之花队长您喜欢味道浓烈的食物,所以略表心意。”
“呵呵,结成君不用拘谨,象刚才那样叫我花姐就好。”
卯之花将结成弦推到自己面前的食盒打开,浓郁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子附近,用筷子夹起菜肴放进口中细细品尝后点了点头,难怪曳舟队长和夜一都赞不绝口。
“卯之花队长”
“恩?”
“额,花姐,还合您胃口吗?”
被花姐的眼神威胁地改口,结成弦小心翼翼地询问,也不知道蓝染的小道消息靠不靠谱。
“味道很好,我很喜欢。”
结成弦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卯之花这个不太在乎口腹之欲的人都多吃了些。
“您喜欢就好。”结成弦松了口气,总感觉这样面对花姐有点尴尬,正准备说句客套话然后就开溜。
“结成君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吗?”
“是的,托您的福,已经恢复如初了。”
说着,结成弦还当着卯之花的面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完全恢复了。
“那我就不必担心了。”看着放下筷子的卯之花,结成弦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么陪我切磋下剑道如何,上次之后我可是等了好久呢。”
卯之花轻轻撩起锁骨下方的衣服,指了指上次结成弦留下的疤痕。
结成弦脑中的警报炸响,果然,作为剑痴的花姐怎么可能会不趁此机会拉着自己进行切磋。不过看着花姐胸前的疤痕,结成弦又有点迷糊。
花姐现在已经是四番队队长了,按理说她不早就在北流魂街80区的更木区碰到那个少年时期的更木剑八了吗?被更木剑八砍了后,她还换成了麻花辫用来遮挡胸前的伤口,可现在
结成弦看了看花姐还是中分的披肩散发,觉得有哪里不对。
“说起来,花姐你这么喜欢剑术切磋,之前没有试着去流魂街找一找有没有散落在外的高手吗?”结成弦观察着卯之花的表情,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当然也是希望能借这个话题让花姐忘记切磋的事情,“象我之前就听说过好象在北流魂街的更木区附近有个可怕的剑术高手,似乎杀了不少恶棍来着。”
卯之花饶有兴致地看着结成弦,端起茶杯小饮了一口,似乎不意外结成弦会问出这种问题。
“结成君,你相信命运吗,或者说你相信隔了千年的预言吗?”
卯之花放下茶杯,反而问了结成弦一个莫明其妙的问题。或许她也没想着结成弦能够回答这个问题,起身走到房门外的走廊上坐下,手指指了下身旁的位置示意结成弦过来坐下。
“山本总队长在大约千年前召集尸魂界各路强者创建了当今的护廷十三队雏形,不过当时还不叫现在这个名字,而且做的事情也不一样,具体的话你以后会了解的。”
看到结成弦坐好后,卯之花的目光投向庭院中栽培的花,话语仿佛穿越了时间的帷幕。
“我当时在尸魂界也算小有名气,受到山本总队长的邀请添加了他的组织,最开始确实有不少敌人,也有不少能够让我感到快乐的战斗。”
“不过后来或许是没什么敌人了,也或许是总队长年纪大了性子就变软了,最初的组织就变成如今的护廷十三队。”
“没有对手的我自己象你说的,经常到流魂街找一些所谓的高手进行切磋,可他们都是些徒有虚名的人,在我面前不堪一击,根本不能满足我心中对战斗的渴望。”
“本来为了能够长久地享受战斗而特意学习的回道也没有什么用处,毕竟这些人没办法伤害到我。渐渐地我感到无趣,但有一天在我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他非常熟悉我使用的剑术,甚至他所用的也有我剑术的影子。”
“我用尽一切手段都未能击中那个人一下,我第一次尝试到完全失败的感觉。我本以为就这样死去也不错,但那个人却留了我一条命,对此我感到屈辱、愤怒,甚至想着一死了之。”
“但击败我的那个人却对我说一千年左右的未来,真央灵术院会有一个叫“结成弦”的人,到时候我可以去找这个名字去切磋剑道,那个人说结成弦的剑术天赋是尸魂界最强的,后面还说了不少称赞这个“结成弦”的话。”
“后来我就从十一番队调任到四番队,再也没去过流魂街,只是静静地等待这个名字的出现。”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你刚入学我就去找你了吗?”
被卯之花笑盈盈地盯着看,结成弦只觉得头皮发麻。
怎么有人这么坏,千年前就想着坑害自己,就这么嫉妒我的帅气和天赋吗,想要让花姐在自己还是幼苗时就摧残自己。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故事你也听过了,现在你还要拒绝我的切磋吗?”
卯之花的手已经放在了她那把外表奇特的斩魄刀上,结成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卯之花,知道自己今天是拒绝不掉了。
最好别让我知道那个在花姐面前捧杀我的是那个混蛋,不然肯定让对方好看。
抱着视死如归的念头,结成弦跟着卯之花进了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