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武学技艺吗？”
“没错，老天师，请赐教。
话音刚落，韩舒操控的战机突然停了下来，机身开始变形。
和张之维的机甲一样，它也慢慢变成了人形，只是颜色更暗，是深灰色的，肩甲上的纹路是金色的，看起来比张之维的机甲更沉稳，更具攻击性。
两台机甲在近地轨道里对峙着，背后是蓝色的地球和闪铄的星辰，画面美得象科幻电影的海报。
观众们屏住了呼吸，难以想象，要是体验到仿真驾驶舱内无比真切的现实感，那该有多爽。
韩舒调整好了姿势，手指放在操作按钮上，对着通信频道说：“老天师，准备好了吗？三、二开始！”
“开始”两个字落下，两台机甲同时动了。
张之维的机甲率先冲上去，能量剑带着蓝色光痕挥向韩舒的机甲。
韩舒的机甲则侧身避开，同时弹出能量盾，挡住了张之维的后续攻击。
虚拟的近地轨道里，淡蓝色的能量剑与金色的能量盾碰撞，炸开一团团光雾。
导弹和等离子束带着光痕穿梭，机枪子弹像流星雨般划过；两台机甲时而近战缠斗，时而拉开距离远程攻击，每一次碰撞都让观众的心跟着提起来。
对普通人来讲，这或许是极致的视觉盛宴。
可对外场围观的张楚岚、冯宝宝，以及混在人群中的异人来讲，屏幕中显示的机甲对抗绝非展示那么简单。
两人一招一式都有章可循，言之有物，是实打实的论武较量。
“宝儿姐，你怎么看？”张楚岚问道。
“机甲性能相同的话，失去了性命基础的依仗，在使用ai仿真的前提下，老天师几乎是必败，而且败得惨不忍睹。”
冯宝宝盯着画面：“可从换招的频率和结果来看，舒并没有使用ai的痕迹，反倒是落了下乘。”
砰！
显示屏的画面停留在两掌相撞的瞬间，两个人形机甲彼此退让，隔着星河遥遥对峙。
“好小子，这一身武学技艺，比起同龄时的我来讲，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张之维说道。
“老天师谬赞。”韩舒回答道，“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不了，过过瘾就是了。”
“那好。”
仿真驾驶舱的舱门缓缓打开，两人一左一右分别踏步而出。
围观的观众似乎对这场对抗赛深感意犹未尽，不过依旧由衷地鼓掌称赞。
这时候，有人举手问了一句：“韩总，战机变形的设计假如成真的话，应用在星际战争中，是以牺牲了部分速度为代价，换来了便利的操作性，从结果来讲，性能到底算是成长了还是下降了？”
“各有利弊，要因时而变。”
“因时而变？那对驾驶员的要求会不会提高了？”
韩舒笑了笑，“你难道忘了，白帝是无人驾驶的自动型战机，这次的展示也是提供给各位科幻级别的体验，实际上的白帝根本不需要驾驶员。”
“？”
“想要体验的，可以排队了。”韩舒没理会呆愣住的提问者，抬手示意身后几个仿真驾驶舱。
张之维理了理紫金道袍，向前一步：“真是难得的体验，下一次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一定得记得喊我。这下老田还不知道要羡慕成什么样子。”
“一定。”
韩舒回话时，张楚岚和冯宝宝也围了上来。
“师爷，您怎么来京都了？”
张之维回道：“各地气局的异动在官方引起了驿动，我是受邀来进行讲座，传授一点修行的基础知识。说实话，宗教的气味在政界弥漫，并不是个好兆头。”
“那些愚笨的家伙们要明白，身处要职，他们需要放弃所执着的东西，最终才能得到想要的。”
修行，尤其是修心，就是这么玄乎。
张楚岚说道：“没关系的，过几天就老实了。他们有规定的，他们只能有一个信仰。”
“但愿如此，我就先返程了，你们年轻人继续体验。”张之维高大的身躯穿过人潮，消失在展厅的另一侧。
张楚岚视线从远处收回，落在了韩舒身上：“老叔，白帝你到底做没做出来？”
同样一个问题，韩舒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兵者，诡道也。”
一些模糊不清的事才具有战略价值，韩舒的回答无比糊弄，听得张楚岚云里雾里。
“你怎么也学术士一样当“谜语人”了？”
韩舒双手的食指一齐指向展示厅负责讲解的诸葛萌：“没办法，耳濡目染。”
机甲对决的光效还在显示屏前晃，时间很快拉到了下午。
展厅外突然传来广播声：“各位来宾，白帝空天战机实飞测试即将开始，请前往观礼台观看。”
人群瞬间涌向外场，刚挤到观礼台，就有人指着远处的升降台“咦”了一声。
台面上停着的银灰色战机，有着鸭嘴机头、流线型机翼，连机身侧面的红色纹路都和展厅里的模型一模一样，甚至连机翼下那两枚迷你导弹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试飞的真是白帝！？”
“不会吧，真造出来了？”
“这玩意儿怎么都不象能飞的实机啊！”
议论声里，升降台缓缓升起，战机尾部的引擎突然亮起淡蓝色光焰，“嗡”的低鸣声穿透空气，震得观礼台栏杆都发颤。
“动了动了！”
有人指着战机，明明没有驾驶员，可它依旧缓缓地平稳离地，机翼轻轻一抬，就朝着天空飞去一没有冗长的滑行，没有笨拙的调整，象片羽毛似的飘向云端。
自此，人群中没有半点质疑的声音，他们忽然开始猜测，假如主办方能够将模型白帝变成现实，那星际作战仿真中的一切，莫非也是真的？
所有人都在消化着内心的疑惑，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破空声。
七架战机组成的编队从云层里钻出来，呈护卫队形围向白帝。
观礼台一阵欢呼，立刻有懂行的人喊道：“是空军的护航编队嘛，那不是去年才在珠海展示过的“歼—20”嘛，这都来了，规格够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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