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捐完,徐嘎一身轻松。
他离开村委会回家,路过田家的时候,顺便进去坐了一会儿。
徐嘎把奖状放在桌子上,又把自己把奖金捐给村委会的事,跟田伯顺说了一遍。
看着徐嘎的奖状,田伯顺赞叹说道:“嘎子,真了不起!”
“你有猎捕野兽的本事,还有一片菩萨心肠。”
“嘎子,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坐在旁边的田芸,微笑说道:“嘎子是为了逃避那些亲戚的纠缠,才想出来的下策。”
“我觉得,要是不被人算计、他也许就把钱留着了~”
徐嘎笑道:“小芸,还是你了解我啊。”
“其实世界上的好多善举,并不是主观意愿,都是逼出来的。”
“不过我也算不错的,把钱捐出来、省了麻烦。”
“要是我铁公鸡一毛不拔,她们又能把我怎么样!”
田芸笑道:“所以,我爸说、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
“并不是百分百奉献自己的,才是英雄。”
“那都是理想中的人物,有缺点的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
田伯顺说道:“小芸,说话注意点。”
“咱家是资本家身份,不要说这些容易惹祸的话!”
田芸说道:“我不怕,嘎子要去告我,也由得他!”
徐嘎讪笑一声:“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是个小人!”
“我又不是傻子,举报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田芸气道:“你把话说清楚,不举报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嘎子,你的话里面,到处都是心机。”
“我看错你了,你心眼够多!”
徐嘎不说话,叫过田琴问道:“小琴,哥哥这‘优秀猎手’好不好?”
田琴看着徐嘎的奖状,艳羡说道:“嘎子哥,你好厉害呀!”
“你是最厉害的猎手,打到好东西,都给小琴吃!”
徐嘎开心点头,又拿出一叠照片,取出自己跟田琴的合影,还有田琴自己的单独照片递给她:“小琴,你的照片。”
“上次公社的赵干事来采访我,专门给我们照了相。”
跟田家人开心聊了一阵子,徐嘎这才告辞回家。
回到家里,抱着丫丫坐在桌边,看大家的照片。
徐嘎又把自己捐了奖金的事,跟白玉翠说了一遍。
白玉翠摇头苦笑:“唉,捐就捐了吧。”
“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当是我们积德行善!”
当天晚上,徐嘎又得到了三十块奖金的事,已经传遍了全村。
这个消息,让好多人都没有睡着觉。
已经有人在跃跃欲试,想要从徐嘎这头老虎嘴里拔牙,捞取好处!
可是到了第二天上午,一个晴天霹雳,当头劈下。
村委会贴出了大红告示。
徐嘎,他又把自己得到的三十块奖金,捐给村委会了!
得到消息的三婶,气得差点吐血。
这个该死的徐嘎!
要是没有这笔奖金,没有钱,谁也不会有什么心思。
可是有了钱,却送给不相干的人,也不给自己的亲戚花!
徐嘎,你是不是要疯!
气不过的三婶,却没有勇气来找徐嘎闹事。
她琢磨了一阵子,出门来到徐雷家的院子。
看到三婶进来,二婶问道:“三婶,你怎么有空过来?”
“我这里又没啥东西给你,你是走错门了吧?”
三婶气哼哼拖过一个凳子坐下:“二嫂,我都要气死了!”
“我要是不跟你说说,我这口气都上不来!”
“二嫂,你知道吗?”
“该死的臭嘎子,他昨天得了三十块奖金!”
“他们不是去打狼了吗?县里奖励他二十块,公社又奖励他十块。”
二婶眼神闪烁:“这件事,我也听了一耳朵。”
“可是,现在徐嘎精得很,家里又养着一只母老虎,见人就咬。”
“我琢磨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该怎么去跟他借点钱花花!”
三婶怒道:“你还借个屁呀!”
“那个臭嘎子,他又把三十块捐给了村委会!”
“村委会的告示,已经贴出来了!”
二婶愣住,手里的笤帚把,握得‘嘎嘎’直响:“嘎子这个臭东西,他到底想要干嘛!”
“败家,也没有这么败的!”
三婶冷笑:“想干嘛?他就是想要打我们的脸!”
“他就是告诉全村老少,他就是把钱扔到风里扬了,也不会花到我们这些亲戚身上!”
“嘎子,他是嫌弃我们穷,嫌弃我们跟他借得多了!”
“可是亲戚之间,不应该互相帮忙吗?”
“自己有点打猎的本事,能赚点钱,尾巴就翘到了天上。
“这个孩子,他是坏得没边了呀!”
几句话,彻底点燃了二婶的怒火。
她猛然扔下手里的笤帚,出门直奔嘎子的院子而来!
三婶远远跟在后面,假惺惺说道:“他二婶,你别动那么大的气!”
“嘎子现在是公社和村里的红人,你惹不起他呀!”
“他二婶!他二婶!”
徐嘎正坐在院子里磨柴刀,忽然看见二婶就像一头疯虎,猛冲进自己的院子。
他抬起头,惊讶问道:“二婶,你这是干嘛?”
二婶冲到徐嘎面前,猛然把脖子伸出来:“嘎子,你磨刀,是准备把二婶剁了吧?”
“来,二婶送上门来了,你给我一刀!”
徐嘎惊讶问道:“你这是什么话!”
“你又不是母老虎,我干嘛用刀砍你?”
二婶吼道:“嘎子,你要翻天了!”
“你居然叫我母老虎,这是你小辈儿该说的话吗?”
徐嘎说道:“那你让我砍你一刀,这是你长辈该说的话吗?”
“又想给我安什么罪名了?”
“告诉你,嘎子我没有过去那么傻了,不会上你的当!”
“我坐在家里,你冲过来要咬我。”
“我就算说你是母老虎,我也没有说错。”
二婶大吼一声:“嘎子,你坏了良心!你要把我气死!”
“你给我说说,政府奖励你的钱,你为什么要捐给村委会!”
徐嘎说道:“你也说了,钱是政府奖励给我的。”
“既然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你凭什么管我?”
二婶怒叫:“我是你二婶!我是你的长辈!我是你的亲人!”
“你这么做,就是打我的脸!”
“你宁可把钱花在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身上,也不愿意用钱帮自己的亲戚!”
徐嘎说道:“我也想帮你,可是你不够格呀。”
“我帮助的,是村里的贫困户,吃不上饭的。”
“那天村长、支书在那里算了半天,也没有算到你的头上。”
“这说明,你也不是特别需要救助。”
“要是你真的过不下去,救助物资,不是应该有你一份吗?”
“你过得说得过去,干嘛要跟那些贫困户抢呢~”
二婶叫道:“因为我是你二婶!”
“亲人大过天,你得了钱,就该先帮自己的亲人!”
徐嘎为难说道:“我也曾经很想帮自己的亲人啊,可是我自己,都被亲人帮成了赤贫户。”
“那时候,我连一口饭都吃不上,喝凉水都塞牙。”
“我的亲人们,有没有问过我,是不是要饿死了呀?”
“你都说了,亲人大过天,你帮过我没有?”
“对,你是帮了,你帮我把我的东西,都拿回你家去了!”
二婶看着徐嘎,居然被他噎得无话可说!
愣怔半晌,二婶这才勉强说道:“嘎子,你是猎户,你有钱,有本事。”
“可是你二叔二婶,我们没本事,又有那么多孩子!”
“你是小辈,家里有东西,帮帮我们怎么了?”
“二婶家现在吃不上饭了,你去村委会,把你捐的钱要回来!”
“我也不都要你的,你借给我二十块钱,自己留十块钱花!”
站在门口偷听的三婶,听到她的话,急忙走进来说道:“他二婶。”
“我家里也揭不开锅了,孩子们都要饿死了!”
“嘎子,你借给你二婶十块,借给三婶十块,你自己留十块!”
柳娇娇刚洗漱完毕,心心念念如何挑动楚磐纂位的心,这早饭都吃不下去。
然而当山脚已经遥遥在望的时候,忽然众人的面色齐齐一变,全都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无数股强大的能量出现在了四周。
回了家,李茂阳在家里又睡了一个饱觉,等午饭时起来已经神完气足的,完全是一副满血复活的状态了。
难道说,这个地方只要进入就不能出去了吗?可是追日他们不是才离开的吗?
尘枫和几名剑士,纷纷冲锋冲上前去了,剑锋一闪,各种技能脱手而出。但是伤害不明显,只有尘枫的青龙啸,打出了1300多点伤害来,福洋更是悲剧,步月流星的技能横扫出了两位数字,这让福洋想死的心都有了。
关于南北局势的消息每日都有、每日都在变,从沈予越级晋升开始,出岫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如今天授帝将他派去了北宣。
片刻功夫,天生已经飞出了几百里的距离,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竟然直到现在都没有再遇到任何的危险,难道四海琼宫的人真的不准备招惹自己?
金上智当然不是来找天生的,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天生这个时候会在金乌岛上。他回来自然是另有目的的。
想起来了,达比这废物的记忆里,希泽部落就有这样的东西,而且弓箭这类的武器也都有,神使果然不能留,这才多久,就能弄出铁来。
“好,给我来一碗。”通宵了一天,睡了一天,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了。
忙忙碌碌的做了一桌子菜,当几个孩子开始往堂屋端菜的时候,沈满仓与沈满房已经把鞭炮摆好了,只等着喊开饭,马上就能点着鞭炮了。
“不仅是魔门,而且内力湿热悬浮,乃是南疆武学路数”李白龙在神魂中默默说着,精神海中慢慢泛起波涛狂澜。
江海执的是黑棋,但看他那模样,似乎并不是很满意自己的结果。
“哼,跟军司农玩心眼,你还嫩了点。”赵兴没去追那三人,继续在校场上游走。
泡兴奋的摇晃着触角,旁边的几只工蚁抬着肉块过来,吸食后将口器紧紧贴在林克的嘴巴上,把富含营养的汁液注入了进去。
林克看了一眼进入熟睡的泡,正要准备开始休息,房间的转角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倘若是一般人,在面对这种高度疑似消费陷阱的问题时,都会犹豫一二。
赵兴上辈子也是景帝时期转的职,对这个流程十分熟悉,这个时期还是有点难的。
旁边季觉和老汤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乖乖缩头。
楚风瞧见楚楚还红着眼眶,像是哭过一场,想来是和晏平道别有些不舍,于是也没有多问。
是夜,在木叶大楼守卫空虚的情况下,遭到了村子里敌村间谍的冲击,将白日里那些被挂在木叶大楼面前的尸体全数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