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别看许泽洋人冷,声也淡,却很是心机,在转身看向陈雪时,暗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一瞬而来的痛感很快红了他的双眸。
这样委屈又红着眼圈的一幕,甚是罕见,直接看得周围的随行人员狠狠一楞,更使得陈雪当即错愕在了原地。
怎么会这样?
明明,她是来找他理论的,想找他要一个公平公证,结果,她还没开始追问呢,他怎么反而一副要哭的模样?
而且他刚刚在休息室,还是高冷严肃的,一转眼就变成了这样。
难道
陈雪回忆了下。
总不能是社长时烊帮她扶咖啡时,刚好被许泽洋看到,所以误会她和时烊的关系,然后委屈成这样的吧。
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加剧误会。
“许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不用太久,我只占用您几分钟。”
私人话题不方便当众提及,陈雪只能这样央求道。
被众人围绕着的许泽洋,还是单手抄兜的领导模样,瞧着很是冷漠,却让工作人员继续巡查。
他自己则是进了一旁的招待室。
这就是默许。
陈雪当即快步跟上去。
一进门,她就开始解释和时烊只是单纯的校友关系,而且时烊也有正在交往的女朋友。
“他的女朋友就是陈漫漫,你之前见过的,还有印象吗?他们年后才在一起的,如果你还是不信,我也可以叫他们过来对质。”
听到这样的解释,站在窗台前的许泽洋,面上还是没有多少反应。
他毕竟比她大四岁。
有社会阅历摆在这里,再蠢也不至于误会她和时烊,如果不表现出误会的模样怎么勾得她追出来。
片刻沉默后,许泽洋这才转过身。
挺拔高大的身躯虚虚靠着窗台,对着陈雪招了招手。
陈雪下意识走过去。
许泽洋缓声问,“急于解释你和那个姓时的关系,是怕我误会你,还是怕我在接下来的辩论中为难于你们?”
陈雪:
当然是后者,却不能这样直白回应。
一旦直白回应了,这人肯定又会小心眼。
陈雪想了想,转而委婉道,“虽然,我不知道系主任之前为什么说我们的参赛资格被取消了,但工作人员已经查证过,的确是一场误会,若没有这场误会,我也不会去停车场烦你。”
“当时给你造成了一定的麻烦,我很抱歉,当然,我也不想再发生类似的误会事件,才想着赶紧找你解释的。”
“你之前不是也说过有什么疑惑可以直接问么,约等于,有误会也可以直接说,我这样理解的没错吧。”
她带着想要缓和关系的诚意。
的确很是巧妙地回避了许泽洋的问题,可许泽洋没有这么好糊弄,更不想就这样跳过。
想要的答案,他今天必须得到!
“直接说?呵,好一句直接说直接问,请问你,直接说直接问了,就一定能得到结果吗?”
许泽洋轻笑一声,“我看未必吧。”
他脸上又涌出受伤的神情。
看向陈雪的眼神,幽怨中带着难以言说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