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违法……”
“侯局长,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良民。我这样的人肯定不会违法……”
“我肯定是不会去走,因为我心里很清楚,那就是一条死路,不管是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明白就好……”
“行,那我可以走了吗?”
他一双眼睛看着侯凉平,缓缓就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抬手将烟叼在了嘴里,然后拍了拍侯凉平的肩膀贴耳说道:“侯局,这两天你出门小心点。”
“你眉心乌云遮顶,并且泛着隐隐的红光,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这两天会有血光之灾。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一片好意……”
“我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对你一个善意提醒,因为你是一个好官我并不希望你出事。”
“还有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这个队最好是换一下,因为这个队不适合你,对你的官运也没有好处。”
“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你就永远记住我的这两句话,因为我们龙虎山门人不轻易给人算卦,甚至一个月最多只能算三卦,因为我师姐说这种事情牵扯的因果太大,一般人不问的话我们就不能给人家算。”
“我今天算是为你破例了,如果我这一卦算得准的话,到时候你记得给我付上卦金三万八,算是了了我们这一场因果了。”
他用力就吸了一口,心情却是有些沉重,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可不是无地放矢,而是他真真正正从侯凉平的面相上看出来的。
这家伙真的有血光之灾,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一种,至于他躲不躲得过,就跟他没有关系了,毕竟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
他能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后续的事情就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就这样一边吸着烟,一边很快就走下了楼?
他刚走到东风酒店的门口,立马就看到了一辆红色宝马车,副驾驶上的车窗打开了,随后就看到徐欣坐在车里向他招了招手。
“他,没有……”
“嗯,那就好……”
“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行,没有问题……”
徐欣应了一声,随后就开着车,向着海边开过去了道:“我这就带你过去。”
他想起了他跟他大哥的点点滴滴,尤其是他们以前卖鱼的日子。他觉得虽然那时候生活过得很是艰辛。
可,那个时候的生活?
等他哥有一天死了,都没有办法葬进自家的祖坟里,甚至很有可能会埋骨异国他乡。
可没有办法这是他哥选的路。
徐欣却微微咬着红唇,声音略微带着沙哑道:“其实你想想你哥这样不也挺好的,起码他比大多数人的收场都要好。”
他哥跟的这个大老板已经很仁义了,要是换一个人的话。他哥未必有这样的好下场,因为他看过太多太多,上头的老板为了自保。
将下面的人处理掉的情况。
这能跟着大趋势被发配到海外去,留一条命好好的享受余生,确确实实是最好的下场。
“你抽吧?不过得打开窗……”
徐欣却嘟了下嘴,随后幽幽的开口道:“因为我不太蛮喜欢那个味。”
“哦,那我就不抽了……”
“行,你想跟我说什么?”
徐欣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道:“你直接跟我说吧?”
“这个不用……”
“嗯,这件事情咱们就翻过去了,不过这个姓赵的我总得找个机会让他好看……”
“这事我劝你句……”
徐欣却悠悠的开口道:“你既然不是体制内的人。你最好是不要去触碰体制内的事,尤其是体制内里的这些大佬。”
他肯定是要将这个场子找回来的,因为姓赵的想上位本身没有什么错,可却要踩着他们的尸骨往上爬。这个梁子肯定是结大了,终有一天他会找他一笔一笔的算。
“唉,好了……”
“城南炼油厂的事情。京海市,这边已经开过常委会了,估计再过两天就会有结论?”
“我看我们家老爷子的意思是?三百六十七亿左右城南炼油厂,应该就可以被你收购,现在他们最棘手的问题就是厂内职工的安排。”
“嗯,我明白……”
“嗯,是这样的……”
徐欣却嗯了声道:“因为体制内最复杂的除了机关就是国营工厂。这里面的人情世故。”
“可以说是相当的复杂,所以这两天我家老头子,总是站在窗前长吁短叹,估计是遇到难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