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评论》报纸虽然此时深陷舆论和官司的漩涡之中。
同样也出版了一份报纸,其中除了他们平时刊登的內容外。
在头版的地方有一篇题目为《文人的自豪》的文章十分醒目。
其中內容並没有提及谁。
但是暗讽意味十足。
但是他拿自己报社所出版《尤利西斯》遭遇政府部门打压为题。
阐述了什么是文化人该做的事,什么是文化人不该做的事。
其中以夸耀自己报社出版先锋作品《尤利西斯》的勇气为主,顺便批判了一些没有文风文骨的圈內人,甚至暗暗背地捅人刀子的事情。
其他人不知道其中原由。
但远在《堪城星报》的海明威看著今日的《小评论》报纸,知道这是《小评论》在暗讽亚瑟·霍尔截走本属於他们稿子的那件事情。
海明威本人对於卡尔隨意的將自己的作品轻易的出售给別人,心中也是恼火。
但是作为卡尔的朋友,他还是不能说什么。
而且他接到了编辑部的一个任务。
给《了不起的盖茨比》写一个推荐语。
因此海明威作为《了不起的盖茨比》的第一个读者,写了一段很长书评。
当他把书评交给主编的时候,主编都惊了,本来他这只是交给海明威一个普通的任务,套模板顺著亚瑟·霍尔的要求內容隨便夸几句就行了,毕竟別人是了钱的。
但是他没想到海明威如此的尽责。
而且看他写的样子,好像看过这本书。
於是想海明威询问了本书的细节。
海明威对著这本书又是狂夸了一顿,並把这本书如何到亚瑟·霍尔的手中形容了一番。
並且对卡尔的才气进行讚扬。
一旁主编听的连连咂舌,他没想美利坚还有这样一个天才少年。
可惜他所在部门主营的是新闻,不然还真想见见海明威描述的那个少年。
不过主编还是要求海明威把自己写的书评缩减一下,毕竟没给这个板块留那么多的位置。
而在另一家名叫《日晷》的报社刊登了一篇关於《了不起的盖茨比》社评。
题目为《梦想的虚与实》。
在这篇文章中,舍伍德对“美国梦”进行了解析,並阐述了在战后的美利坚,是否应该保持这样状態。
战爭的胜利,给社会带来的巨大发展,年轻人迷失在“爵士”音乐中,迷失对金钱,对阶级的巨大渴望中,这种现象是否是合理的。
这种梦幻的美国梦到底能否给这个时代带来进步。
亦或者说这是不是一场社会的谎言。
並且他在最后提及了《了不起的盖茨比》。
他是这样说的:最近,我拜读了一本年轻人写的书,这本书就完美阐释了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你和我,生在这个时代的人都应该去看一看,
当然有讚扬的声音,就有批评的声音。
在《星期六邮报》上,刊登了一遍,关於教如何写作的文章。
其中一个重要的评语是:在书写文学作品的时候,专注於华丽的词汇,而忽视作品的深度,是否会缺乏严肃文学的厚重感。
年轻的作家在写作的时候,对於人物的写作是否要脱离真实性。 並且点明了这本还未出版的这部小说《了不起的盖茨比》的写法不符合主流写法。
菲茨杰拉德翻看这今日的报纸,本想也动笔写点东西,但是一时也不知道写点什么,於是打电话询问了一下亚瑟·霍尔的联繫方式,他想看一看,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被爭论的这部小说。
今天许多家报纸,都提及了《了不起的盖茨比》。
但是大家的语言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克制,因为毕竟不能过分书透。
只是在评论中捎带一下书名。
明显这本书在文学圈正在被积极的討论。
隱隱有要火的潜质。
不少人真正的文学圈大佬,大作家都对“chen”。这个笔名的作家,也產生了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又写出了一部让人如此討论的作品。
从別人嘴中听到这个故事,这篇文章总还是少点什么。
卡尔没有看报的习惯。
也不知道外界正在因为《了不起的盖茨比》这篇小说正在进行积极的討论。
在对他这个作家进行討论。
不过即使卡尔知道了许多外界在討论这本书。
他也懒得去管。
书毕竟是他抄的,最主要的是赚钱,其他的和他关係不大,
而且书到底能不能畅销,仅评几个文学圈的人,起不了什么作用。
大眾喜欢,文学青年喜欢,这才是主要的消费群体。
一本书可能会引起討论,销量不怎么样,也完全有可能。
而且卡尔现在正在想另一篇要写作的文章。
这次他要写一个短篇。
但这是学校的作文,卡尔又不能抄一些太深度的小说。
一个中学生的作文比赛。
写宏达敘事,什么美国梦,社会奴隶之类的太过沉重,不见得老师们会喜欢。
思来想去之后。
卡尔觉得写一篇关於初恋的小说就好。
而且他在脑海里刚好有一个符合此时美利坚文化背景的小说。
美利坚这个时代依然有著这种那种的阶级歧视问题。
而且这种歧视很严重,深深的刻在每个人的骨子里。
卡尔想起后世关於末言的一篇短篇小说。
收录与他的短篇小说集《神嫖》中。
其中一篇名为《初恋》的小说。
就是讲了特殊时代,一个小男孩暗恋的故事。
但是最后因为阶级问题让他的初恋无疾而终。
卡尔觉得自己將这篇小说改编一下,正符合青少年题材。
也符合在学校里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