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周五的时候收到了什么?”佐藤隆二的说道。
“什么?”瀧川佑相当配合的问道。
“情书!放学时候在我鞋柜里发现的。”佐藤隆二看上去很是得意。
“给你的?不是送错了?”
“当然是给我的,里面的写的是给我的。”佐藤隆二不满道。
怎么这种语气,难不成他就不能有女生追了吗?!
“那就是大冒险输了。”瀧川佑得出结论。
“你这就是嫉妒我收到了情书。”佐藤隆二轻哼一声。
瀧川佑白了佐藤隆二一眼,语气无奈,“我?嫉妒你?別逗你佑哥笑。”
佐藤隆二不服气,说著什么瀧川佑就是嫉妒啊羡慕啊的话。
两人就这样走进学校。
直到午休结束,佐藤隆二黑著脸回到座位,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怎么了?”
“那个女生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佐藤隆二咬牙切齿的说道。
“”瀧川佑差点就笑了出来,但他忍住了,强忍著笑意。
“没事兄弟,总能遇见真的喜欢你的,相信自己。”瀧川佑绷著脸安慰道。
他隨口一猜还真猜中了,他要再笑出来估计就要被扣功德了。
直到上完最后一节课,在瀧川佑去轻音部的路上,他想到这件事还是忍不住的想笑。
推开门走进轻音部,人都已经到齐了,瀧川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汐音诗羽。
对方像是把周六的事情给彻底遗忘了,和以前一样的开朗,似乎根本没被影响到。
瀧川佑放下书包,走到桌子前坐下,开口对眾人说道,“我在周末的时候去下北泽了一趟,看了不少乐队的情况,因此我对於我们乐队已经有了具体的规划。”
“我打算现在网络上註册一个我们乐队的帐號,用来发布我们练习时的日常和合奏的歌曲来积累人气,等到人气积累差不多时再去下北泽的livehoe进行演出,大家觉得如何?”
清野遥第一个表態,“我听瀧川的。”
“我没意见。”望月雪见也表態道。
“可以哟,毕竟我不是答应过瀧川,乐队的事都由瀧川做主吗?”汐音诗羽轻笑著说道。
瀧川佑点点头,“好,那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么大家就商量一下第二件事情——乐队的名字。”
他回想著他们四个人背后的故事,几乎每个人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秘密。
他是来自於另一个世界的异世之人,清野遥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选择一直呆在神社之中的巫女,望月雪见是想要超过自己姐姐的二小姐,汐音诗羽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和母亲闹掰离开演艺圈的童星。
大家光鲜亮丽的表面下都埋藏著不同的秘密,就像掩埋於雪之下的地面。
“我想到乐队的名字了。”没等其他人给出答案,瀧川佑站起身,快步走到黑板前,从下方的凹槽里拿出半根粉笔,写下乐队的名字。
“春の雪”
(harunoyuki) “春之雪。”清野遥下意识念出了黑板上的字。
“春天埋藏於雪之下,就像我们乐队处於眾多乐队的掩埋之中,终会破土而出。”瀧川佑把粉笔扔回凹槽,语气平静地解释含义。
也可以这么解释,大多数秘密都覆盖於表面之下,正如雪覆盖之下的是春天一般。
“很不错的名字!”汐音诗羽称讚道,眸中隱隱有水光浮现。
像是回答了周六那天的自己,她从未想过居然还有人会这么理解她的想法,回答了她做出选择后的迷茫。
无法言语的心情填满心臟,从眸中溢出,怎么样的言语、怎么样的表情、怎么样的动作都无法表现她现在的心情。
她现在要做的,是紧跟著瀧川佑一起,破开周围的雪!
“很好听的名字,可以哦。”清野遥伸手后点了点头。
望月雪见瞥了瀧川佑一眼,不知道他起这个名字是否有什么別的含义,但也没有拒绝,“可以。”
见全票通过,瀧川佑也点点头,他们现在这才算正式成立了乐队。
拿出手机註册了一个名叫春之雪乐队的推特帐號,同时在主页掛上了四人的基本信息,吉他手贝斯手这些的。
解决完这些事情,眾人才开始练习,瀧川佑还抽空用手机录下来了《仅有忧伤》和《没什么大不了的》两首歌全曲。
他没有什么专业录音设备,只能用手机自带的摄像录製,他打算回去剪辑剪辑再发出去。
放学铃声响起,结束社团活动后瀧川佑和望月雪见向学生会走去。
“望月,查到师走旅行社是哪家的企业了吗?”在路上,瀧川佑开口问道。
这件事確实相当困扰他。
总得知道是谁,他才好选择怎么做。
“没有,但並不是我们望月家的。”望月雪见摇了摇头。
这件事她也感到奇怪,既然不会是姐姐动得手脚,那至少可信。
“没事。”瀧川佑摇了摇头,轻轻嘆息了一声。
那也只能是清野遥做的了
毕竟以他简单的人际关係来看,如果不是望月雪见和望月雨见的话,那就只有是清野遥了。
这下更难还清了,不管是抽屉里多出的那么多钱,还是电钢琴,以及父亲成了社长,完全都是靠著清野遥。
就算是把他卖了也还不清啊!
望月雪见放慢脚步,和他並行,“你周末去看livehoe了?怎么样?”
“嗯,去下北泽看了看那些有代表性的乐队,感觉还行吧,这也是我选择在网上开一个帐號的原因。”瀧川佑点了点头,“毕竟如果没有人气的话,我们要在livehoe演出甚至需要倒贴钱。”
“嗯,开就开吧,这次文化祭演出能做好吗?我母亲似乎要我们参加这次的文化祭。”望月雪见问道。
“没问题。”瀧川佑相当有信心的说道。
走进学生会长办公室,两人处理起文件来,进入了工作状態。
窗外的雨势渐小,最后完全停下,窗外偶有踩过水洼的声音响起。
他有些怀疑望月雪见母亲要来的这消息的真实性,毕竟有瞭望月雨见的前车之鑑,他已经不打算再轻易上当受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