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时要看客人,做客时要看主人,不要东张西望。”教他坐姿的女人相当严厉,但说话却很是温和,语速不紧不慢,让他能够听清要做什么。
瀧川佑有种自己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感觉,正坐比他想像的还要不舒服。
穿越才不到两个月,他还是没办法习惯这种坐姿,平时用不上这样做,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
“很好。”女人点头,露出微笑,对他的表现相当满意,“记住这个姿势,一开始可能会不习惯,最好每天这样坐上几十分钟適应適应。”
望月雨见就站在一旁,带著笑容看著他受难。
瀧川佑开始思考,他最开始是打算做什么呢?
哦对了,最开始只是去给望月当顾问,结束后打算去秋叶原看看,然而转眼间就沦落到这种地步。
无奈的是他甚至反抗不了,毕竟这个世界的財阀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坏女人所赐。
他前所未有的理解瞭望月雪见想要超过姐姐的心情。
必须想办法支持望月雪见,战胜这个坏女人!
这个仇,他瀧川记下了!
“注意集中!”中年女人出声提醒,声音严厉,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
“正坐的姿势我已经学会了,下一项要学什么?”
“真学会了吗?”
“当然。”
“起身,再坐下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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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川佑照做,站起身时已经麻了的脚踩在榻榻米上,让他感觉像是踩在上。
他按照女人教的姿势重新坐下。
多亏穿越后加强的记忆力和身体掌握力,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记下並精准无误做出来。
“很標准。”女人点头,接著说,“下面学鞠躬礼,既然瀧川少爷现在正坐著,便先学正坐鞠躬好了”
瀧川佑有些受宠若惊,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被別人这样叫。
他没想到有一天少爷这个称呼还能落到他头上,除去以前玩ad的时候被越了几次辅助都不在,开摆后被人叫做少爷ad的时候。
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著,一边学习各种礼仪。
或许是看他学的非常快的缘故,女人每次在確认他学会之后就开始教下一项礼仪。
瀧川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有人来敲门提醒他们准备吃午饭的时候,他脑袋已经昏昏沉沉的,小腿和脚也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从和室到餐厅,望月雨见看他一瘸一拐的样子,笑得很是开心。
真是恶劣的女人。
“瀧川君,来坐吧,这里有椅子,不需要你跪坐哦。”望月雨见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语气很是欢快。
他有种感觉,自己好像成了这个坏女人的新玩具,上一个玩具似乎是望月雪见。
瀧川佑扯了扯嘴角,决定不和这个二十岁的老女人一般见识,扶著墙走过去,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
餐桌上的午饭有两份,以瀧川佑微博的见识来看,应该是怀石料理。
三菜一汁,外加一碗米饭。 米饭每碗分量都不一样,他那碗米饭甚堆出了尖来。
看来財阀的人也不是顿顿大鱼大肉嘛,除去食材不一样之外,这大概和他平时吃的差不多。
瀧川佑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一句话,“不是说你们母亲要见我吗?什么时候见面?”
望月雨见顿时笑了起来,“我只是说母亲要见你,但没说是什么时候哦。”
“”瀧川佑扯了扯嘴角,有种上当的感觉。
“瀧川君真是可爱呢。”望月雨见轻笑,“要见你的话我会通知你哦。”
瀧川佑没再回应,拿起筷枕上的竹筷,埋头吃饭。
饭菜的味道相当不错,放在外面绝对能开一家相当火爆的料理店,他也相当愿意为之付款,前提是价格不贵的情况下。
可能是他確实饿了,把碗里垒成小山峰的米饭吃的一粒不剩。
他忽然有种这样下去其实也不错的感觉,隨即他便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被资本的衣炮弹给腐蚀了报復的意志。
瀧川啊瀧川,你怎么能被这点饭菜就收买呢?!至少也得一年,望月雨见还要给他看看腿。
瀧川佑大口扒饭,又想到自己吃完饭似乎还不能脱离这个坏女人的手心,嚼饭的牙都用力了几分。
吃过午饭,或许是已经玩够了,望月雨见大发慈悲,“你可以回去了,记住,你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夫,我妹妹做什么你记得要跟我说哦。”
“好。”瀧川佑表面应下,同时心理已经在盘算著如何联合望月雪见战胜这个坏女人了。
望月雨见像是没看出来他的阳奉阴违,满意的笑了起来。
离开千代田区,瀧川佑疲惫的坐上了回家的电车。
连续上了两三个小时高强度的课,他实在是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下午的练习他也没有精力去做了。
在le给望月雪见发去了刚才的遭遇,结果却石沉大海,全部都是未读。
看样子大概在找家里的监视器?或者在和自己的姐姐对线?
瀧川佑猜想著。
下了电车,走在回出租公寓的路上,蔚蓝的天空上有一道飞机云延伸到天边,几只乌鸦飞过街头,落在电线桿的电线上。
他试想自己不答应望月雪见去她家里,现在也就不会遇见望月雨见。
自然也就不会接二连三的接触如此奇奇怪怪的人物。
生活大概也能和之前一样一成不变。
可越是这样想,他越觉得自己不会有別的选择。
回到出租公寓里,他发现清野遥並不在家中,桌子上也没有留下什么纸条,好在清野的吉他还放在屋內,大概是回家了一趟?
他不太確定。
躺在床上,瀧川佑突然发现自己无事可做,换作以前清野遥不在的时候,他这个点一般都是在去做零工。
清野在的时候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和她一起玩游戏。
似乎是没玩过的原因,少女对於游戏相当感兴趣,经常拉著他一起玩。
瀧川佑看了一眼摆在客厅的ns主机。
要玩游戏吗?
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自己一个人玩游戏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