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那些黑衣壮汉挥舞著棍棒砍刀,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下手狠辣,直奔要害,显然是想要他的命!
秦烽眼神一厉,心中积压的怒火和杀意瞬间爆发!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直播设备在归国后一直处於待机状態,此刻被他瞬间意念激活!但不是公开直播,而是加密录製!
他需要证据,也需要发泄!
面对迎面劈来的砍刀,秦烽不闪不避,直播视角猛地贴近!观眾(虽然现在没有观眾)只看到他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那壮汉惨叫一声,砍刀脱手掉落!秦烽右手顺势接住掉落的砍刀,刀光一闪!
噗嗤!
鲜血喷溅!那壮汉捂著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即使是录製,视角也血腥无比!】
瞬间减员一人!其他壮汉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目標如此凶悍!
但秦烽没有给他们反应时间!他如同虎入羊群,手中的砍刀化作一道道寒光!
劈、砍、削、撩!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充满了杀戮的美学!他充分利用街道的地形,垃圾桶、路灯杆、停靠的车辆都成了他移动和反击的支点!
棍棒打来,他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削断对方手筋!
有人从背后偷袭,他仿佛脑后长眼,一个迅捷的肘击撞碎对方肋骨,顺势一刀捅穿其大腿!
砍刀卷刃了,他就夺过对方的武器,继续砍杀!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地上已经躺满了惨叫呻吟的黑衣壮汉,断手断脚,鲜血染红了路面。只剩下最后一个司机,嚇得魂飞魄散,想要开车逃跑。
秦烽几步追上,猛地拉开车门,將司机粗暴地拖了出来,狠狠摜在地上!砍刀冰冷的刀锋贴在他的脖子上!
“说!谁派你们来的?!”秦烽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那司机嚇得屎尿齐流,涕泪横流:“別…別杀我!是…是虎哥!是城西的虎哥让我们来的!说废了你双手双脚,给…给五十万!”
城西虎哥?一个本地黑道头子?秦烽眉头紧锁。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为什么?我和他无冤无仇!”
“我…我不知道啊…虎哥只是拿钱办事…好像…好像听说是有人出钱买你倒霉…具体是谁…我这种小嘍囉真的不知道啊…”司机哭喊著求饶。
买凶伤人?不是龙渊,也不是“冥河”。那会是谁?他在国內还有別的仇家?
警笛声由远及近。这边的动静太大了,终於引起了注意。
秦烽眼神闪烁,迅速从司机身上搜出手机,又在那群哀嚎的壮汉身上快速搜查了一遍,找到一些零碎东西。然后,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旁边的巷弄里。
几分钟后,警察赶到现场,只看到一地狼藉和惨嚎的伤者,以及一辆撞毁的麵包车。行凶者早已不知所踪。 这起恶劣的街头械斗案,很快被匯报上去,但因为缺乏目击证人(路人早已嚇跑),伤者口径不一(都被打懵了),且涉及黑道仇杀,调查一时陷入僵局。
秦烽回到家中,反锁房门,脸色阴沉。他检查了一下搜来的东西。除了手机,只有一些现金和香菸,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信息。
他打开那部手机,通话记录和简讯都被刪除了。但这难不倒他。他拿出自已的加密手机,连接数据线,运行了一个特殊的恢復程序。
很快,一些被刪除的信息被恢復出来。
大部分是虎哥和手下的一些日常联繫。但有一条昨天深夜的简讯,引起了秦烽的注意。
那是一个陌生號码发来的指令,內容很简单:“目標照片已发。明天下午,医院外路口,废其双手双脚。尾款事后结清。”
號码没有实名登记。秦烽尝试追踪,信號源最终定位在滨海市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咖啡馆,公共wi-fi区域。显然,对方很谨慎。
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秦烽注意到指令里的一个细节:“医院外路口”。对方对他的行踪很了解,知道他那个时候会离开医院。
是巧合?还是医院那边也有对方的眼线?
龙渊集团的人已经撤了,那会是谁?普通的黑道,怎么可能如此精准掌握他的行踪?
他感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除了龙渊和“冥河”,还有第三股势力在暗中对他下手?目的又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报復?还是想搅浑水?
迷雾重重。
他需要儘快搞清楚这个“虎哥”和幕后买凶者的身份。
他想起了一个人。也许,他能提供一些线索。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繫过的號码。號码的主人,是他少年时在街头混跡认识的一个老江湖,后来洗白开了家酒吧,消息灵通。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和惊讶的声音:“小烽?真是你啊?听说你回来了?怎么想起给杨叔打电话了?”
“杨叔,好久不见。想向您打听个人,城西的虎哥,您熟悉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阿虎?你怎么惹上他了?那小子现在混得挺窜,下手黑得很。听说最近巴结上了什么大人物,更加目中无人了。”
大人物?秦烽眼神一凝。
“杨叔,能帮我约他出来谈谈吗?有点误会想化解一下。”秦烽语气平静。
“约他?小烽,听叔一句劝,能忍则忍。那傢伙不是善茬”
“杨叔,麻烦您了。就是谈谈,地点他定。”秦烽坚持道。
“好吧,我试试。不过你小子唉,我知道你从小就有主意,自己小心点。”杨叔嘆了口气,答应下来。
掛断电话,秦烽眼中寒光闪烁。
谈?当然要谈。
只不过,是用他的方式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