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大同府衙。
寒锋小队押解白驼泉战利品(血莲教总坛印、白毛部盟约、青铜匣)入城,知府“李崇文”率文武官员出迎,百姓沿街欢呼——狼居胥山、白驼泉两战告捷,漠北匪患暂平,北疆商道复通。
栓子将《长生丹秘录》呈交李崇文:“此书记载血莲教以童男童女心头血炼丹,实乃祸国殃民之术,请大人呈报朝廷。”李崇文抚须长叹:“本官已飞鸽传书兵部,不日将派‘巡边御史’彻查幽冥圣教余孽。”
宴席设于“镇边阁”,八仙桌摆满塞北羊肉、莜面窝窝、沙棘酒。山猫拍着巴图肩膀:“老巴,你那套马索绊翻白毛部三百骑,比我家祖传的‘绊马索’还利索!”巴图灌了口酒,将鬼面叟的子母连环刀拍在桌上:“这刀送你,以后砍沙狐帮余党,别客气!”
阿萍为伤员换药时,小翠在阁外廊柱题诗(续前章):
雁门城头凯歌扬,白驼泉血洗残阳。
幽冥印信归官府,长生秘录付火光。
莫道边尘从此靖,寒梅影里隐刀光。
他年若问诛邪事,星火长明照雪疆!
阿潮摩挲青铜令牌,望向西方天际——那里是天山方向,令牌自白驼泉归来后便隐隐发烫,似有感应。
亥时,宴散人静。
李崇文回后衙歇息,阿潮、山猫率夜不收巡防,其余人宿于“忠义堂”。三更梆响,山猫耳尖微动:“不对劲,瓦上有霜,但无积雪——有人刚踩过!”话音未落,镇边阁屋顶“哗啦”碎裂,三道黑影如蝙蝠般扑下!
刺客特征:皆着白衣(袖口绣“寒梅纹”),面覆银色面具(只露双眼),为首者手持“寒梅剑”(剑身细长如柳,刃泛蓝光),剑鞘刻“天山”二字——正是幽冥圣教“寒冰使”!
“保护令牌!”阿潮低喝,打狗棒“横扫千军”扫向刺客下盘。为首刺客寒梅剑“寒梅吐蕊”(剑尖颤动如花瓣),剑尖带蓝芒(淬“冰蚕毒”),直刺阿潮咽喉。阿潮旋身避过,棒端透骨钉射向其手腕——“叮”的一声,透骨钉被剑刃弹开,钉入梁柱!
山猫战副使:另一刺客挥剑“梅枝横斜”(横向劈砍),山猫以“壁虎功”贴柱躲避,匕首“寒星”自下而上撩其脚踝,刺客失衡跌倒。山猫趁机夺剑,反手刺向其心口——刺客胸口银甲(天山寒铁打造)竟未被刺穿!
“冰蚕甲?”阿萍惊呼(从医棚赶来),“此甲以冰蚕丝混寒铁编织,不畏寻常刀剑!”阿潮见状,打狗棒“缠字诀”锁住寒梅剑,棒身灌注内力(丐帮“混元劲”),猛力扭转——寒梅剑脱手飞出,插入地砖!
寒冰使底牌:为首刺客撕开白衣,露出胸口“幽冥圣教”刺青(骷髅衔蛇),掌心凝起“冰魄珠”(寒气逼人):“交出青铜令牌,饶你不死!”冰魄珠砸向阿潮面门,阿潮以棒挡格,寒气顺棒身蔓延,冻得虎口发麻!
危急时刻,阿潮怀中青铜令牌突然发烫,一道青光自令牌射出,与寒冰使的冰魄珠相撞——“轰”的一声,寒气、青光交织成雪莲图案(花瓣舒展,花蕊如剑)!
寒冰使见状骇然:“天山派‘雪莲令’?你竟是……”话音未落,令牌青光暴涨,在其胸口刺青烙下“诛”字印记!寒冰使惨叫倒地,浑身结冰(寒气反噬)。
阿潮拾起寒梅剑,剑柄刻一行小字:“天山冰宫·苏沐雪赠”——正是天山派掌门亲传弟子信物!山猫补刀刺死剩余刺客,从其怀中搜出密信:“幽冥圣教勾结漠北‘黑风暴’部,欲夺天山雪莲解长生丹反噬,冰宫叛徒‘赤练仙’已内应……”
李崇文闻讯赶来,见寒冰使尸体上的“冰蚕甲”“幽冥刺青”,面色凝重:“天山派与我朝素有往来,其‘寒梅剑法’本为正宗,怎会被幽冥圣教所用?”
小翠对照星图:“‘贪狼星’犯‘紫微垣’,天山方向确有‘血光之灾’。令牌青光显雪莲,正是天山派求救信号——当年幽冥圣教前身‘幽冥教’,便是在天山被灭门!”
栓子从寒冰使靴底搜出“漠北地形图”:标注“黑风暴峡谷”(产玄冰矿)、“天山冰宫”(雪莲生长地),图中“冰宫”位置被朱砂圈注,旁书“赤练仙在此”!
阿萍检验冰蚕毒:“此毒遇热则融,入体则冻经脉,需用‘天山雪蟾’唾液解毒——唯有天山冰宫才有。”
翌日清晨,大同府衙议事厅。
李崇文摊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寒锋小队护国有功,赐‘忠勇伯’印,命其即刻前往天山,查明幽冥圣教勾结冰宫叛徒之事,护雪莲周全!”
巴图抱拳:“恩公,苍狼部愿随行护卫——漠北部落亦不容妖邪祸乱雪山!”山猫擦拭寒梅剑:“这剑我要带上,问问天山派‘苏沐雪’,为何剑落贼手!”
阿潮望向令牌——青光已敛,唯余雪莲印记隐隐可见。他想起师父遗言“恒守如星”,此刻星光照亮的,是更远的天山雪域。
栓子递上整理好的行装:“神机营已备‘雪橇车’(防滑木轮,裹熊皮),阿萍带了‘雪蟾膏’‘驱寒丹’,小翠星图标注了天山路线——预计一月可达冰宫。”
山猫将赵虎的旧哨棒插在行囊外:“这次去天山,说不定能遇上赵虎当年的兄弟——听说天山派也有个‘打狗棒法’传人!”众人哄笑,笑声中夹杂着对未知险途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