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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狼居胥·草原决战记(1 / 1)

寅时三刻,狼居胥山北麓。寒锋小队与周猛、巴图聚于联军大帐,帐外旌旗猎猎——苍狼部三百骑列阵东侧,铁山营五百步兵持盾矛列阵西侧,神机营张彪率虎蹲炮六门、神火飞鸦火箭三十支伏于山腰岩缝,阿萍设临时医棚于帐后,小翠以星盘校准方位。

栓子摊开羊皮地图:“狼居胥山隘口宽十丈,两侧为缓坡,中央有‘饮马溪’(溪流穿谷而过)。汗王三千骑若从隘口冲锋,可借溪水阻其速度;我意:铁山营列‘龟甲阵’(盾牌重叠,矛尖外露)固守中路,苍狼部绕后断其马道,神机营炮轰溪口,寒锋斩首组直取汗王!”

巴图用马刀在地图“饮马溪”处戳了个洞:“溪水浅,可徒涉。苍狼部勇士擅‘套马索’(三丈长皮索,末端带铁钩),绕至溪下游,绊其马腿!”周猛拄刀补充:“虎蹲炮分两组,三门轰溪口(阻马队渡溪),三门轰隘口(断其退路)。神火飞鸦专射汗王帅旗,乱其指挥!”

阿潮摩挲青铜令牌:“红莲主母可能携真血莲丹投毒溪水,需防她从侧翼偷袭。”山猫补充侦察:“昨夜见红莲在‘鹰嘴崖’(溪上游高地)活动,似在筑投毒工事。”小翠观星:“‘天狼星’与‘北落师门’相冲,午时将有沙尘暴——可借风沙遮掩我方行动。”

决战部署:

中路固守(周猛、铁山营):龟甲阵列饮马溪北岸,盾牌护身,长矛拒马。

侧翼包抄(巴图、苍狼部):绕至溪下游,以套马索绊马腿,断汗王退路。

火力压制(张彪、神机营):三门虎蹲炮轰溪口,三门轰隘口;神火飞鸦射汗王帅旗。

斩首诱敌(阿潮、山猫):率十名府兵扮作运粮队,诱汗王入伏,直取帅旗。

巳时(上午九点),尘烟蔽日。黑风汗王亲率三千骑自南麓冲来,为首者身高八尺,披玄铁重甲(甲片叠压,肩扛狼头吞肩),手持“开山斧”(斧刃宽一尺,重六十斤),正是黑风汗国大汗“铁木尔”!其身后“狼卫”精锐(沙狐帮降卒改编)持弯刀、背角弓,三千骑如黑色潮水般涌向隘口。

“苍狼部的叛徒!”巴图见汗王帅旗,怒吼挥刀,“今日便用他们的血祭我部落英灵!”铁山营“龟甲阵”严阵以待,盾牌手半蹲,长矛手挺矛过顶,矛尖寒光如林。周猛大喝:“神机营准备——炮轰溪口!”

六门虎蹲炮齐鸣!三门炮对准溪口,铅弹如雹射入水中,“哗啦”声中,溪水溅起丈高水花,率先冲来的百名狼卫连人带马被掀翻,溪口瞬间堵塞。另三门炮轰向隘口,碎石飞溅,阻住后续马队冲锋路线。

正当联军与汗王前锋厮杀,鹰嘴崖传来娇笑:“铁木尔汗,你的‘草原铁骑’,先尝尝我的‘血莲汤’吧!”红莲主母红裙翻飞,率十名影煞杀手自崖顶跃下,每人背负三陶罐(内盛血莲丹溶液,混曼陀罗、断肠草汁液),直奔饮马溪上游!

阿萍见状急呼:“屏息!溪水上流有毒!”小翠点燃响箭(竹筒火药发声)射向空中——这是约定的“毒源警报”!山猫早已潜伏于溪边芦苇丛,见红莲逼近,掷出烟雾弹(硫磺硝石):“潮哥,跟我断其投毒!”

山猫战影煞:红莲身后影煞杀手使丧门刀(刀背带锯齿),山猫以“壁虎游墙功”贴岩躲避,匕首“寒星”划过,割断一名杀手脚筋;另一杀手挥刀劈来,山猫矮身滚地,刀背磕飞其手腕,匕首刺入心口。红莲软剑“灵蛇吐信”点向山猫咽喉,山猫旋身跃起,棒打其持剑手肘——软剑脱手,山猫顺势夺过陶罐,掷向溪边乱石!

“找死!”红莲袖中柳叶镖射向山猫,山猫用打狗棒格挡,镖尖嵌入棒身。阿潮从芦苇丛中跃出,打狗棒“拨云见日”横扫红莲膝弯,将其击倒在地。红莲咬破舌尖,喷出“血毒雾”(见血封喉),阿潮急退,却见阿萍从旁掷来“石灰包”(蒙眼用),迷了红莲双眼。山猫趁机匕首抹喉,红莲气绝前嘶吼:“铁木尔……不会放过你们……”

饮马溪畔,阿潮、山猫率诱敌组(十名府兵扮运粮队)已与汗王前锋接战。府兵故意丢弃“假粮车”(内藏火药雷),吸引狼卫抢夺。汗王见“粮车”,挥斧大喝:“夺粮!赏黄金百两!”三千骑分兵一半扑向粮车,正中联军下怀。

“斩首组出击!”阿潮见汗王帅旗(黑底金狼旗)孤立于阵前,打狗棒“缠字诀”锁住一名狼卫弯刀,棒端透骨钉射向帅旗旗杆——“咔嚓”一声,旗杆折断,帅旗坠地!汗王怒吼,开山斧“力劈华山”劈向阿潮,斧风刮得阿潮脸颊生疼。

阿潮对铁木尔汗王:

汗王重甲(玄铁打造,重八十斤)防御极强,开山斧势大力沉。阿潮以打狗棒“横扫千军”护住周身,寻隙以棒端透骨钉射其甲胄缝隙(腋下“渊腋穴”)——汗王侧身避过,斧刃擦过阿潮肩头,撕开布料!

山猫从侧翼掷出绳标,缠住汗王马腿。战马受惊,将汗王甩下马来。阿潮趁机跃起,棒打其持斧手腕,开山斧脱手。汗王拔出腰间短刀(镶宝石,刃长一尺)扑来,阿潮旋身一记“拨云见日”,棒梢击中其肋下“章门穴”,将其击飞撞树!

山猫上前匕首抵其喉:“说!血莲丹真配方在哪?”汗王狞笑:“你以为毁了陶罐就没事了?真正的丹方……在我大帐密室!”话音未落,巴图率苍狼部骑兵从溪下游冲来,套马索缠住汗王坐骑,铁山营长矛手挺矛齐刺——汗王身中数矛,气绝身亡!

烟尘散尽,狼居胥山隘口尸横遍野:狼卫死伤两千余人,苍狼部轻伤二十人,铁山营阵亡十五人(多为长矛手被马踩踏),神机营无一阵亡。栓子清点战利品:黑风汗国帅旗、开山斧、狼卫名册、汗王调兵符(刻“斡难河王庭”)。

阿萍检查伤员:“狼卫弯刀仍淬‘蝮蛇毒’,需用季德胜蛇药解毒。”小翠从汗王怀中搜出密信:“‘血莲丹’真配方在汗王大帐密室,另有‘漠北诸部盟约’——红莲主母死后,影煞余党欲联合沙狐帮残余,在三日后‘白驼泉’会盟,重建‘血莲教’!”

巴图将苍狼部战旗插在汗王尸身旁:“恩公,汗王已死,漠北草原再无人敢犯!但这‘血莲教’余孽不除,终是隐患。”山猫将赵虎的旧哨棒递给巴图:“这棒子陪我们斩了红莲,如今借你盯着影煞余党——别让他们再祸害草原!”

阿潮望着鹰嘴崖方向(红莲投毒处),声音低沉:“红莲虽死,影煞未灭……寒锋的刀,还得往北再走一趟。”他摩挲青铜令牌,想起师父遗言“恒守如星”,望向白驼泉方向——那里是新的战场,也是新的责任。

黄昏,联军拔营返大同府。阿萍在医棚为伤员换药,见小翠在岩壁刻字,凑近一看:

,血雨腥风淬肝胆。

莫道江湖多歧路,星火长明照夜寒。

狼居胥山烽烟散,白驼泉畔战鼓催。

侠骨丹心昭日月,敢教豺虎尽成灰!

山风掠过岩壁,将诗句吹向远方。阿潮独坐帐外,望着北方星空:“师父,您看到了吗?星火已燃至漠北,寒锋没给您丢人。”栓子走来,递上军报:“周将军已飞鸽传书大同知府,调‘神机营’主力北上,三日后围剿白驼泉影煞余党。”

山猫将打狗棒插入腰间:“潮哥,这次我去探白驼泉地形,你养好伤,咱们再杀个痛快!”阿潮点头,目光坚定如星:“好。这一次,定要将影煞的余孽,连根拔起。”

远处,苍狼部骑兵的歌声随风传来,与神机营的号角声交织——那是胜利的凯歌,亦是守护和平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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