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郡剿匪会议,郡守衙内烛火通明。持镔铁判官笔)将“狼牙山舆图”摊开:“独眼彪供称,马贼残部‘青面狼’(黑风煞表弟,使一对‘狼牙棒’)聚啸狼牙山,占‘聚义寨’,有匪众五十人,设‘滚木礌石’‘毒箭阵’,上月劫‘边民商队’十次。”阿潮指图中“鹰嘴崖”(寨后绝壁):“此崖是唯一上山通道,需先控崖,断其退路。”
林匀托人捎来“剿匪方略”(实为阿潮忆其旧训):“狼牙山地险,不可强攻。宜‘先围后剿,以逸待劳’——派山猫、栓子断其粮道,阿萍设‘疑兵旗’惑敌,我与赵虎、铁捕头从鹰嘴崖攀援而上,直捣聚义寨。”阿萍调试新制“火雷”(硫磺硝石裹油纸,威力可控):“若遇滚木礌石,以此破之;另备‘铁蒺藜网’(铺于崖道),阻匪众下山。”
小翠观星象:“‘七杀星’(主兵戈)现于东北,对应狼牙山,三日后‘月晦’(无月夜),匪众戒备松懈,宜夜袭。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阿潮定计:“三日后子时,分四路——山猫断粮道,阿萍设疑兵,我与铁捕头、赵虎攀崖攻寨,栓子率边郡护马队守山脚,防匪众突围。”
第三日黄昏,山猫、栓子先行探路。鹰嘴崖高百丈,崖壁仅有几处“鹰爪痕”(天然石窝),山猫以“壁虎游墙功”贴壁而上,忽见崖腰有“藤梯”(匪众上下山用),梯旁悬“铜铃”(遇震动即响)。他轻手轻脚割断藤梯,在梯下埋“铁蒺藜”,又用“绳标”射断崖顶“了望哨”的绳索——哨兵坠崖,未发警报。
栓子查《寒锋路志》卷三十五“山地篇”:“狼牙山多‘瘴气’(实为腐烂草木之气),需备‘雄黄包’(防虫蛇);聚义寨前设‘陷马坑’(深丈许,插竹签),需用‘长竹竿’探路。”二人返营时,见阿萍已在山脚树林插满“寒锋旗”(疑兵),旗幡在风中猎猎作响,似有大队人马埋伏。
子时,月晦无光。阿潮率众人抵鹰嘴崖下,山猫以“千斤坠”将绳索抛上崖顶,众人依次攀援。赵虎肩扛“火雷”,阿潮打狗棒缠“防滑布”,铁捕头判官笔别腰间(备用兵器),悄无声息登顶。
破寨细节:
控哨岗:山猫已断藤梯,哨岗空无一人,唯见地上散落“狼牙棒”印痕(青面狼惯用兵器)。
破滚木阵:聚义寨门后堆着滚木礌石,青面狼正指挥匪众推木下砸。阿萍在崖顶掷“火雷”,“轰”的一声,滚木被火油引燃,礌石卡在寨门,匪众大乱。
擒贼首:青面狼见寨门被堵,挥狼牙棒冲出,棒风带起腥气(棒身淬“腐骨毒”)。阿潮打狗棒“拨云见日”斜挑棒头,棒身透骨钉划破其手腕;赵虎哨棒“泰山压顶”砸向其膝弯,狼牙棒脱手。铁捕头判官笔点其“曲池穴”,青面狼瞬间动弹不得。
青面狼被捆,寨内匪众见首领被擒,纷纷弃械投降。山猫带护马队逐屋搜查,见后院地窖藏有“马贼分赃账”(记劫商队、杀边民明细)、“毒箭筒”(与白莲堂莲花镖同源),及“辽东胡商”密信(购火药联络方式)。栓子翻《大周律》:“‘聚众劫掠十次以上者斩’,青面狼罪当如此!”
阿萍在寨内设“临时医棚”,用“甘草薄荷膏”治受伤边民(此前被劫商队幸存者),对匪众降者道:“愿归顺者,编入‘边郡护马队’,授田三十亩;顽抗者,送官究办。”二十余名降者跪谢,愿效命。
次日清晨,狼牙山下。郡守率百姓抬来“万民伞”,跪谢寒锋武馆:“聚义寨盘踞三年,劫粮杀人,今日得除,边民再无噩梦!”阿潮扶起郡守:“分文不取,只愿山寨变良田,百姓安居乐业。”
护粮队开聚义寨“贼仓”(存粮二百石),在山脚设“施粥棚”,阿萍教百姓辨识“毒草”(防误食),栓子按户籍册发“安家粮”(每户一斗),小翠观星象报“十日内无雨”,利春耕。山猫带降者拆寨墙(防匪众重返),赵虎教护马队练“哨棒阵”,阿萍将“火雷”制法授与郡兵(防边患)。
傍晚,阿潮独登狼牙山顶。夕阳下,聚义寨废墟已升起炊烟(百姓搭建临时草屋),山下施粥棚人声鼎沸,护马队演练的呼喝声与孩童嬉闹声交织。他对着北方(寒锋武馆方向)轻声道:“师父,狼牙山平了,边民笑了——这便是‘恒守’的模样吧?”
山猫从林间跃出,抛来野兔:“刚猎的,给阿萍补身子。”赵虎扛着新制的“狼牙棒”(青面狼兵器改造):“降者说想学‘疯魔杖法’,以后护山寨。”阿萍擦拭“铁蒺藜网”:“这网下次护粮能用。”栓子捧着“剿匪善后册”:“按师父说的,这页写‘恒守即安民’。”
小翠仰望星空:“‘七杀星’已暗,‘紫微星’耀目——边郡久安矣。”阿潮望向炊烟升起的村落,微笑:“是啊,只要烟火不断,寒锋的路就永远走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