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缴火药后第二日,洛阳镇抚司校场旌旗猎猎。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铁捕头(持镔铁判官笔)点齐五十名官军(配长枪、盾牌、弓箭),阿潮率寒锋弟子二十人(赵虎、山猫、阿萍、栓子、小翠及十名漕帮降者护商队改编的“护军队”),在校场列阵。
栓子摊开《寒锋路志》卷三十“塞外部族篇”,指尖点向“黑风煞”画像:“马贼首领黑风煞,年四十,使八十斤流星锤(锤头镶狼牙),麾下三百骑皆善‘回马箭’‘火攻术’,上月劫‘河东盐车’,以火油箭焚官军营寨。”阿萍调试新制器械:“备‘铁网兜’(专缠锤链)、‘钩镰枪’(钩马腿)、‘连弩车’(可连发十箭),另带‘湿棉褥’(防火油箭)。”
小翠观星象:“‘奎星’(主兵戈)现于正北,对应幽州方位,三日后‘天狼星’犯月,马贼或趁夜袭营——需提前布防。”阿潮握紧打狗棒,对众人道:“骨哨言‘三月后劫军马’,今只剩两月,我们需赶在马贼集结前,加固幽州军马道防线!”铁捕头将“护军令旗”交予阿潮:“官军听你调遣,凡利国之事,寒锋与六扇门共进退!”
离洛第三日,众人行至“鹰愁涧”(幽州道险隘,两侧悬崖峭壁,涧底溪流湍急)。山猫化装“樵夫”攀至崖顶侦查,忽见对面山坳涌出百余骑黑衣马贼(持弯刀、弓箭),为首者正是黑风煞(络腮胡,左眼一道刀疤,流星锤在鞍侧晃荡)。
“马贼设‘伏马阵’!”山猫绳标射落一只“信鸽”(爪系布条,写“戌时劫涧”),急报阿潮。阿潮令众人依《寒锋路志》“山地战篇”布防:
正面阻敌:赵虎率护军队持“钩镰枪”守涧口木桥(绊马索已埋),官军列“盾牌阵”挡箭雨;
侧翼夹击:山猫、栓子攀崖顶,以“绳标”射马贼坐骑眼睛,断其冲锋;
器械压制:阿萍带“连弩车”架于涧东高地,小翠观星报“西风”(利于箭矢射程),专射马贼头目;
疑兵惑敌:阿潮令十名漕帮降者举“寒锋旗”绕至涧北,擂鼓呐喊造声势。
黑风煞果然中计,挥流星锤砸向鼓手:“雕虫小技!”锤风呼啸,却被阿萍“铁网兜”拨云见日”,阿潮打狗棒挑开锤链,棒身透骨钉划破黑风煞手腕。马贼阵脚大乱,山猫绳标齐发,射穿三匹战马咽喉,涧底血流成河。
击退伏兵后,众人抵幽州军马道“黑风口”(军马转运枢纽,设“烽火台”“屯粮营”“兵营”)。铁捕头与幽州参将商议,依阿潮之策布“连环防”:
外围警戒:官军在十里外设“哨卡”(每卡五人,配望远镜——实为“千里镜”雏形,铸铁筒放大视野),山猫带寒锋弟子夜巡;
营寨固守:兵营外墙挖“陷马坑”(铺草席伪装),屯粮营顶铺“湿棉褥”(防火攻),烽火台备“狼烟筒”(遇袭即燃);
机动策应:赵虎率护军队骑快马(从洛阳带来的“蒙古马”)巡逻,阿萍带“连弩车”机动支援,栓子按《军马调度册》分配草料饮水。
小翠观星象:“‘天狼星’已移开月轮,马贼或改期袭营。”阿潮却不敢大意:“黑风煞狡诈,定会再来——今夜我带山猫、赵虎潜入贼营,探其虚实!”
子时,阿潮三人摸黑至马贼营寨外。山猫以“壁虎游墙功”贴帐顶,见主帐内黑风煞正与三名头目议事,案上摊着“幽州军马道布防图”(标注“烽火台盲区”“屯粮营暗道”)。
“三月十五日,趁烽火台换岗,以‘火油箭’焚屯粮营,引官军救火,再劫军马!”黑风煞拍案,“火药已购自‘辽东胡商’,藏在营后枯井!”阿潮听罢,示意山猫绳标射帐——帐顶破洞,冷水倾泻(山猫早备“水囊”),贼众大乱。
赵虎哨棒砸翻一名头目,阿潮打狗棒“回马枪”戳穿另一人肩胛。黑风煞怒掷流星锤,却被山猫绳标缠住锤链——“松手!”绳标猛拽,黑风煞踉跄倒地,被阿潮按倒在地,捆成粽子。三人搜出“劫马图”“火药单”(记“火药百斤,藏于枯井”),迅速撤离。
第三日清晨,黑风煞余党果然来袭:五十骑持火油箭,直扑屯粮营。阿潮早令官军在营外“陷马坑”埋“铁蒺藜”,护军队持“钩镰枪”候敌。
火攻对决:马贼射火油箭,却被屯粮营顶“湿棉褥”阻挡,火苗仅烧焦表层。赵虎率护军队从侧翼杀出,钩镰枪钩翻三匹战马,官军盾牌阵推进,弓箭手专射马贼射手。
枯井歼敌:山猫、栓子攀至营后枯井,见井边堆着二十个“土炸弹”(与邙山所缴同款)。马贼头目正欲引爆炸药,山猫绳标射穿其咽喉,栓子用“工兵铲”掀翻火药桶——“轰”的一声闷响(威力仅炸塌井口),余贼四散奔逃。
阵斩贼首:黑风煞被押至阵前,仍不服:“幽州军马道丢了,你们担待得起?”阿潮打狗棒指其胸口:“你勾结白莲余孽,购火药劫军马,按大周律当凌迟!”铁捕头判官笔点其眉心:“押回洛阳,明正典刑!”
傍晚,幽州军马道恢复平静。阿潮望着满载军马的队伍缓缓北上,对众人道:“骨哨说‘挡不住马贼’,但我们提前探营、布防、歼敌,便挡住了——这便是‘防患于未然’。”
铁捕头拍他肩头:“寒锋与六扇门联手,护国护民,当得起‘护国镖’三字!”阿萍在临时医棚为受伤官军敷“甘草薄荷膏”:“林前辈说‘侠在除弊’,马贼劫军马是‘弊’,除了它,军士才能安心戍边。”栓子捧着“劫马图”走向参将:“按图修补烽火台盲区,永绝后患。”
小翠仰望星空:“‘奎星’归位,‘紫微星’耀目——塞北暂安矣。”山猫从崖顶跃下,抛来一只野雉:“刚猎的,给阿萍补身子。”赵虎扛着断钩镰枪:“下次再遇马贼,我用这枪钩他们马腿!”
阿潮望向北方(塞北方向),轻声道:“师父,寒锋的路还长——但只要‘恒守’二字在,便能护这万里山河。”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军马道的旌旗融为一体,铸成一道坚实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