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渡战后第三日,阿潮一行抵洛阳外郭“定鼎门”。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城门守军见“寒锋武馆”旗号,竟闭门不纳——栓子探得消息:“白莲堂早买通守将,称‘寒锋勾结乱党’,欲借官军之手除我们!”小翠观星象:“紫微星旁现‘妖星伴月’,白莲堂今夜必有所动。”
阿萍打开“莲花阵图纸”,指尖点向“紫微宫”平面图:“此阵名‘金锁连环阵’,依洛阳九宫地势布成——乾清宫(北)、坤宁宫(南)为‘双阙’,太和殿(中)为‘锁芯’,十二宫廊设‘连环弩’‘陷马坑’,更有‘药人’(服‘狂心散’的死士)守阵眼。”山猫补充:“昨夜潜入城郊‘白马寺’,见僧袍客往紫微宫运‘青铜匣’(内藏阵枢机括)。”
阿潮握紧打狗棒:“既官军不容,便走‘密道’——卷五载‘洛阳地下水道’可直通紫微宫后苑‘太液池’!”赵虎拍胸脯:“我曾在洛阳做过脚夫,识得水道入口!”众人改扮货郎,推独轮车藏兵器,混入市集。
子时,众人至“南市”废井边。赵虎撬开井盖,露出黑黢黢的水道入口,腥臭扑鼻。山猫打头阵,以“壁虎游墙功”贴壁前行,忽听“咔嗒”声——前方石板翻转,露出一个丈许深的陷坑,坑底插满“竹签”(淬麻药)。
阿萍抛出“铁蒺藜”试探,见坑沿“藤蔓”蠕动(实为“牵机绳”),冷笑:“白莲堂连水道都设‘翻板阱’,倒是谨慎。”栓子翻开《寒锋路志》卷七“遁甲篇”:“遇‘藤牵翻板’,需以重物压绳、快刃断藤!”他从独轮车底抽出“工兵铲”(带倒钩),猛砸坑沿藤蔓——“哗啦”声中,翻板石板复位,众人踏石而过。
前行半里,水道渐宽,可见“青铜闸门”(厚三寸,嵌“莲花纹”)。山猫以“千斤坠”抵门,纹丝不动。阿潮观察门轴:“轴槽有‘牛油’润滑,应是常开关闭——找‘闸把’!”栓子在门侧石缝摸到铁环,众人合力拉动,“吱呀”声中闸门升起,露出后方“太液池”波光。
太液池畔“万春亭”内,影煞被绑在柱上,双眼蒙布。阿潮解布低喝:“白莲堂今夜何时发动?”影煞颤声:“莲心师太已入紫微宫,三更‘药人’换岗,四更‘连环弩’试弦——你们若毁‘锁芯’,她必亲率‘莲心卫’围杀!”
突然,亭外传来“沙沙”声。山猫夜视:“是‘药人’!赤足,皮肤泛青,指甲带毒!”数十名药人持“短柄斧”包围亭子,为首者面具刻“莲”字。阿萍掷出“迷烟弹”(仅剩一枚),药人吸入烟雾,动作稍滞。赵虎趁机突进,以“扫堂腿”放倒数人,却被另一药人斧劈中肩——幸得阿潮打狗棒“横扫千军”格挡,棒身透骨钉划破药人咽喉。
激战中,栓子发现药人后颈皆有“朱砂痣”(阵眼标记),喊:“刺痣破功!”山猫绳标齐发,专射朱砂痣,药人顿时僵直倒地。影煞趁乱挣脱绳索,却不敢逃,只低语:“乾清宫顶有‘铜铃’,摇铃则‘连环弩’停射——那是破阵关键!”
万春亭残垣内,阿潮摊开“紫微宫”地图,以炭笔勾画:
主攻锁芯:阿潮、赵虎攻太和殿“锁芯”(青铜匣),以“疯魔杖法”破机括;
控阵眼:山猫攀乾清宫顶,摇铜铃止“连环弩”,再以“绳标”射坤宁宫“阵眼”(莲花灯);
断后援:阿萍带栓子、影煞守太液池水道,用“铁网兜”阻莲心卫援兵,影煞熟悉宫中路径,可为向导。
小翠掐指推算:“四更天‘连环弩’试弦,正是破阵良机——此时莲心卫多在殿内,外围空虚!”阿萍制“火药包”(硫磺、硝石混合,取自山猫私藏),笑:“若遇强敌,便炸了这‘锁芯’!”影煞犹豫片刻,指地图一角:“乾清宫西角‘枯井’可通御膳房,能绕后偷袭莲心师太。”
四更梆响,紫微宫灯火通明。
主攻锁芯:阿潮、赵虎潜至太和殿外,见两名莲心卫持“长戟”守门。赵虎假意跌倒,引卫兵近身,阿潮打狗棒“回马枪”戳穿其咽喉。殿内青铜匣泛青光,机括转动声如雷鸣——阿潮以棒身透骨钉卡住转轴,赵虎趁机砸开匣盖,取出“阵枢玉珏”(白玉雕莲花),金锁阵瞬间黯淡。
控阵眼:山猫如猿猴攀上乾清宫顶,见“铜铃”悬于飞檐。莲心卫察觉,抛“飞爪”抓他脚踝。山猫旋身踢飞飞爪,反手摘铃猛摇——“叮当”声中,宫外“连环弩”尽数停射。他顺势射出绳标,正中坤宁宫“莲花灯”(阵眼),灯油泼洒,火苗窜起,十二宫廊“陷马坑”盖板自动弹开。
断后援:阿萍守水道入口,见十余名莲心卫乘小船逼近,扬手掷出“火药包”。“轰”的一声,小船炸裂,莲心卫落水。影煞突然抢过阿萍的“铁网兜”,扑向一名莲心卫:“我带你去找莲心师太!”那卫兵愣神间,被影煞匕首抹喉——她扯下对方腰牌,冷笑:“跟我来,我知道她寝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