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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寒锋路·古道逢“旧影”(1 / 1)

春深时节,青阳镇“寒锋武馆”的少年弟子整装出发。阿潮捧着林匀手书的《寒锋路志》,领着石墩、山猫等新徒,与峨眉派新秀“小竹”(周清欢弟子,擅“玉女剑”)、丐帮少年“阿瓢”(沈砚弟子,背“打狗棒”)汇合。“此去三百里‘落霞古道’,乃当年寒锋小队首战盐帮的故道,”阿潮展开地图,“先生嘱我们‘踏旧迹、察新况、守初心’,沿途记录民生疾苦,遇不平则量力相助。”

队伍行至“断魂岭”茶棚歇脚,卖茶的张婆叹:“近年岭西‘黑风寨’余孽常劫商旅,说是要‘替天行道’,实则抢粮夺货。”阿瓢摸出“打狗棒”掂量:“先生说过,‘伪侠’比真贼更害民,咱们得防着点。”小竹以“玉女剑”削竹签:“《寒锋路志》载‘破贼先察其心’,先摸清他们虚实。”

第二日过“栖云古寺”,寺墙坍圮,唯余半截“镇北王功德碑”(卷三提过镇北王曾赈灾此地)。山猫用“磁石钩索”探碑底,吸出个油布包,内有半张烧焦的信纸,字迹潦草:“……虎符在青阳,寒锋客已老,待吾等取之,复前朝……”石墩皱眉:“‘虎符’是林前辈父母的调兵令,卷五提过‘前朝余孽欲复活莲主邪功’,这信定是冲先生来的!”

阿潮拓下碑文残字,见“黑莲堂”三字被凿去,旁有新刻:“白莲现,旧债偿”——小竹指尖发凉:“‘白莲’是当年黑莲堂分支‘白莲教’的暗号,看来余孽未绝。”阿瓢想起沈砚所授“追踪术”:“信纸有松烟墨味,与寒锋武馆的墨锭一样,他们定派人盯过咱们!”

当晚宿“野狐沟”猎户家,阿潮召众人议对策。石墩摊开《寒锋路志》卷二“盐帮篇”:“当年先生破盐帮,是先查‘勾结官府’的根,再救盐民断其源。如今‘黑风寨’劫商旅,不如学‘护渔墙’的法子——”

固民防:阿瓢提议“联户哨”(每五户设一了望,持铜锣报警),小竹补充“护商规”(商队出钱雇猎户护送,收益分予护商者);

察贼踪:山猫用“听风筒”辨山径异响,阿潮记“黑风寨”劫掠规律(专挑雨夜劫粮车);

慑伪侠:小竹书“劝善帖”(写“劫民者非侠,护民者方为侠”,贴于岭西路口),阿瓢以“丐帮名义”放话:“护商者赠‘和气符’,劫道者送‘打狗棒’尝尝!”

张婆之子二柱突然闯入:“黑风寨今晚劫‘福顺粮行’!他们头目‘独眼狼’说,要拿粮换‘寒锋客’的人头!”

众人急赴福顺粮行,见十余名蒙面贼持刀围堵。阿瓢挥“打狗棒”使“绊马索”(丐帮基础棍法),扫倒两人;小竹以“玉女剑”刺腕(“避实击虚”心法),专挑贼人持械手;石墩掷“渔梭”(卷一松风剑改良的暗器)示警,引村民持锄头来援。独眼狼见势不妙,举刀劈向阿潮,却见一道青光闪过——竟是林匀的“松风剑意”虚影(静玄代笔传信:“剑在鞘中,心在民安”)。

独眼狼骇然收刀:“你……你是寒锋客?”阿潮挺渔梭喝道:“我师父说,‘侠’不是刀,是护民的胆!”贼众溃散,福顺掌柜跪谢:“多亏你们,不然百石粮就没了!”

战后,静玄飞鸽传书(苏晚晴代笔):“《寒锋路志》非地图,是‘初心录’。尔等遇‘旧影’,当知‘新侠’不必复旧仇,只需守‘护民’二字。虎符在匣,邪功难活,心正则邪不侵。”

篝火旁,阿瓢摩挲“打狗棒”:“先生没来,却处处是他的影子——护渔墙、联户哨、劝善帖,全是当年寒锋小队的法子。”小竹指碑上“镇北王功德碑”:“周师叔说,镇北王当年也是这么护民的,先生不过是把‘侠’传下来了。”

阿潮展开林匀手书:“‘寒锋路’不是走一遍就完了,是要一代代人走下去,把‘护民’刻进骨头里。”山猫忽指天际:“看!海东青回来了——林前辈在西湖,说‘你们的脚印,比我的剑痕更深’。”众少年望着跳动的篝火,火光映着《寒锋路志》,如当年寒锋小队围炉夜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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