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也看见了。
“对对对,那人还给了小的一袋银子。”
其中一人掏出荷包,荷包上还鲜明地绣了一个萧字,出自哪方,再明显不过了。
萧烈眉眼未动,只是浮现一抹淡淡不耐。
“真是有够拙劣”
找几个“证人”,再胡乱弄些东西,搞些似是而非的线索,就想把整件事情栽到他身上?
萧烈看向一旁青年,扯了扯唇角,满是嘲讽。
“难怪三殿下来得这么快,原来是早就知道这儿有好戏可看啊。”
“世子慎言,本王不过是关心而已,谁知居然碰上这样的事。面对指责,世子不先想着撇清干系,而是污蔑本王,莫不是世子理亏,找不到证据反驳,只能用这些小伎俩来混淆是非,为自己脱罪吧?”
“若萧世子是这样想的,那你可找错人了。”
萧烈冷冷看着他,三殿下,我劝你适可而止。”
而萧烈越是如此,落在姜恒眼中,变越少心虚软弱。一旁官员们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生怕拉进这场诡异的风波中,成为祭品。
见萧烈迟迟不语,姜恒自以为胜券在握,竟让人入宫请示陛下。
萧烈微微眯眼,“三殿下,你确定如此?”
姜恒丝毫不当回事,一意孤行。很快,此事便惊动了皇帝,皇帝皱着眉
“听说你们失火一事,有话要哭?”
不等姜恒开口,小楼面率先一步走上前,声音平稳。
“陛下,臣要告三皇子故意行凶毒杀证人,藐视皇威,请陛下下场彻查。”
萧烈娓娓道来,列出诸多疑点。
首当其冲的,便是他没有理由烧死这两人。局势于他有利,他再弄出风波了,岂不平白生出风波。再者,他今日去诏狱,刚得知刘氏母子有幕后主使,结果发生这样的事情显然幕后主使一直关注着刘氏,且今日在他离开后。诏狱定有人偷偷报信。
“陛下,臣建议彻查所有人,看看有谁在那那段时间擅离职守,再接着追查下去,找出真凶,想来不难。”只见,
此话一出,姜恒面色微白,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急忙开口劝阻,“陛下,诏狱那么多人,一个个查起,岂不浪费时间,以儿臣之见,不如直接捉拿国公府的有关下人,直接拷问今日诏狱的情形,重刑之下,定有招供的。
“时不时就是重刑,三殿下难道是屈打成招吗?况且我有没有问题,一查便知,三殿下百般阻拦,莫不是心虚?三殿下如要靠重刑彻查一番,那不先从康王府查起可好?”
姜恒面色一僵,“我这”
萧烈冷冷一哼,“三殿下,在这胡搅蛮缠,还说你不是幕后主使?若你不是幕后主使,为何要刻意误导?”
姜恒面色讷讷,不敢再发一言,至于那几个“证人”的水分,他再清楚不过,此时根本不敢提,生怕引火烧身,自找麻烦。
可他不敢提,不代表萧烈不敢提,他直接请陛下从那几人查起。
“既然三殿下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那想来作证的那几人,定与三殿下清清白白。臣觉得,不如先从这几人查起,看看他们家中有无额外财富,家人与康王府有无联系。”
“这”
萧烈一个眼刀扫去,语气冰凉,“三殿下这也不愿,那也不愿,还说你不是心虚吗?”
见他白着脸沉默不语,萧烈非说他就是幕后凶手,欲以颠覆他国公府,要他给个交代。
姜恒一开始还觉得有些道理,可越听越觉得气急败坏。
这萧烈为了反将他一军,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刘氏母子道都到了国公府多少年,若他们真是什么间谍或眼线,暗藏祸心,难道从那时那时起,他就该是布局了吗?
那时他才多大,怎么可能。
姜恒怒道,“放肆,区区一个刘氏,怎么可能会是什么间谍或眼线,你不要为了诬陷本王,什么话都乱说。”
可萧烈异常坚持,咬死这个罪名,非要请皇帝惩治三皇子。
皇帝眼珠微动,目光淡漠犀利,淡淡落到了萧烈身上,似乎要把他看穿。而萧烈挺直脊背,当做未曾察觉的模样。
这让皇帝不由蹙了蹙眉。
难道当真是他多心?这萧烈确实没弄清楚真正的幕后主使,所以怀疑到了恒儿的头上?
皇帝沉吟一会儿,犹豫开口。
“萧烈,就算刘氏背后真有幕后主使,为何你觉得这幕后主使一定就是恒儿。”
萧烈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这整个京都,除三皇子与臣有嫌隙,除了他陷害臣,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
姜恒简直百口莫辩,觉得萧烈简直是在胡搅蛮缠,可他忽略了皇帝诡异的沉默,只一个劲地喊冤,最终,皇帝轻叹一声,状似无奈开口。
“姜恒,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姜恒蓦地睁大眼睛,“父皇你怎么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言,什么幕后主使,这都是他瞎编的,儿臣承认,儿臣之前的确对萧世子有些许偏见,所以听信了刘氏母子的话,可其它的东西,儿臣当真没有听过”
皇帝大怒,“与你没有关系?那为何桩桩件件都能见到你身影?”
姜恒身形一黄伟,面色苍白。
皇帝厌烦摆摆手,直接让德顺下令去查,看看姜恒与诏狱到底有无联系,至于那几个出来作证的狱卒,也要好好的查。
“父皇,父皇,你听儿臣解释啊”
可皇帝压根不听,他吩咐万这句话后,便让两人各自回府等待消息。萧烈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而姜恒犹未察觉事情真正的严重性,只冷冷笑道。
“世子当真是伶牙俐齿,连颠倒黑白,都如此擅长。”
萧烈语气幽幽,“那可未必,我全三殿下还是安分点,不然,你再跳下去,有些事情,你可未必躲得过去?”
姜恒隐隐觉得他话外有话,不由紧锁眉头。
“你什么意思?”
萧烈只是悠悠一笑,不再言语。
等他回到马车里,十六早早便等着了。
“主子放心,事情已经办妥了,属下保证,到时只要有人去查,到时必行处处都是康王府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