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抓她,你们危险收容所是用来装饰的吧。
“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欺负我一个弱小又无助的老实人?!”
江白瞪大双眼,站起身不可置信、义愤填膺说道。
开什么玩笑!
这傢伙听起来比我危险多了,我至少还是一名“心繫世界和平的热心市民”。
而他们不抓她,抓我。
抓我这一名人畜无害、看起来就是一名“心繫世界和平的热心市民”的普通人。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江白心里腹誹,此时的他並不害怕出现这一种情绪导致被发现。
因为作为一名16岁高中生,莫名其妙抓到这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情绪?
原本他以为危险收容所这么神通广大,在他化身出现的在大庭广眾下第一次出现后,便已经发现异常。
可现在一看,纯属想多了。
毕竟作为创建性能力者远比三流异能的超人种,值得关注。
教授轻笑道:“我们对於这种能力的评价是“罕见”,而不是独一无二。”
他紧接著说:“这一种能力在这一个世界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是这世界上从未有过天灾级的创建性超人种。”
“从未有过?”江白低喃道。
教授重复道:“嗯,从未有过。”
“在人们注意到世界上的创建性超人种的一刻,就有人有过这一种想法。”
“倘若出现一名天灾级的创建性超人种,即使不是武器一类的,也足以让一个城市所有人拥有著对抗超人种的力量。”
“可在这一种想法出现后,无论如何培养,可却一直都没有天灾级的超人种出现过。”
“我们曾经收容过大量的创建性超人种,可是最终发现他们极限最多就是成为灾难级超人种。”
“这就是这一类超人种的极限。”
呵,確实。
不过现在在你面前则是一名灭世级创建性的超人种。
“原来是这样。”江白面无表情,“这可真是悲哀。”
他继续说道:“教授这一次前来,仅仅是为了告诉我这另一类的超人种?別无他事?”
教授摆了摆手:“閒聊、朋友之间的閒聊而已,为了避免你在这里太无聊。”
教授笑而不语,他只是將桌面上的照片轻轻拉过,顺势放回衣兜內。
霎那间,监禁室內陷入一片寂静。
而此刻的江白,正看向教授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
他心想:“这傢伙没有其他感情吗?一直都是一张笑脸。”
“不过从这里可以看出他已经没有读心能力,但是在说他是心理教授没有否认这一点上,他是精神系超人种的概率大大提高。”
江白可没有忘记在第一次创建角色档案上,对於“异能者”的能力的讲解。
异能者的异能往往是由一个人的过去、潜意识所衍生出的能力。
而作为一名心理医生的能力,他的能力不言而喻。
即使大多数超人种都是在12岁时刻觉醒,可即使是这样,在这一个世界上仍然有著些许在12岁以后觉醒的异能者。
更何况这世界上还有其余类型的超人种。
在世界上广泛传播著超人种大多数是在12岁觉醒这一印象,可这並不是全部超人种的印象。 因为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世界上仅仅有著异能者一类超人种。
所以在12岁觉醒能力,这一种印象往往是作为异能者的特性。
其余类型的超人种,却是不一定是这一特徵。
而且在12岁后,异能者只是觉醒机率不大而已,还是有机率觉醒的。
片刻后,江白双手抱胸,他歪著头看向教授。
他开口道:“教授,还有其它的故事吗?”
“超人种之间的趣事、又或者是其余灭世级异能者?”
说著,江白便假装不经意的拋出一个悬疑来。
因为他好像確认前面三位灭世级超人种绝对不一定都是异能者。
尤其是第一位灭世级超人种,在上一次故事中,教授对於他的说法一直用的是能力者,而不是异能者。
当然,这一种说法也没有错,可是却有些彆扭。
教授轻喃道:“灭世级异能者吗?”
半晌后,他抬起眸来,看向正一脸“兴致勃勃,好像在等待著故事”的江白。
“下一次,下一次我告诉你一些有关於世界另一面的故事,当然这有可能会顛覆你16年,对这一个世界的理解。”
“所以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教授便站起身来,向著隔离大门走去。
金属隔离门缓缓打开,而就在这时,江白的声音从远处响起,传入他耳畔。
“心理准备?有教授这一个心理大师在这里,这有什么可怕的。”
闻言,教授驻足扭头,看向正坐在椅子上,向著他招手的江白。
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在金属隔离门面前,同样摆了摆手。
做完这一切后,教授才扭头向著金属隔离门的光芒走去。
而江白则是静静凝视著光芒,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他將双手放在膝盖上,在漆黑中静端坐著,像是恆古不变的雕塑一样。
而后他闔上双眼,思索著刚刚发生的事情。
“教授的能力究竟是什么?这一次见面和上一次不同点在於“照片”,难道他是通过照片来发动能力,还是其它因素?”
在和教授交谈三次后,江白实在是不解。
他不解,为什么教授迟迟不对他使用能力?
江白可不认为教授是隨意选出来,就是为了他的心理健康。
难道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他就已经使用了。
五感操控?让他时间感官消失?
江白可不相信,教授是一名普通心理医生,在这一个“危险收容所”,命名为这一个称呼的组织內,绝对不可能有普通人。
在线索太少的情况下,江白只能胡思乱想中。
下一刻,他在漆黑的帷幕中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在寂静的监禁室却迴响著声响。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管这么多也没用。
大不了,到时候將它们全都杀死!
江白这么想著,压抑的情绪瞬间舒坦起来。
然后,他站起身来,向著床榻上走去,躺回去。
他心想:“先睡一会儿,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