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色苍白,嘴唇乌青,显然中毒不轻。
如今他们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守擂了。
“哎呀,你们太初学府的学子怎么好象都中毒了?这还能上台守擂吗?”韩松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吕云平脸色铁青的骂了句,“卑鄙!”
即便他心中满腔愤怒,却也只能咬牙忍下。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将心底的不甘和愤怒都压下去。
半晌,吕云平睁开眼睛一字一句道:
“今日武比,太初学府认……”输字还没出来,就被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
“本大王来也!”
随着这道稚嫩的声音响起,一道小小的身影落到擂台上。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哈哈哈……”
短暂的沉默后,一道响亮的嘲笑声响起。
韩松捧腹大笑地指着台上的小女娃对吕云平道,“吕副院正,你们太初学府已经沦落到要让个还没断奶的小娃娃守擂的地步吗?哈哈哈……徜若你们实在找不到人,我归元学府可以大方的借给你们几个学子冲冲场面,也比你们把个没断奶的小娃娃推出来送死强啊!”
吕云平脸色也很复杂,但不是因为韩松的冷嘲热讽。
他神情复杂地看向擂台上的小小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永安郡主,你且下来。这守擂……”吕云平刚开口就被打断。
擂台上的酒酒双手掐腰,打断吕云平的话,“副院正,这武比擂台就交给我了。你赶紧让那些杂毛鸡来攻擂,本大王都快要等睡着了。”
说着,酒酒还打了个哈欠。
“你……好得很,既然你们太初学府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输,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韩松脸色阴沉的道。
随即,冷声道,“顾峰,你去。让太初学府的学子知道我们归元学府的实力。切记,别下手太狠了,给她留一条命!”
“吕副院正,擂台上这位貌似是位郡主,若是受伤,你们不会追究我们学府的责任吧?”韩松又故意问吕云平。
不等吕云平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哎呀,这不会是你太初学府给我们挖的坑吧?明知武比会输,就故意自导自演了一场学子中毒的戏码,而后又故意派出一位郡主,想借身份来打压我们归元学府?如此一来,无论输赢,我归元学府都讨不到半分好处?”
韩松这番话,在其他三大学府的学子中,引起一阵骚动。
有人怒斥太初学府不讲武德。
有人说太初学府卑鄙阴险。
更甚者,直接跳起来骂太初学府不要脸。
听着这些叫骂声,韩松唇角上扬。
仿佛这样,就能把太初学府从曾经那高高在上的四学府之首的位置上拉下来般。
反观吕云平虽然脸色有几分难看,却并未急着解释。
他只是冷眼扫过在场众人,冷声道,“清者自清,无需多说。”
“永安郡主,接下来就有劳你了。”
言下之意,这擂台就交给酒酒来守了。
其他三学府的人见吕云平当真把太初学府的擂台交给一个没断奶的小奶娃守,都觉得太初学府的人疯了。
“我先来。”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脚尖轻点,一跃上了擂台。
“归元学府,顾峰,前来攻擂。”
酒酒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就是那个归元学府的天才?你们是不是对天才有什么误解?二十多岁还没从学府毕业的天才?”
“我今年十七岁。”顾峰咬牙解释。
酒酒哦了一声,“那你长得挺着急的,十七岁看着跟二十七岁差不多。”
噗!
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胖墩更是笑得肆无忌惮,“就是就是,你长得也太老了。”
“归元学府顾峰,请赐教!”
顾峰阴沉着脸,直接出手。
酒酒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在顾峰快要来到她跟前时,她身体往后一倒,往前滑了一大步。
而后,趁顾峰还没反应过来,抬手扔出一枚黑乎乎的小圆球。
“雕虫小技,你用暗器也休想……”
“轰!”
顾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响。
顾峰被炸得浑身冒黑烟,身上衣裳变成了破烂,头发眼睛眉毛都烧光了。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毛毛,你身上的毛毛都不见鸟,怎么办?感觉甜又酸,偷偷炸你,刺激又好玩……”
酒酒心情很好地唱起歌来,还来了一首串烧。
气的顾峰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还比吗?”酒酒冲顾峰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小圆球。
顾峰怒道,“你作弊!”
酒酒单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你放屁!哪条规矩规定不能用雷火弹的?没说就是能用,你自己又蠢又穷用不上好东西,就说别人作弊,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顾峰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酒酒点头,“对,你就是不要脸。你不光不要脸,你还输不起。”
“你……我跟你拼了!”
顾峰被酒酒气得失去理智,朝她冲过去。
酒酒翻了个白眼,在顾峰冲到自己面前时,突然蹲下,抓起顾峰一双脚踝狠狠一拽。
顾峰“扑通”一下摔在擂台上。
顾峰都被这一下给摔懵了。
紧接着,他被酒酒抓起一双脚踝伦飞转了两圈,然后酒酒手一松。
顾峰的身体飞出去,好死不死地飞向韩松所在的位置。
“啊——”
韩松被顾峰砸到,两人抱着在地上滚了两圈。
酒酒拍拍手,笑得人畜无害,“哎呀,手滑了呢!”
“噗!”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更有甚者,开始给酒酒鼓掌。
就连眉头一直紧皱着的吕云平眼底都闪过一抹笑意。
“接下来到谁了?”酒酒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擂台上用睥睨的目光扫过三大学府的人。
三大学府的人嘴角抽搐,这小奶娃不会觉得她这样挺帅吧?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浑身肌肉鼓鼓囊囊的男子道,“我来!”
说罢,他大步往擂台上走。
“小女娃,我们换个攻擂方式,怎么样?”肌肉男对酒酒说。
酒酒来了几分兴趣,问他,“你想换成什么攻擂方式?”
肌肉男立马说,“你别用那小黑蛋炸我,我也不以大欺小。刚才看你把顾峰扔出去的动作,你也有把子力气,我们比掰手腕,一局定输赢,怎么样?”
掰手腕?
酒酒心里暗爽,嘴上却说,“这,不太好吧!搞得跟我欺负你似的,要不还是正常攻擂。我尽量轻点,不把你给炸飞出去。”
“不行不行,说好掰手腕就必须掰手腕。你是郡主,一言九鼎,可不能出尔反尔。”
肌肉男说什么都非要比掰手腕,还为自己的聪明洋洋得意。
看着酒酒勉为其难答应的模样,肌肉男更得意了,笑得嘴都要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