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酒酒眼中满是嫌恶。
男人却因酒酒的反应,笑得更加肆意张狂,“哈哈哈,恶心吗?等一下还有更恶心的事……啊……”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青梧一脚踹飞出去,重重落到地上。
“噗——”
男人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酒酒嫌恶的道,“青梧,废了他!”
“是。”青梧阴沉着脸走上前,狠狠一脚踢在男人下腹两条腿之间的位置。
“啊——”
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响起。
酒酒视线落到其馀几个男人的身上,眼神冰冷。
“青梧,断他们一条手臂。”
随着酒酒的话落音,只见眼前寒光闪过,几条血淋淋的手臂落到地上。
那几人躺在地上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军营中的其他人。
有人立马去将此事禀告姜林。
“将军,末将有事禀报!”
姜林直接道,“有事直说便是,太子殿下不是外人。”
前来禀报的将士尤豫片刻,才道,“永安郡主方才让人断了几个士兵的手臂,还……还废了一人的命根子。”
“什么?”姜林震惊过后,立马朝萧九渊看去。
只见萧九渊已经起身,身影消失在帐篷中。
很快,萧九渊就找到酒酒所在处。
“你可有受伤?”萧九渊无视帐篷里的鲜血,直接走到酒酒面前询问她是否受伤?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的脸色才稍微好转。
这才问酒酒,“发生何事?他们欺负你了?”
酒酒脸色非常难看,对青梧说,“你来说。”
青梧看了眼浑身颤斗,蜷缩在墙角的女子,同情地道,“她是往军营送菜的老李头的儿媳妇,平日都是她家男人和公公来送菜。今日她公公身体不舒服,就让她跟她男人来送菜。就遇到这几人,口头调戏还不算,还将人强行拉到此处欲行不轨之事。若非小郡主听到女子的求救声前来,只怕已经被他们得逞。”
说到此处,青梧稍作停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杀意,继续道,“这几个畜生,见小郡主小小年纪一个人来阻止他们。竟然还想对小郡主不敬,属下一怒之下将那个畜生给废了,还断了这几个畜生一条骼膊。”
“都是属下擅作主张,还请殿下责罚!”
青梧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
如此才能不让殿下为难。
酒酒却大声说,“不关青梧的事,是我让他做的!”
“姜将军,你们军营怎么什么畜生都有?将士是为保家卫国而存在,他们却仗着身上那层皮,欺辱百姓,他们简直畜生不如!”
姜林刚带着人走进来,就听到酒酒愤怒的质问声。
他先是一愣,等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后,姜林也勃然大怒。
“大胆!你们几人竟敢视军规为无物,简直岂有此理!”
姜林当即下令,按军规将他们几人拖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那几人不是被废了命根子,就是被断了一条手臂。
现在又被打了五十大板,能不能活下来还不清楚。
果不其然,片刻后,就有人来禀告姜林,那几人全都没熬过去,都死了。
酒酒冷哼一声道,“真是便宜他们了!”
若他们还活着,她有上百种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酒酒本以为此时已经过去。
直到她几日后,在街上看到个女子被她夫君当街殴打,骂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酒酒觉得那个被殴打的女子看着眼熟。
才想起来,竟是她几日前在军营救下那个菜农的儿媳。
“住手!”酒酒上前阻止男人继续动手。
她将女子护在身后,质问女子的夫君,“你为何要打她?”
男子见酒酒穿着不凡,便不敢得罪。
当即道,“回贵人的话,她是小人的娘子。可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竟叫人撕碎了衣裳看了身子去。若不将她休掉赶出家门,我如何还有脸面出门见人?”
“就因为这个?可她并非自愿。”酒酒道。
男子却理直气壮地道,“那她为何不以死明志?徜若在受辱时,她选择咬舌自尽,也能留得名节在人间。可她如今虽然苟活着,却失了名节,还不如死了好。”
酒酒气的抬脚踹在男子肚子上,男子痛得抱着肚子跪在地上。
“你这个孬种!”
酒酒指着男子的鼻子骂他孬种,“你妻子遇上那种事,你为何不拼死上前保护她?你窝窝囊囊地躲在那不敢吱声,现在倒是敢把拳头挥向你妻子,你妻子受辱时你在哪里?”
“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非要休妻?”
男子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酒酒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把视线落到挨打的女子身上,“你都听到了,你想怎么办?”
“翠娘,我不休你也行,你自尽吧!我会把你埋进我家的祖坟,不让你当孤魂野鬼。”男子仿佛自己给了女子多大的恩赐般,语气中满是傲气。
酒酒看向被叫做翠娘的女子,等着她自己选择。
半晌,翠娘跟跄着站起来,瘦弱的身体说出来的话却铿锵有力,“我要跟你和离!把我的嫁妆都还给我,否则我就去衙门告你!”
“翠娘,你疯了?你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没抓你去浸猪笼已经是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还想要回嫁妆,我告诉你,不可能!”
提起翠娘的嫁妆,男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翠娘愤怒地道,“那是我的嫁妆,你凭什么不给?”
“你若不给,我便去衙门告你!”
男子有恃无恐道,“你去啊!看衙门会不会听你这个不守妇道被多名男子看光了身子的荡妇说的话。”
一句话,撕碎了翠娘最后的尊严。
她想解释,说自己并未被那些畜生羞辱。
可周围传来的指指点点声音,让翠娘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就在翠娘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想着不如死了算了时。
一只温热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
“姐姐,别听他满嘴喷粪。”酒酒仰头对翠娘道。
而后,酒酒走上前一脚踹在男子身上。
在男子被踹翻在地时,她对青梧道,“青梧,告诉他本大王是谁?”
“我家郡主乃是当今皇上敕封的永安郡主,东宫唯一的小郡主。”青梧骄傲地说出自家小郡主的名号。
男子听到酒酒竟然是郡主时,脸色都变了。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眼前这位郡主对翠娘的另眼相待。
他立马就有了巴结上贵人的好主意。
“翠娘,我不休妻了!我们好好……”
“啪!”酒酒一耳光过去,打掉男子两颗牙。
酒酒打完了才说,“让你说话了吗?小嘴叭叭,显著你了?”
“姐姐跟他离,嫁妆我帮你拿回来。他要是敢拦着,就送他全家一起去见阎王。”
男子听到这话吓得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