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雷劈的周雅亭发出一声惨叫,当场晕厥。
在场的人都满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半晌,不知道谁冒出一句:
“卧槽,乱发誓真的会被雷劈!”
全场再次哗然。
周雅亭的婢女赶紧叫人将周雅亭带回威远侯府。
人走后,酒酒瞪了萧九渊一眼道,“你跟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架势,仿佛她才是萧九渊的爹一般。
她扭头面对陈云梵时,又换了一副面孔,“小仙男,你先回家,我回头有空就去找你。”
“好。”陈云梵微微颔首。
离开前还跟萧九渊行了个礼。
萧九渊自然是没给他好脸。
呵,小白脸!
回到东宫,酒酒往凳子上一坐,双手环胸问萧九渊,“说吧,怎么回事?”
萧九渊看她,“这话,应该我问你。你跟陈云梵那个小白脸,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你少转移话题。”酒酒瞪他一眼道。
萧九渊眯眼看她。
酒酒呵的冷笑一声道,“行啊,那我就去跟皇祖父说,你跟他的爱妃生了个女儿……”
“我没有。”萧九渊打断她的话。
酒酒哼了一声说,“这话你跟皇祖父说去,你们三个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你可闭嘴吧!”萧九渊气得磨牙。
几个深呼吸后,萧九渊才道,“雅雅的父亲是我的伴读,四年前,为救我而死。我对他心怀有愧,便对雅雅和雪吟便多照顾几分。”
酒酒问,“照顾到床上去那种?”
萧九渊瞪她一眼,“你别胡说八道,我说过很多次,我跟雪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你对人家予取予求?清清白白你把人家当心肝宝贝?清清白白你差点给你亲爹戴绿帽子?”酒酒觉得她要重新认识清清白白这四个字了。
萧九渊语塞。
好半晌,他才开口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只是把雪吟当妹妹。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无法拒绝她提出来的任何要求?我也知道她有些要求不合理,想过要拒绝。可每次我想拒绝她时,心脏处便会传来钻心的痛。我的脑子里象是有个声音在逼我答应她。”
“我若是坚持不答应,就会犯病。对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哦。”酒酒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心道:被人下蛊了都不知道,真是傻的可以。
“你跟周雪吟的爱恨情仇我不想听,我就想知道你对周雅亭那个野女儿是什么想法?你要是真想把她接回来,我就走,给你们父女腾位置。”
要去谁家呢?
美人姑姑那挺好的。
要不然,她造反让美人姑姑当个女皇帝好了。
“你想去哪里?”听到她说要走,萧九渊眸底开始涌现怒火。
酒酒顺嘴说,“去美人姑姑那,我想看美人姑姑穿龙袍当女皇帝的样子。”
萧九渊被她给气笑了,伸手捏住她脸颊上的肉,不顾她喊疼,咬牙切齿地说,“萧酒酒,你可真行!我一句话还没说,你连下家都找好了。”
“你这么能,还扶持别人当皇帝做什么?你自己当皇帝多好。”
酒酒眼睛顿时亮了,是啊,她为什么不自己当皇帝呢?
以她的聪明才智,当皇帝绰绰有馀啊!
还能先练练手,等她回到自己的世界后,就能直接统领三界,当三界之主。
“小渊子你说得对,我决定了,我要自己造反当皇帝!”
酒酒攥紧小拳头,认真地跟萧九渊宣布。
萧九渊眯眼看她,“你认真的?”
“不然呢?小渊子你不是想报复社会,大杀四方吗?你赶紧去,最好把这个天下搅得一团乱,我就能趁机造反了。”
酒酒双眼亮晶晶的给萧九渊分配任务,还不忘了问他要钱要人,“你去当反派到处搞事情,就别带钱了,你手底下那些暗卫和人马也留给我,我造反需要人和钱。”
“你说我造反成功后,是把皇祖父给送去守皇陵呢?还是把他送去寺庙出家当和尚?”
“要不还是杀了吧!小渊子你到时候回来动手。”
萧九渊听得嘴角一抽又一抽。
“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让他杀他亲爹,她脑子里装的什么玩意儿?
酒酒理直气壮地说,“你是反派,是坏人,你弑父杀君都是情理之中的。我未来是要当皇帝的人,我不能落人话柄。”
“你不是自诩反派吗?也会在意那些东西?”萧九渊故意用她曾经说过的话来说她。
“此一时,彼一时。”酒酒给他一个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的表情。
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嫌弃。
她接着对萧九渊说,“你要是下不去手,我们就搞个假死。你带着皇祖父私奔,我对外宣称你们殉情了。”
“闭嘴吧你!让你读书你非要去爬树,私奔,殉情,适合用在这里吗?文盲就乖乖去上学,别整天发癫做白日梦。”萧九渊听到私奔,殉情这类的字眼,眼底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他自幼饱读诗书,谁人不夸赞他文武双全?
作为他的女儿,却连三字经都背不全,写出来的字丑得无法直视。
往纸上撒一把米,鸡爪子刨出来的字都比她写得好看。
“文盲怎么了?吃你的大米了?”
酒酒双手叉腰,站在桌子上跟萧九渊平视道,“哪条律法规定,文盲不能造反当皇帝?你给我找出来。”
萧九渊轻篾地看她一眼,把一封信仍在她面前。
“你把上面的内容,念出来。”
酒酒哼了一声,“你让我念我就念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你能把这封信上的内容一字不落的念完,我就支持你造反。”萧九渊笃定她念不出来。
“当真?”酒酒眼睛一亮。
萧九渊嗤笑一声道,“君子一诺,重千金。”
酒酒得意的捡起那封信,嘴里嘟囔道,“看不起谁呢?你赶紧召集人手,本大王要造反……等等,这上面的字,是认真的?”
嘟囔到一半的酒酒突然瞪大眼睛,指着信上那些完全看不懂的字问萧九渊。
萧九渊眼底闪过一抹笑,忍耐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你不是要当皇帝吗?字都不认识,如何看奏折?如何看密信?”
“那……那我可以让人念给我听。”酒酒这会儿语气已经有点弱了。
但嘴上还是不妥协。
萧九渊继续道,“那读奏折的人若是骗你呢?你就甘心当个傀儡皇帝,受人欺瞒,被人当猴儿戏耍?”
“砰!”酒酒一拳头砸烂一张桌子。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愤怒,“谁敢欺瞒戏耍本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