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三人照着姜培君画出的路线走。
一路上也遇到好几次阻碍。
有高空悬崖上,被锁住的桥,需要解谜成功才能拿到钥匙。
没等酒酒动脑子,姜培君就解密成功。
第一关,顺利通过。
第二个阻碍是一个重达数百斤的石雕。
姜培君都没看清这一关的内容,那尊石雕就被酒酒扛起来扔到一旁。
地面都为之一震。
姜培君和小胖墩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惊到了。
知道她天生神力是一回事,一而再的亲眼所见,又是另一种震撼。
第三个阻碍更奇怪了,竟然是食。
需要用舌头分辨出盘中粉末的原材料。
这一关,小胖墩自告奋勇的冲上去。
“当归,天麻,白芷……”
随着小胖墩说出十七种中药材及食材的名字后,这一关也过了。
“这就全部通关了?”酒酒挑眉,一副也不过如此的表情。
姜培君轻咳两声解释道,“往年太初学府的考核虽然有难度,却并没有今年难度这般大。想来,外界的传言或许是真的,太初学府故意加强了这次的考核,是想筛选掉更多人。”
小胖墩也点头,“我大哥好象也说过,太初学府要改革什么的。”
酒酒不解,“不想收他们可以不收啊,为什么要提升考核难度?就我们一路上遇到那些考核,除了我们几个人能完整通过?就说前面两关吧,一支小队起码要折进去三个人往上。”
“为了去太初学府读书,把命都搭进去,有意思吗?”
反正酒酒无法理解这种人的心态。
姜培君看了酒酒一眼道,“徜若换个身份,永安郡主会选择以身犯险吗?”
“那要看是什么情况?为了读书,我才不干!但要是第一名有黄金万两的奖励,我就是拼出这条命也要来试试。”为了读书去拼命,她脑子又没病。
但要是为了黄金万两,那就不一样了。
看到酒酒那副财迷的模样,姜培君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小胖墩也跟着点头,“小师傅说得对。”
说话间,他们三人已经来到终点附近。
隐隐都能看到终点处插着的旗帜。
就在这时,一只乌鸦突然落到酒酒肩上,张嘴,“嘎嘎……”叫了几声。
乌鸦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等等。”酒酒突然出声。
姜培君和小胖墩停下脚步,朝她看去。
酒酒眼眸扫向前方不远处。
突然对他们二人道,“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们等等我。”
说完,也不等姜培君和小胖墩有反应,就一头扎进旁边的密林中。
往密林深处走了一段后,酒酒才停下脚步。
她伸手抓过自己肩上的小乌鸦问,“你刚才说,终点的人都出事了,是怎么回事?”
“嘎嘎嘎……”小乌鸦嘎嘎嘎叫了一通。
酒酒这才知道,终点的人都被替换掉了。
有人假设终点,先一步把抵达终点的人全都抓了起来。
如果没有小乌鸦的提醒,酒酒等人前往终点,也逃不过被抓起来的命运。
“嘎嘎嘎……”小乌鸦继续嘎嘎叫。
酒酒却摇头,双眼发光兴奋地说,“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这么好玩的事,我当然要参与进来。”
说完,酒酒就让小乌鸦离开,自己兴冲冲地跑回去找姜培君和小胖墩汇合。
小胖墩还奇怪地问,“你那么快就拉好了?”
酒酒瞪他一眼,“闭嘴吧你!”
“哦。”小胖墩乖乖闭嘴。
走到终点时,几名穿着太初学府衣袍的学子将酒酒三人的名字记录在本子上。
然后对他们说,“你们是第五支抵达的小队,跟我们去休息吧!”
说罢,就有人领着酒酒等人离开。
酒酒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东张西望到处看。
“小心点。”
突然,酒酒耳边传来姜培君低声的叮嘱。
酒酒诧异地看了姜培君一眼。
心道:她的警剔性出乎意料的高。
就连她都是被小乌鸦提醒才发现异常。
而姜培君竟然能在毫无提醒的情况下这么快发现异常。
不愧是她看上的人,就是厉害!
酒酒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两人对视一眼,多馀的话没有说。
有人将酒酒三人领到一间空屋子里,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和桌上的茶水。
“你们且先在此处稍作歇息。”那人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片刻后,屋内传出杯子落地的声音。
方才已经离开的人折返回来,将门推开就看到趴在桌上失去意识的酒酒三人。
那人不知动了哪里的机关?墙角处,多出一个地道的暗门。
那人见酒酒三人通过暗门带进地道。
然后离开,重新把外面布置好,等待下一波人的到来。
那人前脚刚走,酒酒就坐了起来。
姜培君和小胖墩也紧跟其后睁开眼。
“小师傅,你怎么知道他们有问题?”小胖墩看酒酒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酒酒还没说话,姜培君先一步开口道,“灰尘。桌子附近地地上过于干净,其他地方却很多灰尘,不正常。”
“永安郡主,我说的可对?”
酒酒冲姜培君竖起大拇指,两人对视一笑。
小胖墩:……
我感觉你们在排挤我,我有证据。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抓起来?难道这也是太初学府给我们的考核?”为了证明自己也是个聪明的崽,小胖墩主动开口询问。
酒酒叹气,“食那关就很适合你,动脑子的事你就别想了。”
小胖墩歪头问姜培君,“培君姐姐,小师傅什么意思?”
好象在嫌他笨?
姜培君冲他笑得温柔道,“永安郡主的意思是,你在食这方面非常有天赋,夸赞你的舌头非常厉害。”
是这样吗?
小胖墩眼底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欢乐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姜培君问酒酒,“永安郡主可是有了什么计划?”
酒酒耸肩说,“我哪有什么计划?见招拆招呗!不着急。”
说罢,酒酒往地上一坐,从荷包里掏出几颗松子糖吃了一颗,问他们,“你们吃吗?”
“多谢,我身子不好不能吃太多甜食。”姜培君笑着婉拒。
小胖墩全都抓过来,“我吃。”
他吃着松子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那欢喜的模样,完全忘记他们阶下囚的身份。
酒酒玩小灰,小胖墩吃糖,姜培君拿出小本本和笔开始写写画画。
三人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扰,出奇的和谐。
不久后,地道暗门再一次打开。
酒酒三人当即躺下假装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