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按照小灰指的路,穿过山寨,来到一处山谷前。
其他山谷都是鸟叫虫鸣,绿草红花,宅紫嫣红好不热闹。
此处山谷却截然相反。
周围没有任何活物的声音,草树皆发黄枯死。
处处都透着诡异和森寒。
“小灰,你确定是这里?”
“吱吱吱……”
小灰叫了几声,往酒酒头发里钻,似乎在害怕。
酒酒撇嘴不屑道,“大虫子有什么好怕的?你不知道我们乌鸦专门吃大虫子的吗?”
“小银,我们走!”
酒酒拍拍身下巨蟒的头,巨蟒带着一人一鼠进入山谷。
山谷中,处处弥漫着瘴气和毒气。
地上随处可见动物的尸体。
难怪这般安静,原来都被毒死了。
“也不知道这山谷里到底藏了什么怪物?”酒酒小声嘟囔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到处看。
突然,一道黑影朝他们袭来。
不等酒酒反应,巨蟒的尾巴卷着酒酒将她放到一旁的大树后。
眨眼间,巨蟒就跟那道黑影打到了一起。
酒酒这才发现,跟巨蟒缠斗的竟是只巨大的毒蝎子。
那只毒蝎子有小牛犊子这么大,通体漆黑,还有黑气从它身上往外冒。
好多毒!
好香,肯定好好吃。
“小银加油,我要吃烤蝎子腿。”酒酒把手做成个喇叭状,冲打斗中的巨蟒大喊。
论身形,巨蟒占优势。
可毒蝎子浑身都是毒,行动敏捷。
一巨蟒,一毒蝎,战得如火如荼不相上下。
但很快,巨蟒就落了下风。
毒蝎子的毒着实太过阴毒狠辣。
便是巨蟒也有些难以招架。
“嘶——”
巨蟒朝酒酒所在处,吐了吐蛇信子,发出嘶嘶声。
它在让酒酒速速离开。
酒酒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飞掉?
只见她眸底闪过一道金光,小嘴微张道,“嘿,大蝎子,你尾巴断了。”
“咔”的一声,毒蝎子那长长的蝎尾竟当真断成了两截。
蝎尾乃是毒蝎子最强的攻击武器。
如今蝎尾断了,毒蝎子也就失去了攻击能力。
不过刹那间,就被巨蟒杀死。
酒酒嘴角流出丝丝鲜血,她不在意地用袖子把嘴角的鲜血抹掉。
叹气说,“唉,人小了就是这点不好,不过是对付这么个大玩意儿就吐血了。”
换做以前,就连长老们都招架不住她这张嘴。
谁让她生来就有言灵之力,虽说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但只要使用得当效果一样惊人。
“小灰,宝贝在何处?”
酒酒小脸有些苍白,心里还惦记着那些宝贝。
“吱吱吱吱……”
小灰吱哇乱叫一通,酒酒点头。
酒酒冲巨蟒道,“小银,走了,收宝贝去咯!”
“嘶——”
巨蟒吐着蛇信子,用尾巴将她卷起来重新放回自己头上。
毒蝎子的老窝就在不远处的山洞里。
山洞里都是剧毒。
小灰不敢进去。
巨蟒拖着酒酒进入满是剧毒的山洞。
山洞最里面,堆满了森森白骨。
而森森白骨中间,有座祭台。
祭台上刻画着各种奇怪又繁复的花纹,酒酒没见过。
酒酒的视线落到祭台最中间,那个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盒子上。
好香,好馋,好想吃……
“小银,我要那个。”酒酒咽了咽口水,对巨蟒道。
巨蟒一尾巴扫开堆积如山的森森白骨,尾巴一卷,便将那个盒子送到酒酒手里。
“小银真棒,一会儿给你吃个大蝎子腿。”酒酒捧着盒子笑得眉眼弯弯。
临走前,酒酒突然看向某处。
“小银,那边是不是有东西?”
酒酒指着某处问巨蟒。
话落,巨蟒的尾巴便将一个白白的蛋送到酒酒面前。
酒酒捧着这颗比她脑袋还大的蛋,陷入了沉思。
这是什么蛋?
里面的气息她从未见过。
算了,先带回去再说。
大不了,就送给她那不成器的爹吃掉好了。
正往这边赶来的萧九渊突然打了个喷嚏:“阿嚏!”
“还有多远?”萧九渊沉声问。
“回太子殿下,此处距离那匪寨不足五里地。”
萧九渊不语,看向匪寨方向的眼神却杀意萦绕。
徜若酒酒受到任何伤害,他便血洗那座匪寨。
而此时,酒酒正坐在虎皮椅上,指挥匪寨的人生火烤毒蝎子。
巨蟒伸着个大脑袋盯着火堆上的烤毒蝎子肉,哈喇子流了一地。
匪寨里的人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一个个双腿打颤双手发抖地烤肉。
酒酒正在研究自己从祭台上得到的盒子。
这盒子上锁了,没有钥匙打不开。
这时,一只鸟麻雀飞到酒酒身旁,叽叽喳喳叫了一通。
“竟有这种事?”
“本大王的蛇群大军何在?”
酒酒一声令下,方才已经退下的蛇群大军再次集结。
片刻后,十来个衣衫褴缕又虚弱的女子和小孩躺在酒酒跟前。
旁边的地上,跪了七八个嘴唇泛紫,身上还趴着几条毒蛇的男人。
“你说,这些人怎么回事?”酒酒随便指了个人问。
那人见酒酒是个小孩,就想骗她,“这些人是我们寨子里的媳妇和孩子,我担心她们受牵连才想先把她们偷偷送……啊……”
话没说完,就被一条毒蛇咬在脖子上,倾刻间没了气息。
酒酒看都没看死掉的人,又点了另一个人问,“你说。”
“我……”被酒酒点到名的人支支吾吾。
“罗嗦。”话落,那人被毒蛇咬死。
死了两个人,接下来不用酒酒点名,剩下那几人争先恐后地交代了。
原来,这些女子和孩童都是被他们或拐或骗或掳来的。
他们会将这些女子卖入花街,孩童或卖掉,或打断手脚送去街上乞讨。
“欺负柔弱的女人和小孩,你们简直不配为人。”酒酒转眼间招来无数蚂蚁,让这些匪徒尝尝什么叫万蚁钻心的痛。
青梧和追影赶到时,看到的就是酒酒坐在虎皮椅上,身边有人给她捶背捏腿,还有人烤肉,地上乌泱泱躺了一群人的诡异画面。
追影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青梧,小声问,“这真是咱们家小郡主吗?确定不是山大王?”
“山大王算什么?别忘了小郡主的梦想是什么。”青梧脸上写满骄傲。
追影:小郡主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