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下体瞬间传来阵阵撕裂感,一个踉蹌,秦淮茹再次坐在了石头上。
钻心的疼痛,让秦淮茹如坐针毡,可是为了不让傻柱发现端倪,依然强装镇定。
傻柱看著动作诡异的秦淮茹,忍不住有些好奇,关心的道:
“你这是怎么了?”
嘴上说不管,可是让傻柱真的不管秦淮茹,这怎么可能?
秦淮茹没好气的看著傻柱,道:
“少在这假惺惺,跟你有什么关係?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我笑话?现在你看到了。”
“这下你满意了吧!”
傻柱顿时就傻眼了,呆呆地看著秦淮茹,道: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不过就是想要让你跟我结婚,然后更好的照顾你,结果你跟我说我假惺惺?”
“行,秦淮茹,你真是好样的!”
傻柱发出一声不甘心的怒吼,哆哆嗦嗦的指著秦淮茹道:
“好你个秦淮茹,我真心实意的对你,结果你就这么对我是吧?”
“行,打今儿起,你的事儿我就不管了!”
说完,甩袖子就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朝阳哼著小曲儿也来到了胡同门口。
吃完了滷煮和馒头,还喝了二两粮食精,最关键的是还抓住了棒梗,同时还获得了丰厚的奖励。
此时的林朝阳心情十分的好。
在回来的路上还碰巧遇到了傻柱和秦淮茹二人的对峙,今儿真是个黄道吉日。
“柱子哥,柱子哥,別走啊!”
林朝阳看著生气的傻柱,喊了一声。
傻柱好奇的回头看向林朝阳的方向,正好今天领了工资,既然遇到了,索性就將钱给林朝阳算了。
傻柱甚至都没看一眼秦淮茹,只是林朝阳的系统並没出来,这就说明这二人其实並没彻底的决裂。
现在的傻柱那不过是在耍脾气罢了。
“哎哟,朝阳老弟啊,我正好要找你呢!”
“今儿发工资,爷们可是遵守约定的人儿,说一个月的就一个月的,多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傻柱一边说一边將钱掏出来递给林朝阳。
“您点点!”
傻柱这人吧,虽然很討厌,可是林朝阳谈不上多討厌,不过就是被人当枪使,傻狗上墙罢了。
而且这三十七块五,林朝阳还真的就没看在眼里。
第一,自己的工资够高,易中海身为八级工,也才九十九罢了,可是自己一个月杂七杂八的加起来有一百二十块。
放在后面的时代,最少也是年薪百万的水平!
自己差这三十来块钱?
之所以拿傻柱的工资,不过就是为了让傻柱看清楚秦淮茹的为人,只是让林朝阳怎么都没想到的是,秦淮茹果然有办法,哪怕是没了傻柱这一个月的工资,人家依然过的十分舒服。
傻柱不过是最后的保证罢了。
这女人是真的有手段!
看秦淮茹今儿的状態,这是被人家深水炸弹了?
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一眼如坐针毡的秦淮茹,特別是看秦淮茹在那坐著也不是,站著也不是,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嘖嘖,这是真的牛逼!
刚开工资就去收割韭菜,就是不知道这女人到底经歷了什么。 还有就是,棒梗被抓的消息传到秦淮茹的耳朵中,还能在这如坐针毡不?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对著林朝阳眨了眨眼,林朝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扭头就走。
傻柱跟著林朝阳,喋喋不休的道:
“朝阳老弟,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我是个混蛋,不过你放心啊,打今儿起你就是我弟,大院儿谁要是跟你过不去,你跟哥哥说,哥哥替你出气!”
林朝阳轻轻的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道:
“这事儿以后再说,我还有事儿需要处理,我先走了啊!”
傻柱跟在林朝阳的身后道:
“你这是要回家吗?”
林朝阳道:
“不是,我还要去一趟朝阳分局,我的事儿还没出处理呢!”
“行了,你还是继续在这安慰秦师傅吧,看得出来,秦师傅刚才必然是一番苦战。”
“能到了这个程度,战况一定十分的惨烈,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柱子哥,你加油!”
傻柱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头脑,一脸懵逼的看著林朝阳。
反观秦淮茹,眼神从刚才的拉丝变成了现在的怒火。
幸运的是,这傻柱就是个生瓜蛋子,完全不知道林朝阳在说什么。
不过为了不让傻柱对自己怀疑,依然强行狡辩道:
“林朝阳,你什么意思啊?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崴了脚,而且还摔了一跤,什么我就战斗惨烈了啊?”
林朝阳在秦淮茹的身上扫了一眼,道:
“秦师傅,你糊弄糊弄傻柱这个雏儿还行,甭说別的,他是真的相信你是个好女人,而且更愿意相信你就是个洁身自好的寡妇。”
“毕竟贞节牌坊在那摆著,谁都愿意相信。”
“但你说你崴了脚,然后还在那坐立难安,难道那石头上有刺儿?还是你的坐垫上有刺儿?”
“別告诉我,崴了脚,坐著都费劲。”
“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有您自己清楚。”
傻柱有些懵逼,听著二人的对话,明显就是话里有话,而且还是高手间的较量。
咋到了自己这就听不懂了呢?
傻柱顿时摆了摆手,道:
“不是,不是,咱等会儿!”
“你们俩在说啥呢?”
秦淮茹红著脸,强忍著下体传来的剧痛,对著傻柱道:
“你少听他在那嚼舌根,他在侮辱我的清白!”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眼泪来的是真的快,仅仅是一个瞬间,就在眼里打转儿。
什么东西对男人最有威慑力?当然是女人的眼泪!
傻柱看著秦淮茹掉眼泪,瞬间麻爪了。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对著林朝阳道:
“老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林朝阳看著戏精附体的秦淮茹,冷哼一声道:
“没事儿,你还是在这好好的照顾照顾你秦姐,这个时候可是一个女人最虚弱的时候,最需要有人关心。”
“虽然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糊弄,可是你干了什么,你自己的心里最清楚。”
林朝阳挑了挑眉毛对著秦淮茹丟下一句话,然后直奔胡同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