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配合我不就完了?何必让人大动干戈呢?你说你这么一个大美人,我怎么捨得杀了你?”
“可惜,八大胡同早就关门了,我只能把你送到偏远山区,然后了此余生了!”
“来来来,你也別紧张,我这有一张纸,你自己写在纸上就行了。
“还有,不要试图糊弄我,我要是发现你糊弄我,我不介意把你送给那些街边乞討的疯子。”
林朝阳改了一副面孔,和顏悦色的对著那个女人说道。
不知道为何,这女人总感觉这个林朝阳十分邪性,如果真的不配合,真的有可能把自己送给那些疯子。
真的给那些疯子的话,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任凭在军统的时候受过什么样的特训,可是林朝阳这种手段,那是真的没碰到过啊。
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正常人,作为军统出身,那都能接受,可是那些疯子,想一下那个画面都忍不住后背发凉。
“丁海棠”
林朝阳看著女人在写自己的名字,趁其不备叫出来。
女人下意识的抬头,林朝阳基本確认这名字是真的。
林朝阳点燃一支香菸,似笑非笑的看著丁海棠,道:
“你的大统领都龟缩在小岛上当海岛奇兵了,而且新国家成立都有十三个年头了,遗留在各大城市的残兵,土匪,以及那些负隅顽抗的乡绅都被清剿光了,你们这些隱藏在暗处的死棋还在拼命。
“老老实实的找个工厂上班儿,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好吗?”
“当时你们的理想不也是这个吗?”
一滴眼泪直接就落在了纸上,丁海棠咬著嘴唇,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林朝阳吐了个烟圈,深呼吸一下,道:
“可惜啊,你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得罪什么人不好,非要过来招惹我?”
丁海棠道:
“少废话,咱们的信仰不同,那些穷人就该死,你也该死!”
“知道不知道,你研发的枪械,让我们多少好兄弟死在了你的枪口之下?”
林朝阳也不生气,而是看向了那张写满字跡的纸张。
“你瞅瞅,你瞅瞅,急眼了不是?”
“你说你急眼乾什么啊?”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鬼!”
“丁海棠,三十一岁,军统少校,那个孩子叫棒梗?”
林朝阳十分好奇的看著丁海棠!
丁海棠知道,今儿要是不跟这个男人说实话,恐怕自己会死得很惨。
轻轻的咬著嘴唇,点了点头。
林朝阳继续道:
“跟我说说这个棒梗?”
“这就是个乳名,真实名字叫什么?”
“贾梗,家好像住在南锣鼓胡同九十五號大院!”丁海棠十分认真的说道。
“这小子七岁就跟我们一起学习开锁技术,而且这小子很有天赋。”
林朝阳不屑的道:
“你们也真是够可以的,两年时间就培养出来这么一个玩意?”
“这小子是不是给你们帮了很多的忙?”
丁海棠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
林朝阳盯著那张纸,看著一个个的名字跃然纸上,知道这个女人是將自己的网络写出来了。
只是这些人,多半也是这女人发展的下线。
都是一些小杂鱼!
想撬开这个女人的嘴巴,还是交给侦查部门吧。
林朝阳指了指纸张道:
“按手印!” 丁海棠道:
“你答应要放过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林朝阳十分不屑的道:
“你现在不过是我砧板上的鱼肉,你觉得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
“乖乖的配合我,我或许还能给你一个痛快,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年你们的人是如何对付我们的,我不介意全都在你的身上全部尝试一遍。”
丁海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颤颤巍巍的道:
“不不要”
看得出来,这女人的手里沾满鲜血,不然不会如此的恐惧。
林朝阳也懒得跟丁海棠废话,直接將供词抓在手里,玩味的道:
“对了,有什么话等著跟侦查的说吧。”
“是枪毙你,还是让你牢底坐穿,那就不是我一个科研人员说的算的了。”
“我主要是为了跟你確认一个事儿,那就是这个孩子是棒梗。”
“这就够了!”
“行了,假牙我就带走了,珍爱生命,远离剧毒,这对你的生命不好。”
“你是聪明人,咬舌自尽这个事儿应该干不出来吧?”
“我忘了,你没那个胆子,而且你们那头好像是有个规定,什么来著?对了对了,关押四十八个小时就不算是叛变了。”
“是生是死,你自己看著办。”
林朝阳也不想跟这个女人多废话了,轻轻的拍了拍肩膀,然后就离开了这个小房子。
丁海棠绝望的盯著天板,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来。
这一次,后半辈子恐怕真的完蛋了。
林朝阳拿著丁海棠的口供,凭藉强大的感官,快速的锁定了此时警察们位置。
走在小巷子中,林朝阳看著那份口供,忍不住的发笑,道:
“棒梗是吧?”
“我看你这次还哪儿跑?”
“我倒是要看看,当了特务的棒梗如何保得住!”
“妈的,小小的孩子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当特务?”
“哎哟,那是不是阎老西儿也要跟著吃瓜捞?”
很快,林朝阳就找到了正在找人的警察队长。
“你好,警察同志!”
“我报案!”
为首的那个领导样子的好奇的看著林朝阳,特別是看著林朝阳手里沾著鲜血的供词。
“你好同志,我叫李建国,是朝阳分局侦查大队大队长。”
“你”
林朝阳掏出来自己的证件,道:
“林朝阳,三三么厂工作人员。”
“有人要杀我,被我给捉住了!”
“这女人还杀了我的两个同事,这是他的供词。”
李建国拿过来供词,基本已经確认了林朝阳的身份。
李建国这个级別的,在听到工厂竟然是代號,基本上已经知道林朝阳是干什么了的。
可是,一个搞科研的基本都是文弱书生,抓了一个间谍?
李建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
“同志,你刚才说的都是认真的吗?”
林朝阳狐疑的看著李建国问:
“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林朝阳的视线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