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说什么,你都听见了吧?”
“我可是跟你说,以后你小子少去招惹这个林朝阳,这个傢伙看上去就很邪性。
“別动不动就这个谁都不服的表情,行什么行?”
贾张氏的神色十分严肃,棒梗盯著贾张氏,没好气的道:
“行!”
紧接著棒梗对著小当道:
“你去看著小槐,別掉地上,我跟奶奶说点事儿!”
小当点了点头道:
“嗯,我知道了!”
小当进了里屋,棒梗对著贾张氏道:
“奶奶,按照刚才小当说的,这个林朝阳身份可不简单啊!”
“我有一个发財的计划,只要成了。我妈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贾张氏狐疑的看著棒梗,紧接著蹲在地上然后压低声音道:
“你跟奶奶说说?”
棒梗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您这样”
贾张氏听完棒梗的话,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事成之后,不但能解决林朝阳这个大麻烦,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收入。
贾张氏道:
“孙子,你记住,不管那个林朝阳如何盘问,你只要咬死了不承认,坛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真的出了事儿,还有傻柱帮你顶著呢,咱怕啥?”
棒梗紧咬牙关道:
“林朝阳,傻柱,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外面的爭吵继续!
秦淮茹咄咄逼人,似乎已经將林朝阳给拿捏了一般。
傻柱惯著秦淮茹,那是贪图人家秦淮茹的身子,那是下贱!
林朝阳对秦淮茹可没有那种心思。
林朝阳暗戳戳的说自己家是棒梗偷得,秦淮茹直接破防了。
傻柱的名声不重要,等自己玩够了就安心跟傻柱过日子,相反傻柱的名声臭了,才不会有人跟自己爭。
这个傻柱,自己要吃一辈子!
可棒梗不一样,棒梗以后可是要有个大好前程的孩子。
虽然易中海这个爹不能明面上有什么帮助,可是暗地里还是能给棒梗安排一个不错的工作。
有傻柱,易中海二人的帮忙,可以说棒梗的人生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所以无论如何棒梗都不能出事儿。
虽然这个林朝阳已经知道自己家其实是棒梗偷的,但秦淮茹清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棒梗站在明面上。
秦淮茹声嘶力竭的道:
“林朝阳,你什么意思啊?仨大爷都说了,你家是傻柱乾的,你无缘无故的牵扯我家棒梗干什么?”
林朝阳似笑非笑的盯著秦淮茹道:
“你瞅瞅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指名道姓说我家是你家棒梗偷的?”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还是说,我家就是你那个宝贝儿子偷得?”
“要不然刚才你家为何会发出那种杀猪般的嚎叫?”
“我没听错的话,那就是你家棒梗的声音吧!”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秦淮茹哑口无言,可这个时候不管怎么样都要保住棒梗,让棒梗不出现任何的问题。
秦淮茹道:
“扯淡,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儿子偷东西?我打他那是因为他半夜不回家,欠揍!”
“再说,我打我儿子碍著你什么事儿了?”
林朝阳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就是打死不承认棒梗偷东西。
当然了,现在问题的关键並不是秦淮茹,而是傻柱!
林朝阳似笑非笑的看著在边上已经麻爪的傻柱道:
“柱子哥,你真的是好手段啊!”
“偷了我家五十块的东西,赔了三十七块五,这里外里还赚了十二块五!”
“嘖嘖,看来下个月你的日子过的挺舒坦的啊!”
傻柱此时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加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里可以说鬱闷到了极点!
听著林朝阳这嘲讽的声音,傻柱道:
“朝阳老弟,这次是我不对,不该打扰你休息的!”
“都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给您道歉了!”
“这事儿真跟棒梗没关係,就是我一个人儿乾的。”
“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事儿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啊!”
秦淮茹不依不饶道:
“凭什么啊?傻柱,你还有卵子吗?裤襠那玩意没用就摘了餵狗,你瞅瞅你自己这德行,还跟我吹牛逼说自己多牛逼多牛逼,就这?”
“老娘就算是出去跟乞丐趴被窝,让要饭的上来糟蹋,都不让你来!”
傻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秦淮茹越说越离谱,易中海道:
“淮茹,你说什么胡话呢?”
现在的秦淮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隨便欺负的小姑娘,也知道如何拿捏住人心。
十分认真的看著易中海,秦淮茹道:
“一大爷,你也甭在这充好人,棒梗要是出了问题,我不会饶了你!”
易中海的脸色十分难看,然而在面对秦淮茹的威胁,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女人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可以隨便掌控的黄毛丫头。
现在的秦淮茹已经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人了。
真的鱼死网破,自己只能落一个鸡飞蛋打的局面。
一大妈看著易中海那个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表情,不自觉的冷哼一声,虽然自己现在確实依附在易中海的下面苟活。
可是这不是旧社会,而是新时代了。
隨便出去找个工作也能混个吃喝。
后院的聋老太太不是过的也挺好?
虽然自己不精於算计,实在不行到时候赚了钱去养老院,也算是老有所养了。
易中海的心情已经沉入到了谷底,怎么都想不到的是,事情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林朝阳则是饶有兴趣的看著易中海,就是不知道这个易中海该如何处置!
实力提升之后,林朝阳的感知能力十分强悍,大院儿的人可都在看著呢。
甚至94和96两个大院儿的人也都蹲在墙根底下听著。
轧钢厂可是个大厂,这一片几乎都是轧钢厂的家属院。
95號大院儿连年获得先进,其他的大院自然不服气,大家巴不得95號大院出事儿,那自己就有机会获得过年时候的五块钱了。
易中海如坐针毡,道:
“林朝阳,事情已经解决了,秦淮茹的事儿我会解决,你不是说了?明儿要去上班儿?”
“抓紧回去休息吧!”
紧接著易中海对著秦淮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