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果真的跟你说的一样,我会回来感谢你的!”
傻柱十分认真的看著林朝阳说。
林朝阳摆了摆手,道:
“谢谢我就算了,我就看你一直当大冤种,我这看著难受,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大好人?”
傻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朝阳的话,隨即认真的看著林朝阳道:
“好,我记住了!”
傻柱离开了林朝阳家,回头看了一眼林朝阳,只见此时的林朝阳正在笑盈盈的盯著自己。
不知为何,傻柱总有一种阴谋的感觉,然而当看到林朝阳那真诚的目光之后,忍不住的甩了甩脑袋,然后准备回家,明天印证一下林朝阳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朝阳抿了一口杯中酒,道:
“帮我把门带上!”
傻柱关上门准备回家,忍不住好奇的看向易中海家。
与此同时,贾家传来棒梗那哭的十分悽惨的叫声,除了棒梗还有贾张氏的叫骂。
对於贾家的事儿,大院儿的人早都习以为常了。
傻柱虽然有心想管,可不管是棒梗也好,小当小槐也罢,都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也是有心无力。
倒是这个时候大院儿比较热闹,人家有男人的家时不时的发出低声的囈语,偶尔还有让人上头的叫声,惹得傻柱心痒难耐,忍不住的看向秦淮茹家。
不知何时自己才能跟秦淮茹共枕眠!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家传来了摔盆子的声音。
紧接著传来易中海和一大妈二人的爭吵。
傻柱一脸茫然的看著易中海家!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大院儿的道德標杆,那可是號称从来都没跟一大妈红过脸。
二人相敬如宾,更是街道办模范夫妻的典范。
难不成林朝阳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易中海想要让人看到的?
细思极恐,傻柱想要一探究竟!
刚刚来到易中海家窗子跟前,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赫然传来。
“姓谭的,別说我没提醒你,你还要是不跟我好好过,看不上我的言行举止,咱明儿就去街道办办理离婚手续。”易中海的声音中带著戾气!
傻柱不自觉的就瞪圆了眼睛!
然而易中海家拉著窗帘,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完全看不见,倒是房子的隔音效果十分的不好,屋里面发生的事儿听得一清二楚。
一大妈哭著道:
“易中海,你还是不是人啊?”
“自从五一年何大清走了之后,人家那个月不是给何雨水寄回来十块钱生活费?”
“结果你是怎么做的?”
“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也没见你拿出来一分钱给何雨水,这也就算了,你还让柱子给一个寡妇当血包。
“柱子在这个大院儿都不如一个拉帮套的!”
这所谓的拉帮套,就是一家夫妻中男人受了伤或者生了病不能干重活儿,没法继续养活家里人。
为了让这个家能继续生活,无奈只能从外面找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回来帮忙干活。
当然了,也不是白找,家里的女主人是要对拉帮套的尽到妻子的责任,陪著人家睡觉。
到时候生了孩子按照协议都归拉帮套的或者是一家一半儿,这个要看当时是怎么说的。
而且拉帮套的最后基本都能熬死男主人,最后鳩占鹊巢,继续跟女主人生活。
傻柱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拉帮套? 自己还不如个拉帮套的?
自己就是个血包?
真的就是个大冤种?
难道林朝阳说的是真的?
一大妈捂著脸,目光闪烁道:
“易中海,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你不要欺人太甚。”
易中海哼了一声道:
“我欺人太甚?你是在开玩笑吗?因为你,我老易家都断种了,我给我老易家留个后怎么了?”
一大妈十分不服气的道:
“你还算是人吗?那你就用你弟子的媳妇动手?”
傻柱在外面听到这话之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时的他,世界彻底的崩塌了!
自己最尊敬的人跟自己的最爱的人搞在一起?
听一大妈的意思是贾东旭活著的时候就在一起瞎搞了?
这里是不是有隱情,傻柱已经无心去想,此时的傻柱就想好好的质问一下易中海,这么做对得起自己吗?
而且还偷偷挪用了雨水的生活费?
这就是標榜大院儿的道德標杆?
傻柱坐在窗子下面,呆呆地看著天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心里更是乱糟糟的!
平时的易中海可是跟自己说,自己那个爹,也就是何大清不要自己和雨水了,更是对自己和雨水不闻不问。
所以在傻柱的心里对何大清的憎恨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
然而现在自己才发现,自己好像是活成了一个笑话。
一直以来都在被欺骗!
自己这个最尊敬的人,竟然是个骗子。
缓缓站起身,傻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至於林朝阳说的是不是易中海给秦淮茹找了姘头,那已经不重要了。
从刚才二人吵架的內容可以听的出来,棒梗確实就是易中海的种儿,难怪贾东旭的脸跟棒梗的脸不一样。
难怪贾东旭是直发,棒梗却是一头捲毛,这小子就不是贾东旭的种儿。
就是不知道贾东旭若是九泉之下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自己的儿子,到时候会不会真的回来找易中海的麻烦?
苦笑了一下,傻柱呆呆地看著天空,呼啸的北风吹打在脸上,让傻柱清醒不少,然而依然不能抚平心里的伤痛。
砰!
一个不注意,脚下一个踉蹌,栽倒在地!
易中海和一大妈听到外面的动静也不吵架了,打开房门看著像是丟了魂儿一般的傻柱,一大妈十分关心的道:
“哎哟,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轻轻摇头,然后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自然不知道刚才自己和老伴儿吵架的事儿让傻柱听了去。
本来就心烦,看到傻柱之后更心烦了,摆了摆手道:
“起来起来,你不是去林朝阳家喝酒了吗?”
“在这干嘛呢?”
傻柱缓缓爬起来,咬牙切齿的看著易中海道:
“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