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阳在不会在乎这些禽兽想什么呢,哼著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小曲儿进了中院。
初冬的四九城並没那么寒冷,这会儿的大家已经吃完饭,妇女们在洗碗池子洗碗,男人们则是坐在房檐下吹牛打屁!
经过上次这个嘴替说出自己的心声,大院儿很多人都对林朝阳十分尊敬。
特別是年轻一代,更加准確的说是许大茂。
许大茂看林朝阳的眼神都变得清澈了。
林朝阳跟诸位干活儿的妇女和坐在门口聊天的男人们打个招呼然后就回家了。
然而就在林朝阳准备开门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家的门锁竟然轻轻一碰就开了。
自己的这个门锁是三天前在单位特別设计的,除了自己谁都锁不上。
换句话说就是,自己的门锁被人打开过!
此时的林朝阳正犯愁今天的能量没地方去弄呢,这不送上门来了?
不过家里也確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入室盗窃这个罪过在这个时代可是重罪。
“招贼了,招贼了!”
林朝阳大声的呼喊道。
此时中院正在收拾碗筷的诸位都听到了动静,纷纷停下手头上的活儿,看向林朝阳。
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好奇的看向林朝阳。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林朝阳道:
“一大爷,您瞅瞅,这就是咱这个和谐大院儿?这就是您三位大爷看管下声称夜不闭户的大院儿?”
“我家进小偷了!”
易中海慌忙来到林朝阳家门口,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这要是真的,那罪过就大了!
丟的东西多少倒是无所谓,一旦大院儿名声毁了,那以后在街道办就很难抬头了。
其他的人纷纷凑上来,好奇的看向锁头。
只见锁头虚扣著,一看就是开完了没锁。
秦淮茹冷嘲热讽的道:
“我说林朝阳,你不会是在故弄玄虚,早晨忘了锁了吧?我们大院儿谁不知道那可是先进文明大院儿,街道办的荣誉每年都有。”
“你问问大傢伙儿,在你来之前谁家丟过东西啊?”
没人回答秦淮茹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家只能打碎牙吞进肚子,半夜自己消化。
而且罪魁祸首是谁,大家也都门儿清。
只是碍於易中海的淫威,没人敢站出来说罢了,都抱著破財免灾的心態,求个安稳。
秦淮茹见冷场,顿时不乐意了,道: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儿?平时一个个的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蔫儿了?”
前院王二喜媳妇道:
“或许人家林朝阳说的是真的呢?谁知道到底丟没丟东西啊?”
“一旦说的是真的,那不是冤枉了好人?”
其他的人纷纷附和!
“就是,林朝阳万一说的是真的呢?”
“虽然人家是新来的,咱总不能欺负人家不是?”
一道道的声音宛若一声声炸雷,深深的刺痛秦淮茹的耳朵。
因为秦淮茹心里明白,那林朝阳家就是棒梗联合傻柱偷的。
並且自己的儿子平时不缺零钱,这些零钱可不只是傻柱给,傻柱还要供何雨水上学,剩下的钱基本都被自己搜刮的差不多了。
兜里面都不超过十五块钱!
那棒梗每天的开销最少都要一块钱,这个时代的一块钱跟后面时代的一块钱可不是一个概念。
块一分钱十块,猪肉七毛五一斤,就棒梗的那些吃的平均超过五毛钱。 这么多钱哪儿来的?
大院儿的人不敢说,可是不代表心里没有怨气。
这个四合院盗圣,大家恨不得將人给送进去,也算是给大院一份清明。
大家甚至希望这次的林朝阳家確实被偷了,起码要捅破棒梗是盗圣的事实。
秦淮茹有些急眼,此时的心情七上八下,她可不確定棒梗跟傻柱在人家拿了什么东西。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秦淮茹只能祈祷棒梗没干什么出格儿的事儿。
不出格儿,到时候请聋老太太出来,然后让棒梗和傻柱二人赔礼道歉,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今天的易中海可是跟踪林朝阳了,这个林朝阳压根就不是什么食品厂的工人。
一直跟著跟著就跟丟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林朝阳的单位,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接触的。
而且易中海还感觉到似乎一直有人在暗中保护林朝阳!
此时的秦淮茹恨不得將傻柱抽筋剥皮!
让自己的儿子得罪什么人不好,非要去招惹林朝阳这么大的一个大人物?
仅仅凭藉暗中有人保护,就这一点估计將大院儿的人绑在一起,都未必能比得过人家。
也就是后院儿的聋老太太或许能跟林朝阳拼一下。
这还是在不確定的情况下!
易中海看著林朝阳家的门锁,眉头紧锁道:
“林朝阳,你確定你走的时候锁门了吗?”
林朝阳道:
“你这话问的,你觉得有意义吗?”
“这个锁头坏了,打开之后里面的卡簧会弹出来,所以不去弄卡簧压根就锁不上,还有,你觉得我会用这样的事儿跟你开玩笑?”
“我家进贼,那可是大事儿,易师傅你说是吧?”
【叮,让易中海下不来台,完成任务,正在获取系统奖励!】
【能量正在自动获取中!】
真的是困了有人送枕头,这能量不就来了?
而且林朝阳心里明镜似的,在这个大院能开锁的就一个人,那就是秦淮茹家的棒梗。
这可是四合院盗圣!
盗圣的威名可是名声在外!
易中海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林朝阳道:
“易师傅,您是这个大院儿的管事儿大爷没错吧?”
易中海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是!”
林朝阳继续道:
“我虽然是新来的,但在这个大院儿家被偷了,你这个一大爷是不是该帮我找到凶手?”
“你要是不帮忙的话,我可联繫街道派出所了啊!”
“这事儿可大可小,但这事儿若是惊动派出所,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站了出来,对著林朝阳道:
“林朝阳,你怎么回事儿?东西也不是人家一大爷偷得,你一直盯著一大爷干嘛?”
林朝阳扫了一眼秦淮茹,顿时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