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你们两口子收拾收拾去我家,还有傻柱,你也跟著过来。
易中海和一大妈二人同时点头,一大妈对著傻柱道:
“柱子,咱们去聋老太太家!”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似乎是在徵求秦淮茹的意见。
秦淮茹甚至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傻柱,扭头就回了家。
咣当!
无情的关门声瞬间让傻柱心里升腾起来的火焰熄灭。
秦淮茹家!
贾张氏愤愤不平的道:
“那个老聋子,早晚弄死他丫的!”
秦淮茹白了一眼贾张氏道:
“当著孩子的面儿不能胡说,咱要给孩子树立一个榜样。”
贾张氏觉得秦淮茹说的十分有道理,轻轻点头道:
“嗯,你说的对!”
就在这个时候,棒梗叫嚷道:
“妈,我要吃馒头,我不要吃杂合面窝窝头。”
还不等秦淮茹说话,贾张氏立马贱兮兮的起身去拿了一个大馒头塞给了棒梗。
棒梗开心的拿著馒头啃了起来!
小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唯唯诺诺的道:
“妈,我也想吃!”
秦淮茹看著狼吞虎咽的棒梗,厉声呵斥道:
“棒梗,给你妹妹掰一块儿,不能吃独食,你是哥哥,要学会照顾妹妹,知道吗?”
贾张氏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道:
“大乖孙儿,別听你妈的,你妹妹就是个”
秦淮茹冷嘲热讽的道:
“是什么?赔钱货?”
“如果不是我这赔钱货,现在你就沿街乞討了!”
“信不信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丟下你一个人,带著孩子远走高飞?”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威胁,瞬间怂了!
原来在外面表现的强势,那不过是秦淮茹想让人看到的罢了。
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打造一个害怕婆婆的人设,然后装可怜,装委屈,那样才能在那些臭男人的身上获取更多的利益。
才能更好的吊著傻柱!
贾张氏慌忙赔礼道歉道:
“是是是,是妈错了,妈错了还不成吗?”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贾张氏问:
“傻柱那,你准备怎么做啊?”
秦淮茹不屑的道:
“一个傻柱而已,还不好拿捏?”
“別看今天我给他甩脸子,明天我只要给他一个笑脸,他就会跟狗一样凑上来。”
“放心,傻柱跑不了,我吃定他了!”
关於拿捏男人这方面,秦淮茹简直信手拈来。
贾张氏也十分的放心!
不管这个儿媳妇在外面如何瞎搞,只要还带著环儿,不再继续生孩子,那贾家的这三个孩子地位就是稳的,自己这个当奶奶的地位也稳!
贾张氏道:
“那就好,要不你跟傻柱”
秦淮茹满脸无所谓的道:
“放心好了,傻柱这种人一定要吊著,让他感觉能得到我,但我偏不让他得逞,等我人老珠黄的时候再说。
“世界上的男人也不只是傻柱一个!”
贾张氏的嘴巴都要笑歪了,嘿嘿的笑著道:
“妈都听你的!”
后院儿,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易中海恭敬的站在聋老太太的对面,傻柱开口道:
“太太,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为啥让我们来你家啊?”
聋老太太道:
“傻柱傻柱,还真的没冤枉你!” “你是真的傻啊?”
“知道不知道,你得罪的人不对劲儿?”
傻柱一愣,道:
“您说什么呢?”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道:
“罢了罢了,今儿我就跟你们说说那个林朝阳。”
不提这三个字好好,提起来傻柱就气得牙痒痒。
“扫兴,您提他干嘛?”
易中海和一大妈二人也都十分的好奇,纷纷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指了指房门,对著一大妈道:
“你去关门,顺便看一眼有人偷听没?”
“有人的话赶紧赶走,没人就回来继续好好听著。”
一大妈认真的点头道:
“好!”
紧接著一大妈就去关门了。
傻柱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道:
“你这个老太太,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没必要搞这些弯弯绕绕!”
“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那个林朝阳不就是个食品厂的工人?一个搞副食的,哪有我们重工业工厂来的实在?”
“我们造出来的东西那都是应用在国家重要领域!”
易中海倒是听出来一些眉目,没有理会傻柱,而是认真的对著聋老太太道:
“您是不是知道一些关於林朝阳的內幕消息?”
聋老太太看了看一大妈,一大妈也折返回来。
对著聋老太太轻轻点头。
聋老太太开口道:
“一个食品厂的工人,为什么要来咱们这个大院儿?”
“食品厂难道没家属院?”
嘶
易中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拍了一下脑门,道:
“对啊!”
傻柱有些迷糊,十分好奇的看著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著急的道:
“一大爷,老太太,您二位能不打哑谜吗?”
“我都被你们搞迷糊了。”
易中海道:
“別说话,听著!”
傻柱倒是听话了,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
从二人认真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这二人此时绝非在开玩笑,而是在说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聋老太太继续道:
“就算是那个所谓的食品厂没房子了,可是来到中院,分了几间房?”
易中海老实的回答道:
“三间,最起码有五十多平米吧!”
“一个外来户,十八岁就分了一个五十多平米的三间房?”
“而且还是街道办主任亲自分的房子,这个事儿就蹊蹺。”
“您就实话实说,今儿这里没外人,我是真心当您是我的母亲侍奉,傻柱也是我看著长大的孩子,一直以来我也当他是亲儿子。”
“有什么话您就直接说!”
傻柱此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聋老太太轻轻点头道:
“好,那我就跟你们说道说道。”
“我跟你们说,这个林朝阳绝对不是食品厂的职工,是食品厂的职工,哪怕是后勤的人,身上起码也有油香味!”
“傻柱是大厨,这个他最有发言权。”
傻柱一愣,这才细细的思索起来。
是啊!
自从林朝阳进入这个大院,似乎从来就没在他的身上闻到过香味,取而代之的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聋老太太要是不提醒的话,还真的就想不起来有这么一档子的事儿。
傻柱认真的道:
“太太,您看这个林朝阳”
聋老太太轻轻点头,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