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坐在椅子上,呆愣了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萦心伸出的手上,然后站起身,伸出右手握住。
霍凛洲勾了勾唇角:“乔总,请多关照。”
萦心点头,手松了劲儿,要抽回去坐下。
她向后拽了两下,没拽动,抬眸看向霍凛洲。
萦心挑挑眉,杏眸微瞪,无声的瞟了他的手两眼,示意他赶紧松手。
下面的一众人看着两人,议论声渐起。
“霍总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霍总不近女色吗?怎么拽着人家的手不放!”
“霍总好象结婚了,你们看他手上的婚戒。”
“那这一出是”
王念听见下面的议论声,开始打圆场:“乔总啊!以前做过霍氏的乙方,跟霍总是旧识。”
王念的眼神落在交握的手,看了看霍凛洲,好象还没有松手的意思:“呵呵,这这应该是很久没见了,叙叙旧”
“叙叙旧”
姜全上前走到霍凛洲旁边,小声提醒道:“霍总!现在在开会”
您想牵老婆的手也要注意场合呀!
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现在才总结出来老板就是个恋爱脑。
霍凛洲回过神,松了萦心手,抬了抬手:“乔总,请坐!”
萦心坐下去之后,霍凛洲也坐了回去,不过坐姿变了,身子偏向左侧,视线也时不时的落在左侧。
王念有些纳闷,霍凛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
他又接着介绍了几个事业部的新总裁,霍凛洲的神情跟以前一样冷峻,对其他人一一点头示意,没有任何多馀动作和话。
然后开始了各事业部的工作汇报。
乔萦心坐在座位上,双腿交叠端坐着,认真的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
霍凛桌靠在椅子上,抬起右腿叠在左腿上,黑色皮鞋的鞋尖抵在萦心翘起的红底高跟鞋上。
萦心以为自己不小心碰到了谁,转了转方向,不大会又踢到。
她皱了皱眉,身体靠后,下颌微收,朝桌下看去。
是霍凛洲的鞋。
乔萦心:“”
工作场合怎么还这么幼稚
她抬眸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这个方向,狠狠瞪了他一点。
鞋底轻抵了他的鞋尖,示意他收敛一下。
霍凛洲没恼,反而勾了勾唇角。
有几人不经意看了眼霍凛洲,被他脸上的笑容吓了一跳。
他在霍氏工作了六七年,从没见霍凛洲笑的这么
怎么形容这个词?
璨烂?宠溺?
宠溺好象更贴一点。
他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看冷脸看惯了,现在浑身不舒坦。
老板去了趟西北,是被改造了!
风电事业部的总裁汇报完走下台,乔萦心拿起翻页笔走向台前,点开事先准备好的ppt,开始汇报工作。
乔萦心:“光伏事业部本月的工作内核主题是”
她介绍了部门内核指标数据对比,发电量、营业收入利润等内核数据,部分重点项目的进展、风险,以及下个月的内核工作计划。
霍凛洲坐在下面,食指下意识的在桌面轻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侃侃而谈。
投影投射到白色幕布的光,都盖不过她的神采奕奕、自信从容。
整个人散发着耀眼夺目光,这样的萦心才更象她。
这样的她,就是他想藏都藏不住。
会议结束,霍凛洲起身,脚步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
他看着整理桌面资料的萦心:“乔总,关于你刚刚提到的要投资n新技术的事,我有些疑问。”
“你跟我去下办公室。”
乔萦心点点头应好,关于这件事她正好也有些问题想请教他。
霍凛洲朝会议室外走,姜全和乔萦心跟在他身后。
坐上总裁的专用电梯上楼,一路两人都没说任何话。
到了总裁办公室时,霍凛洲顿住脚,姜全上前开门。
霍凛洲长腿两步迈进去,在萦心的脚踏进办公室的一刹那,反手将身后的门关上。
姜全正准备迈步进去,被毫不留情的撞了出去。
他揉着被撞痛的额头,懵了一瞬,不是讨论公事吗?
怎么给他推出来了?
他刚想敲门,听见“砰”的一声,是身体撞上玻璃门的声音。
他瞬间反应过来,挑了挑眉睁大双眼,脸瞬间红了,逃回了秘书室。
霍凛洲单手扣住萦心的腰,将人抵在玻璃门上。
他抬起另一只手,虎口卡在萦心的下颌,偏头吻下去。
唇瓣肆意摩挲,探出舌尖勾扯,吻的又狠又缠绵。
萦心被他强势带着压迫感的吻,阻的呼吸不畅,偏头想躲过他唇。
刚吸了两口气,又被捏着下巴捉了回来。
“别躲”
她的手撑在他胸前,挣扎着要推开:“你你先松开,这里是公司!”
霍凛洲无视她的挣扎,理所当然道:“我们在谈公事。”
乔萦心:“”
她被他灸热的吻烫的头脑发昏,放弃了抵抗,勾住他的脖子用情回吻。
交缠的暧昧声响,在宽敞的办公室上空回荡。
萦心抬手撩起西装的一角,扯住他的衬衫,摸着属于她的印记。
霍凛洲的嘴角轻扬:“乔总喜欢动手动脚的习惯还没改。”
萦心的手一顿,随即在他的唇瓣上轻咬,又推开他。
她靠着玻璃门,撑着发软的身体,抬起右手的拇指,在他的唇瓣摩挲着:“我不仅喜欢动手动脚,还喜欢咬人!”
“霍总不是很清楚?”
霍凛洲:“为什么没告诉我?”
他低头埋在她的颈窝,惩罚似的含住她的耳垂轻咬:“这么调皮?”
“恩?”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