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他该生谁的气?
萦心反应了一下,才发觉自己被他绕了进去。
她觉得今天她的表现,没有任何错。
“霍凛洲!你今天没有理由生气?”
霍凛洲抬手摸索着她的脸颊,垂眸瞬间,视线落在了她擦伤的腿上:“没有?”
乔萦心确认道:“没有。”
她想了下:“男人不能那么小气。”
霍凛洲轻捏她的脸颊,被气笑:“谁让你象狗蛋一样,扑过来的?”
乔萦心:“”
她脑子中闪过狗蛋扑人的画面,挑了挑眉,一阵无语!
她哪有象狗蛋那样憨傻!
况且她那是为了救他。
不感谢她就算了,还说她象狗蛋!!!
这对劲吗!!!
霍凛洲:“你知不知道那一拳下去你会怎么样?”
乔萦心:“”
她想着陶淮那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她身上的话,会骨折的吧。
想着想着骨头像真挨了那一下似的,有些疼的发酸。
回过神,才注意到那是腰间的手:“你捏我干嘛?”
霍凛洲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揉捏,在屋里的时候,他分神注意到她蹦来蹦去,腰应该是撞到了柜子。
“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
乔萦心:“”
她那是遇到突发事件做出的本能反应,是有理由做支撑的。
“我是怕你继续挨揍!”
“情急之下,没有多想就冲了过去。”
霍凛洲捧着她的脸,神情严肃认真:“我也一个大男人,被打两下死不了。”
“以后不要冲动,先考虑自身安全,知道了吗?”
萦心没再反驳,点点头。
霍凛洲揉揉她的头,宠溺道:“宝宝,好乖!”
乔萦心:“”
她看了眼霍凛洲的脸,脸上的擦伤红肿不少,心口闷闷的,有些心疼。
霍凛洲注意到她伤感的眼神,口微张,抹了抹嘴角的伤,轻笑:“知道你喜欢这张脸。”
乔萦心一愣,脸颊微红:“???”
怎么又说上了这个?!!!
霍凛洲看着那双润湿的杏眼:“现在伤了,就要哭鼻子了?”
乔萦心:“”
她被气笑,她哪里是因为这个。
她又仔细看了一眼他的脸,活脱脱的美强惨既视感。
“疼吗?”
霍凛洲没否认:“很疼!”
陶淮的身手不差,拳拳到肉,要不是他小时候练过,还真不是他对手。
乔萦心想起小时候她摔倒,被父亲呵护她的样子,试着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吹一吹?”
说完又一阵后悔,这都是哄小孩子的办法,对他应该没什么用。
霍凛洲轻笑:“吹一下估计缓解不了什么。”
萦心点点头,觉得也是,他也不是好糊弄的小孩。
霍凛洲抬手勾着她的下巴,探着身慢慢靠近:“亲一下,镇痛。”
乔萦心:“”
霍凛洲吻住她的唇,含着她的唇瓣轻吮,些许铁锈般的血腥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她不敢用力,怕扯到他唇角的伤口,头微仰承受着他强势带着占有欲的吻。
霍凛洲这一吻里的情绪很多、很杂。
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事故发生后的后怕多一些,还是被她当场肯定表明心意的欣喜多一些。
萦心感觉嘴里的铁锈味渐浓,猜想他嘴角的伤口可能扯开了。
“凛凛洲!”
霍凛洲没松开她的嘴:“叫我什么?”
“洲洲!你先松开,你的嘴”
“唔——”
霍凛洲在她的唇瓣轻咬,似在惩罚:“叫老公!”
乔萦心:“”
她揪着他的领口推搡他:“老公!”
“你你先停下”
霍凛洲松开她,萦心看着他唇角,鲜红的血珠从伤口中渗出。
他再不松开,她都怀疑他的嘴会不会亲烂了!
她指着他的唇,神情义正言辞的道:“你现在的唇型我很满意,你别破坏它!”
霍凛洲顿了一下:“”
反应过来,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好好!乔总果然是很满意我这张脸。”
“放心!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让它受伤。”
乔萦心:“”
霍凛洲探过身替她系好安全带,激活车子。
他的手机响了,是吴家华。
霍凛洲:“外公,娇娇没事,告诉外婆别担心。”
“我们现在去医院。”
“其他的一会儿见面再说。”
萦心其实想说自己没事,不用去医院那么麻烦,但看了眼霍凛洲,又合上了嘴,他的伤是该处理一下。
他们到了医院后,霍凛洲让医生给萦心做了全身检查。
乔萦心去病房的浴室洗了个澡,将病号服换上。
她坐在病床上,听着他跟医生安排她的检查:“凛洲,你的伤需要处理一下。”
他的脸上都这么多伤,身上肯定也很多。
于是她下床,走了过去,没问他意见,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还是看一下比较放心。
霍凛洲揪住她的手:“娇娇,这里是医院”
萦心的手顿住,抬眸看他,这人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就是想看一下你身上的伤。”
霍凛洲没松手,不让她解扣子,直接捏着她的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冰冷的指尖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冷热相触让萦心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缩了缩手。
霍凛洲皱了皱眉:“宝宝,手好冰”
他抓紧她的手又贴了回去,给她取暖。
乔萦心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宽肩窄腰,衬衫下的肌肉壁垒分明,完美到无可挑剔。
她抿了抿唇,手里尽是结实有力的触感,她的指尖在肌肉轮廓上描摹。
又被美色诱惑到,忘了刚刚的目的。
霍凛洲感受着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腹部小鸡啄米似的触碰,弄的一阵发痒。
“它是你的,大胆点,不收钱。”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