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黑眸一暗,绷紧了嘴角,停下朝停车场跑去的脚步。
顾守又道:“我我现在还跟在着太太的车。”
霍凛洲的声线低沉隐含愠怒:“现在在什么位置?”
顾守报了他们现在的位置,又跟霍凛洲道歉。
今日乔萦心到机场送机,顾守他们没跟着进去打扰他们,留在停车场等待。
而且最近一直没什么动静,他们也没想到有人敢在机场动手,是他们大意了。
还好乔萦心那声呼救,他们才发现。
霍凛洲没时间跟他们纠察责任问题,第一要务是找到乔萦心。
他想着路线象是开往城郊的私人别墅区:“跟上去,如果有营救的机会,直接救人。”
“实时跟我汇报位置,有异动及时通知我。”
他挂断电话,报了警,又联系了吴家华。
他现在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不敢拿萦心的安危做赌注。
他根据他们的行动路线和位置,预判了几条可能的路线,安排了几波人朝映射的方向堵截。
顾守的车跟到了一栋别墅,将位置发给了霍凛洲,并将别墅周围的情况报告给了霍凛洲。
霍凛洲比顾守晚到了几分钟,在路上又联系了沉策,让沉策安排港城这边的技术专家黑进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接管网络监控的权限,切断所有外部连接。
--
陶淮走出陶家,让司机开车,急速行驶。
他不知道陶子晋给他喝了什么,他怕自己无法开车赶到。
根据陶子晋提供的地址,到达别墅,直接冲上了楼。
陶淮找到萦心的时候,萦心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他走过去,手指放在她的鼻息上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
猜测应该是被迷晕了。
他垂眸看着萦心的睡脸,身下一片燥热,知道陶子晋给他喝的是什么药了。
也大概猜到了陶子晋的意图。
他垂眸看着身下人,手脚被捆绑着,唇瓣被咬破异常娇艳,有一缕碎发贴在唇瓣的破皮处。
她对他有着天然的诱惑力,加之猛烈的药效,他有些无法克制自己。
他的眼角异常猩红,有着无法隐藏的欲念。
他从没想过要伤害她。
可脑中有又声音在提醒他,得到她,她就是你的了!
萦心突然惊醒,感受到身前的阴影,瞪着腿扭动身体朝后退,嗓音带着一丝颤斗:“你你是谁?”
“你想要什么?”
“我请求你理智一点,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但你要考虑一下后果!”
“犯法是会坐牢的!”
陶淮看着挣扎的萦心,内心思绪混乱,一直在靠着理智跟身体做着对抗。
他不能伤害她!
不能!
他垂眸看着她散乱的头发,抬手想替她拨开。
陶子晋坐在陶家自己书房的沙发上,在手机上欣赏着这一幕,看的意味正浓,视频突然被中断。
气的差点摔了手机,接着拨了吴为的电话,没有人接听。
与此同时,霍凛洲的人将别墅外看守的人控制住,带着几个人进了别墅。
别墅内寂静无声,空无一人。
楼上突然传来女人的说话声,霍凛洲辨认出是萦心的声音。
他快速奔上楼上,寻着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猛的推开门,看见萦心被绑着手脚,蒙着眼睛躺在床上挣扎。
陶淮满目猩红,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正半跪在萦心身前,抬着手在小心翼翼的触向萦心的脸颊。
霍凛洲怒极的冲过去,一把拽住陶淮的领口,将人拎了起来,远离萦心。
他走到萦心面前,将人扶起要帮她解绑,出声安抚她:“娇娇!别怕,我在!”
乔萦心什么都看不见,听见霍凛洲的声音,顿感安心:“恩!我没事!你别担心。”
陶淮从地上站起来,扯住霍凛洲触碰萦心的手,将人一把拽了出来:“滚开!”
霍凛洲眉头狠狠一拧,想也没想的一拳抡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怒喝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他知道这一切可能是陶子晋给陶淮设下的陷阱,但刚刚那一幕刺痛了他。
本以为他只是个性格偏执,但和萦心这么多年的情谊,是绝对不会伤害萦心的存在。
所以他一再的放任他出现在萦心身边,不想让萦心困扰。
看来是他把人想的太好了。
他用了全力使了狠劲儿,憋了很久的怒火得以发泄,将人一拳打倒在地。
萦心本不知道刚刚在身前的男人是谁,她问了很多遍,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从刚刚男人的声音,她知道了那是陶淮。
陶淮脸颊剧烈疼痛,嘴角破裂流着血,被这一拳打的彻底清醒,也被他这句话激怒。
他起身冲到霍凛洲面前,拽住他的衣襟将人拉了过去,一拳打向霍凛洲的脸。
他的指尖发白,眼里一片狂风暴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娶她是因为爱吗?”
“不是!你是在利用她逃避你父亲对你事业的干扰!”
“你不也是在利用算计!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乔萦心感觉到身前因跑动带起的风,以及打斗声,心惊不已,又怕又急。
她站起身,寻着声音的方向跳动,嘴里大声劝说着:“是陶淮哥吗?”
“你们怎么了?”
“不要打架!”
“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霍凛洲挨了一拳,没理他的话,平静的可怕。
他起身急着去给萦心解绑,他看着跌跌撞撞差点摔倒的萦心,一阵心疼。
于是大力推开身旁的陶淮,上前接住萦心,扯去她眼睛上的布。
陶淮把他的闪躲和沉默当成了默认,又去纠缠,又将人拽了过来:“你有什么资格待在她身边?”
“你凭什么抢走她?”
霍凛洲及时松了手,没有把萦心一起拉倒,自己反倒跟跄了一下。
霍凛洲眼神锋利,眼底是冷的令人胆寒的怒意。
他反手抓住陶淮的领口,直直将人推到墙边:“娇娇,不是物品,不该被任何人抢来抢去!”
“她想怎样,那是她的选择!”
“我没资格逼迫她,你更没资格!”
“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