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心杏眸微抬,对上那双深邃幽深,看一眼就让人上了瘾的黑眸。
她抬手拽住他的领口,趁他不备,翻转位置,双手抵在他胸前。
门“咚”的一声响,霍凛洲在知道她的意图后,配合的被她压在身前。
霍凛洲抬手搂住她的腰收紧,萦心不得不靠在他身上,腰腹紧紧相贴,被老婆压着的感觉很好。
他头微垂,被扑了满怀的白茶香深吸一口气,熟悉的味道闻起来也甚是愉悦。
乔萦心抬起手指勾住他的下巴:“霍总,我发现你入错了行。”
霍凛洲一愣,似乎在不解。
她现在是在跟他讨论职业规划?
萦心不紧不慢道:“你应该投身于食醋酿造业,自带生产链,可以自产自销。”
接着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轻吻,又摸了摸唇角,回味般的调侃道:“味道很纯正,应该会卖的很好。”
霍凛洲:“”
萦心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眉眼含笑,语气格外柔软:“好了,霍总,不逗你了。”
“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霍凛洲对她近乎撒娇的举动很受用,勾了勾唇角应好。
萦心从他身前后退一步,替他整理揪乱的衣领,突然想起什么。
她不知道他看没看到刚刚的餐厅的事,但应该解释一下。
“刚刚陶淮哥要帮我擦嘴,我躲开了,你别误会。”
霍凛洲一愣,反应过来,在她的头发上轻揉两下,轻笑:“我的宝宝,好乖。”
乔萦心:“”
两人从卫生间出去,有人路过厕所,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
萦心尴尬的脸颊微红,拉着霍凛洲急匆匆的离远,走之前霍凛洲还没忘把检修的牌子摘了放回原地。
萦心带着霍凛洲去了他们那桌,看看陶江雪和陶淮:“不介意我再加个人吧?”
陶江雪看着桌前的两人,轻笑:“不介意不介意,快坐。”
她说完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他们,坐到了陶淮旁边,看了眼霍凛洲,注意到他唇上微不可察的口红印,轻笑。
“我还以为你怎么去这么久,都想去捞你了,原来是变了个大活人来。”
“等会我也去看看,还有没有这等好事?!!!”
乔萦心嗔笑,知道她在打趣她,也开起了玩笑:“行行行!那你等会去看看,能不能把程深变出来。”
陶江雪:“”
程深快成她脑子里的禁忌,突然被萦心提起,心头一凛。
那个讨人厌的、总在脑子里打转的身影又跑了出来。
她垂眸看了眼手机,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谁想见他”
乔萦心看着她脸色不太对,而且她没有象往常一样没有怼回来,直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了:“江雪?”
陶江雪抿抿唇角,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模样:“我要变也得换个人,总是一个多没意思!”
乔萦心沉默着没说什么,她深看了一眼陶江雪,似乎从她的不在乎中,发现了什么。
可这句话在霍凛洲耳中,听出了别的意思。
她在鼓励萦心换一个。
霍凛洲:“娇娇的闺蜜,我手上有一份关于避孕套的竞品分析报告,不知道你是否需要?”
“因为之前只用了你提供的产品,报告内容的分析维度还不太够。”
“依我个人感受来说,你们公司的产品,最大的问题在薄透度和润滑度上,”
霍凛洲没感觉任何不妥,象在讨论公事般,严肃认真,娓娓道来。
陶江雪听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注意到桌上奇怪的氛围。
她现在虽然辞职了,但不介意学习学习!
狗腿道:“霍总大义,为人类幸福做了贡献!”
“辛苦饭后,把报告发给我,我好仔细观摩一番!”
乔萦心面颊绯红,一手撑在桌面捂住脸,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陶淮的脸越来越黑,水杯“砰”的一声落于桌面,打断了他们的学术探讨。
霍凛洲抬眸看过去,扯了扯嘴角。
萦心看看两人,以前不清楚陶淮的心思,现在她总算看明白两人气场不合的原因了。
她清清嗓子,看向霍凛洲,切断那怪异的对视:“你吃饭了吗?”
霍凛洲淡淡“恩”了一声。
萦心看看陶江雪和陶淮:“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今天就这样?”
陶江雪也觉得不适合再继续聊下去,她怕两人再被什么点燃,大打出手。
去医院什么的,麻烦死了。
附和道:“好好好,我记得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今天就这样。”
“娇娇,我们改天再约!”
吴为站在街对面,看着从餐厅出来的几人,拿起手机拍了几张,传给陶子晋。
陶子晋点开照片,苍白略显病态的脸挂着阴狠的笑容:“可真是有意思!”
他拨通了吴为的电话,交代了些事情。
吴为面露难色,提醒道:“老爷那边”
陶子晋语气阴冷:“你在教我做事?”
吴为躬敬道:“对不起,陶生,我这就派人着手准备。”
陶子晋放下手机,冷笑着自言自语:“哥哥可是给你机会了,自己要把握好。”
霍凛洲牵着乔萦心,两人走到车前,萦心看了眼有些疲惫的霍凛洲:“我开吧。”
霍凛洲点头,走到驾驶位打开车门,手扶在车门上,怕她撞到头。
萦心笑笑,坐了进去,又看着他从车头前,走到副驾驶坐好。
萦心拉着安全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霍凛洲接过她手里的安全带:“保镖说的。”
萦心点头,差点忘了保镖的存在。
霍凛洲:“娇娇,饿了。”
乔萦心:“那我们再找家餐馆?”
霍凛洲想了下:“回家吧!想吃你煮的面。”
萦心点头,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做应该有些把握,准备激活车子回吴家。
霍凛洲:“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垫一口。”
乔萦心:“车里没”吃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