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唇擦???
霍凛洲身上不是常备手帕?
萦心背对着陶淮的方向,并没有发现身后的人。
陶淮从他们身后走过,目视前方面无波澜,只有兜里的手攥的吱吱作响泄露了他烦乱的心绪。
霍凛洲馀光扫了眼远走的背影,牵起乔萦心的手:“回家吃饭。”
大堂角落,男人面容苍白,眼神阴鸷狠戾,目睹了这一幕。
晚上他得到消息,知道陶淮和父亲在这里吃饭。
从平时父亲对他们态度,看不出来更偏向谁,他想暗中观察父亲对他们的真实态度,始终派人跟踪陶淮。
从他对陶淮的了解,刚刚陶淮的举动不寻常。
顿住的脚步和刻意掩饰的眼神让他产生怀疑。
陶淮看起来表面温和谦逊,私下却傲慢到不可一世,是不屑为谁停下脚步。
“陶生,需要我去查查陶淮和他们的关系吗?”
男人嗓音阴冷:“恩,尤其是那个女人。”
他倒是有点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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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萦心和霍凛洲回了吴家,霍凛洲去了厨房,给她煮了海鲜粥。
萦心:“你不吃?”
霍凛洲看着她一勺一勺吃的很满足的模样,轻笑:“恩,晚点再吃”
乔萦心:“”
萦心的手机再次响起,她看着吴思然关于她们探讨问题的回复,勺子悬在半空,陷入深思。
霍凛洲盯着一动不动的勺子,皱了下眉,抬手将勺子送她唇边。
唇边温热,乔萦心回过神,吃掉勺子里的粥:“抱歉!”
霍凛洲:“在想什么?”
乔萦心:“阿然在出问题考我,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霍凛洲:“”
确实象是吴思然会做的事。
他拿出手机给吴思然发了信息:【这几天娇娇的功课我会替你检查,放心。】
吴思然收到霍凛洲的信息,先是愣了一下,看了内容并没意义,回了句好,结束了跟乔萦心的对话。
霍凛洲抬眸:“上学时候也这样?”
乔萦心没反应过来:“???”
霍凛洲扫了眼手机:“废寝忘食?”
萦心轻笑,点头:“恩,差不多,能沉下心学习机会不是时常都有,我很珍惜。”
霍凛洲点头,认同但不认可:“先吃饭,吃饱了我考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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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萦心上楼归还吴思然借给她的书。
吴思然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书。
“如何通过数字化和须求侧管理提升电网灵活性?”
乔萦心听到问题脸一红,开始有条理的娓娓道来。
“通过数字化和须求侧管理提升电网灵活性,本质是将传统”源随荷动”的刚性系统,转变为“源网荷储”智能交互的柔性系统。
吴思然听完她的回答,很是满意。
就是萦心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吴思然开始自省,她没说什么为难萦心的话吧?
还是昨天霍凛洲已经检查过萦心的功课,萦心觉得烦了。
她今天突击检查,不是她不相信霍凛洲,而是她忍不住。
“娇娇娇,你脸怎么红了?”
乔萦心:“”
她为什么脸红?
因为吴思然刚刚问的知识点霍凛洲考过她。
这本来没什么,只是霍凛洲考人的方式太过于特别。
让人印象极度深刻。
每说一个字,不容直视的画面迅速钻入脑海。
昨天的知识点,她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吧。
她装作很热的样子,抬起手在颊边扇扇,笑道:“没什么,可可能是热。”
吴思然:“那就好,那就好。”
乔萦心出门后长舒了一口气。
下午,她跟霍凛洲按时去了回春堂。
霍凛洲先跟王大夫问了一下萦心耳朵的治疔情况。
萦心则是已经接受必须要针灸的事实,不象之前那么抗拒。
今天更是有了合适的手柄件,没有任何心理挣扎的躺到了理疗床上。
王大夫看了眼乔萦心手里的箩卜替代品,开口道:“没事常来,少糟践点箩卜。”
乔萦心:“”
一个两个的,有那么夸张吗?!!!
霍凛洲勾着唇角,看了眼小臂上紧攥的手,笑道:“我尽量。”
临回西北的前一晚,霍凛洲决定跟萦心谈谈。
他回来一趟不能白回,鉴于他们历史出差回来的相处状态。
如果不做点什么,他毫不怀疑他们会回到刚认识的那个阶段。
最后一天的功课检查结束,霍凛洲抱着瘫软的乔萦心去了浴室。
浴缸的水沁了满身,洗去一身湿泞。
水面的腾腾雾气遮云盖日,温热的池水将两人的皮肤泡的微微泛红,水中若隐若现的弧度引人遐想。
霍凛洲将人抱在怀里,萦心靠在他身上没力气挣扎。
还好他明天就走了,否则明晚就是被吻到窒息,她也要装睡。
身后的人突然出声,语气带着些许严肃认真:“娇娇,我们谈谈?”
乔萦心有些不解:“???”
雾气氤氲,仿佛让她回到了婚后的第一次针锋相对,那时她强势跟他谈条件,争取利益。
而今天强势谈判的人变成了他。
“谈什么?”
霍凛洲低头在她肩头轻咬,似在不满她的问题。
“答应了我就告诉你”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