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心针灸完,回到吴家将车停好,走到花园。
一只体型很大的虎斑缅因猫在花园里散步,她看了眼四周花园里没人。
长相霸气,走起路来象只威风凛凛的狮子。
萦心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你跟某人一样,也很大只啊!”
缅因猫甩了甩头,突然抬起前爪扑向乔萦心。
吴思然从猫房出来,看到猫在扑人,以前也有这种情况,给人扑倒咬人。
她吓得扔掉了手里的猫粮,急忙冲向乔萦心大喊:“娇娇,小心!它”爱咬人
吴思然的话被眼前的景象打断,她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缅因猫的前爪搭在萦心的身上,在用额头猛蹭她的脸。
乔萦心被扑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一颗毛球脑袋在她脸上来回滚动,乔萦心不得不眯着眼,轻笑:“好了!好了!快下来!太痒了!”
大猫倒是听话,从萦心身上下来了,又恢复不可一世的样子。
吴思然走过叫住大猫:“狗蛋!”
乔萦心:“”
“狗狗蛋???”
乡土气息浓郁的称呼,一听就是全村的希望!
谁起的这么有水平的名字!
吴思然轻笑:“它叫狗蛋,是是只缅因公猫。”
“名字是凛凛洲起的,说好养活”
她也蹲下身给狗蛋梳毛,狗蛋傲娇的享受着她的服务。
吴思然眼里泛着柔光:“狗蛋小时候得了猫瘟被别人遗弃了,是凛洲把它救了,一直照顾着。”
“后来他回京州,我就帮他养着了。”
萦心点点它的鼻子,逗它玩。
吴思然见狗蛋对乔萦心很温柔,平时它不喜欢这样被人摸鼻子,很是惊讶。
“狗蛋小时候应该是受过欺负,脾气不太好,爱咬人,不熟悉的人都咬。”
“所以不得以才把它养在猫房里,花园没人的时候,才会放出来遛弯。”
乔萦心的手顿住,狗蛋冲着眼前的手指舔了一下。
手指刺刺的感觉,缩了下手。
吴思然以为它要咬人,有被吓到,怒斥一声:“狗蛋!”
狗蛋傲娇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再舔乔萦心,开始舔自己的爪。
乔萦心:“没事没事,它没咬我,没被猫舔过,感觉怪怪的。”
吴思然跟她解释猫舌头上是有倒刺的,还说了句狗蛋以前不会这样,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了。
萦心摸摸狗蛋的头,轻笑:“没事,我也很喜欢猫,只是工作太忙,没办法养。”
萦心看了眼不远处掉落的食盆:“阿然,都需要做什么?你教教我,我可以帮你照顾狗蛋。”
吴思然喜出望外,她要兼顾工作、到福利院做义工,还要照顾狗蛋。
“真的?”
乔萦心点头:“你把狗蛋的习惯喜好都告诉我,我注意下。”
吴思然象做学术报告似的,说了一大通。
萦心听着嘴角扯动几下,真是谁的猫就象谁。
她听完,对着吴思然说:“行,我记住了,那如果以后你有事,我来照看就行。”
吴思然脸颊微红:“谢谢。”
乔萦心轻笑:“先别谢我,我也有事求你。”
吴思然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能帮她什么。
乔萦心:“就是我最近在学习能源相关的知识,有很多问题,想向你请教。”
吴思然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如果是别的她可能真帮不上,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可可以。”
乔萦心:“那我们去我房间?”
吴思然点点头,准备将狗蛋带回猫房。
狗蛋就跟在乔萦心身后,任由吴思然怎么赶都赶不回去。
乔萦心看了眼脚边的猫:“算了,让它跟着去吧。”
乔萦心和狗蛋走进霍凛洲的房间,见吴思然定定的站在门外。
萦心回头,面露不解:“怎么了?”
吴思然:“凛凛洲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
乔萦心愣怔一下,这个他昨晚也没说啊!
她想了一下,自己是借住在霍凛洲的房间,应该尊重他的习惯。
“那行,你等我一下,我去把书拿来,去你房间可以吗?”
吴思然点点头。
乔萦心手机来了视频,是霍凛洲。
她歉意的看看吴思然:“要不我一会儿上去找你?”
吴思然垂眸,不经意扫到了她的手机,回了句好上了楼。
萦心回到屋内,狗蛋也跟了进去。
京州机场,霍凛洲在候机室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在微信置顶的联系人,点了又点。
霍凛洲从朋友圈发出后就一直盯着微信。
老婆除了给他的朋友圈点了个赞,没有任何消息。
连针灸的情况都没告知他。
于是手悬在视频通话的按钮上,尤豫了几秒点了下去。
萦心坐在沙发上,接通视频。
“有事?”
霍凛洲:“”
“娇娇,我出差了。”
乔萦心没惊讶,西北出差她知道,否则他也不会那么急赶着回京州。
点开视频时,也注意到背景象是机场的贵宾休息室,猜到了。
“恩,一切顺利。”
霍凛洲:“耳朵如何?还怕吗?”
乔萦心实话实说:“白萝卜确实比不上霍总的骼膊,不过将就着也能用。”
霍凛洲勾起唇角:“有时间我会过去。”
乔萦心知道他忙:“没事,工作要紧!我估计扎一阵子,防御系统会免疫,你不在也没关系。”
霍凛洲黑眸一滞:“”
他有种错觉,他们异地的第一天仿佛回到了半年前。
他仔细看着视频里的人,杏眼潋滟,眼尾上挑,唇角含笑,穿着淡粉色荷叶边荡领连衣纱裙,是脱离了高压环境的松弛状态。
狗蛋听见霍凛洲的声音,跳上沙发,朝乔萦心扑去。
霍凛洲一惊,冷声制止:“狗蛋!”
“娇娇,它喜欢咬人,你离它远些。”
狗蛋喵了一声,扒在萦心肩膀,开始左一下右一下蹭她的脸。
毛绒绒扑了满脸,萦心被迫眯起了一只眼,看向镜头。
“你的猫好象很粘人”
霍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