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朝她手中的相框看了过去。
他房间里的照片都是李彩雯拍的,也是她洗出来摆放在这里的。
他没怎么注意过这些。
照片上背景是京州一中的高三动员会宣传板,他记得自己是被邀请回去演讲。
那时李彩雯和他一起在京州办理母亲迁坟的事,听他说要回学校也跟着去了,所以才有了这张合影。
霍凛洲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面上还有青涩的少年感,站在他身旁的女生,穿着校服,戴着磨损严重的眼镜,遮住了那双灵动漂亮的杏眼。
“是你”
以前他曾无数次看到过这张照片,可他不认识。
现在只用馀光瞄到那肩头的发丝,他都能看的出那是谁。
他是不信什么命中注定的缘分。
可照片的存在却又让他不得不信。
这绝对是对他这个唯物主义者的信仰冲击。
萦心看着他微张的瞳孔,知道他是被惊住了。
“恩,酒吧那次我就认出你了,只是你对我应该没什么印象。”
霍凛洲:“”
喜忧参半的一句话。
他分析出了她话里的两层意思。
一层是酒吧那个被泼酒的男人只会是他。
还有一层是萦心在怪他没认出她
他又听她说:“那天比较匆忙,还没有跟你好好道谢。”
“谢谢你及时救了我,没让我摔下楼。”
“否则,这趟港城之行可能也就没必要了。”
霍凛洲其实对那天的事没什么印象了。
他看着她一直盯着照片上的自己,皱了皱眉伸手柄照片夺走,放回原位。
霍凛洲拉过她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淡淡道:“三维立体带温度的,难道比不过二维冷冰冰的纸片人?”
乔萦心:“”
萦心的心脏的砰砰声震得发麻,下意识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这人最近无赖的不行,她就看看照片怎么了
她抬眸微瞪,瞄了眼照片上的人,迅速有了对策:“他他比你年轻!”
霍凛洲:“他经验不足,满足不了你。”
“比如这样”
他伸手拥着她,俯身偏头含住她饱满的耳垂,舔舐轻咬,拿捏着分寸慢慢下移。
肆意探索,被迫轻颤着承受。
不经意的嘤咛从齿缝偷溜出去。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处,一点即燃。
他吻着她,怀里轻颤带来的抖动让他有点兴奋。
他将人抱进了浴室,这是他年少时住过的房间,在这里仿佛有着不同的体验感。
淅淅沥沥的淋浴下,上演着湿身派对。
他克制着不去吻她的唇,等她主动。
萦心承受着他肆意的描摹,攥着他衣衫的手都没了力气,腿也渐渐发软。
“你你别别这样”
她受不了
霍凛洲抬眸对上她,声线嘶哑:“娇娇,怎么抖成这样?”
乔萦心:“”
她的脸颊发烫,眼角泛着水光,心脏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这闷骚的男人明知故问,她这样不是拜他所赐?
她就该堵住那张嘴。
萦心的双手穿过他柔软的发间,捧着他的头微仰,强迫他看着她。
“有本事一会儿你别象我这样”
她挣脱他的束缚,用着力将人推到镜子旁边。
缓缓靠近,不声不响轻触。
温热洗礼。
喉结极速滚动,肌肉紧绷,肩头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他眯着眼,馀光扫过镜子里的一高一低的重影,心神荡漾。
她好会
“娇娇”
萦心红着脸,有点羞耻,完全不敢看他。
不知道这种事他以前是怎么做的那么理所当然。
霍凛洲垂眸,心下不忍一把将人捞了上来,吻了上去。
一心二用,拿过浴巾将人包住,抱回了床上。
萦心摸着紧实有力腹肌,突然意识到,这应该没套子。
霍凛洲似乎看出她所想,伸向衣兜:“在找这个吗?”
乔萦心:“”
她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直接懵了。
这这东西随身带着好吗???
而且还是陶江雪他们公司的产品。
“我觉得你可以给江雪他们公司当体验官了”
霍凛洲认真的考虑了下:“如果她需要,我可以挂个名。”
乔萦心:“”
行!那陶江雪应该会很高兴
夜色渐浓,窗外的春风偃旗息鼓,映在玻璃窗上的树影摇晃的越发厉害。
偌大的房间循环播放着甜腻的、时轻时重的嘤啼,最后嘶哑的不成样子才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午五点多,霍凛洲将熟睡的乔萦心吻醒,因为没办法叫不醒。
吴家华看着乔萦心睡眼惺忪的样子,轻笑:“白天走累了吧,你们这睡一觉正好缓缓神。”
萦心面颊微红点点头,不易察觉的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腰。
他们是睡了,还做了睡前运动。
霍凛洲馀光瞄到她的小动作,面不改色的伸手揽过她的腰,不轻不重的轻揉着。
李彩雯看着重新着装的两人:“换衣服了?”
霍凛洲:“恩,皱了不能穿了。”
李彩雯知道他的洁癖,打量了一下他新换的衬衫,墨绿色暗纹衬衫,是他很少穿的颜色。
乔萦心穿着薄荷绿的连衣长裙,清新自然很显肤白。
“娇娇人长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接着又看看外孙,轻笑:“新衬衫很好看,很适合你。”
霍凛洲勾着唇角:“恩,买衬衫的人眼光好。”
乔萦心:“”
这是上次她把他衬衫穿废的赔礼。
乔萦心被这几句明里暗里的对话弄的不好意思起来,偷偷在他手背拧了一下。
李彩雯哪能听不出外孙的话,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霍凛洲这次回来简直是变了个人,话和笑容都多了不少。
连平时身上那股子冷飕飕的气场都鸣金收兵。
她抿抿唇角,女儿在天上看到这一切也该欣慰了。
吴家华拍拍霍凛洲的肩膀,又冲乔萦心笑笑:“走,过来吃饭。”
四人刚落座,一位大概30出头的女人推门而入,语调上扬带笑意。
“妈,是凛洲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