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没太惊讶,从刚刚她的话,还有霍静淇的信息,也猜出个大概。
霍凛洲垂眸看向山下,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
这么简单的回答,她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更多内容。
他知道什么了?
她去治疔最少要4-6个月,以霍凛洲工作的繁忙程度,两人能见到几回面都说不准。
“我去港城可能需要半年时间。”
她不信她这么说他还听不懂,那就是还有一种可能。
他不在乎
想到这她的心突然刺痛一下,是一种非常令人厌恶没有安全感的感觉。
霍凛洲低沉的声线从右耳边传来:“娇娇,这段时间我们可能需要分居两地。”
在情感上他不想放她离开,但这不能成为他阻止她的理由。
他宽大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接着十指相扣,他抬起相牵的手,前方的肆意吹拂的晚风穿过指缝:“感受到了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听他又说:“你跟它一样是自由的,没人有资格限制你的选择。”
“我也一样,我们是夫妻,你的决定我会支持,而且主观上也很赞同你去把耳朵治好。”
毕竟痛起来他会心疼。
“未来还长”
萦心眼圈润湿,心脏狂跳,她抿着唇角来克制躁动的心绪。
她何其有幸遇到这样的人。
萦心的手被放下,她转过身,拽住他的领口将人拉低,亲昵的喊着他:“洲洲,我们回家吧!”
她又贴着他的耳边直言不讳:“今晚想睡你!”
霍凛洲勾唇轻笑,习惯也喜欢她的直接:“好!”
他牵着她的手,打开车后排的门,将人推了上去了。
乔萦心坐在后排一愣,不解的看向车门外:“???我坐前面就行。”
否则真的会象她的代驾司机。
还没等到他的回答,他人也跟着坐了进来。
???
乔萦心满脸问号,都坐后排,谁开车?
霍凛洲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十一点十分,回家的车程需要一个半小时。”
萦心还是不解,脸上的疑问显而易见,所以呢???
霍凛洲:“所以到家就不是今晚,来不及。”
乔萦心:“”
也不必那么急
“到家来得及”
“更何况这里没有套”
霍凛洲按下储物空间的按钮,“咔哒”一声,跟他车的相同位置,也整整齐齐躺了一排。
乔萦心:“”
“怎怎么我车里也有”
霍凛洲做事向来走一步看三步:“预料某天可能会用到。”
乔萦心抬头望向窗外,如果外面有任何活的的生物,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要求回家。
霍凛洲揽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将人抱到腿上,偏着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似勾引似蛊惑。
“这里没人,也没监控。”
他来时就观察了四周,初春的季节天冷风大,而且现在这个时间,山上没人,周围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车的保密性也很好,无需担心。
“娇娇”
萦心垂眸,又被引诱到,抬手伸出食指划过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柔软温凉的唇瓣、喉结旁的小痣,一点一点温柔细致的描摹着。
霍凛洲没有出声更没阻挠,任由她肆意在他身上点火。
她抬头看他,对上那双温柔又纵容的黑眸,充满撩拨。
车内旖旎氛围迅速发酵升温,搅得她心神不宁。
心里软成一滩水,情难自抑,揪着他的领口,吻了上去。
她吻的比任何一次都主动,彼此的呼吸交织,他被动承受,时而迎合,时而躲闪,她整个人被吊的心痒难耐。
一路向下吻过他的喉结,舌尖滑过旁边的小痣,喉结滚了滚,她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启唇轻咬,换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抬手扯开他衬衣的扣子,凉凉指尖在滚烫的腹肌上擦火,又开始一层层的画起田字格。
他哑着嗓子,声线里带着一丝难以克制的欲:“玩够了吗?”
车内昏暗,只有姣洁的月辉通过车窗,照在白淅的肩头。
萦心的手顿了一下,对上猩红克制的黑眸。
声线嘶哑蛊惑:“换我好不好?”
还没等她回答,主动权被人夺走,他护住她的腰,反手扣住她后颈,强势夺了她的呼吸。
山顶的北风渐起,吹的车身如晃动的蜡火,摇曳生姿。
阵阵北风呼啸盖过了渐密渐浓的声声喘息。
乔萦心不知道几点到的家,更不清楚自己怎么换的衣服、洗的澡。
日上三竿,萦心挣扎着掀开眼皮,抬了抬酸痛的腿。
昨天明明是她主动的,怎么跟以前没什么区别,还更累!
不自觉的捏了捏重组的腰,定在了手上的布料上。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的霍凛洲的衬衫。
乔萦心:“”
反正都是换衣服,怎么不换她的睡裙
这衬衫在身下缠了一夜,应该没法再穿,得扔了吧
她摸着枕头下的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刷了起来。
手指定在霍凛洲今早发的朋友圈。
是一张白色宾利的照片,配文:【老婆的车洗的很干净。】
乔萦心的脸瞬间红温,耳尖都烫的不行:“”
昨晚他好象是说过负责洗车
乔萦心点开评论的输入框,回了六个点。
她怀疑这些朋友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纪念意义。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姜全在向霍凛洲汇报工作。
霍凛洲边看着手机的信息,边听姜全汇报。
他点开乔萦心的消息,回复道:【干净吗?】
姜全看着霍凛洲,有些诧异,他很少这样一心二用。
以前认真到连他汇报的错误用词都会纠正一下。
他汇报完工作的事,把今早收到的消息也一并汇报。
姜全看着霍凛洲含笑的嘴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还是比较适应冷冰冰的老板:“霍总,今早得到消息,有人向警方提供之前乔总车祸事故的新证据。”
霍凛洲回信息的手一顿,抿了下唇抬起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