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看着他因说话滚动的喉结,旁边的小痣也在上下跳着不明舞步。
视在线移,一张冷峻禁欲的脸,此时勾着唇角格外的性感。
深邃如海的黑眸凝望,直直将她拽入海底。
周围旖旎的氛围涌动,乔萦心眼神闪了闪,偏过头有些不敢看了。
霍凛洲声线低沉磁性:“要开始了!”
霍凛洲内核收紧,下沉、推起,动作极其标准。
宽松的黑t下坠,棉质的布料贴到她的皮肤,起起伏伏。
他的鼻息忽远忽近,跟她的心跳一样,忽快忽慢。
下沉瞬间,萦心偶有感觉到他的鼻尖、唇瓣擦过她的脸颊。
心中的欲念涌动,她偏过头去看他。
眼眸微垂,眼下是隐藏在黑t中精壮有力的胸肌。
霍凛洲身材匀称,完美的倒三角,是穿衣显瘦,脱衣性张力爆棚的那种。
萦心正欣赏、评价着他的完美身材。
凉凉软软的唇贴了一秒,又离开。
乔萦心抬手,下意识摸向嘴唇,是跟平时接吻不太一样。
微弱的电流在唇上乱爬,她觉得嘴都麻了。
紧接着唇上的手指又有了相同的感觉。
脑子中有一个念头闪过,她的闷骚老公好象在钓她!!!
萦心放在头边的手机响了。
霍凛洲抬眸扫了眼,无意间扫到来电人的姓名,微勾的唇角瞬间抿平。
她摸过手机,看了眼是陶淮。
萦心扬了扬手中手机:“我先接个电话。”
霍凛洲没有阻止,继续做他的俯卧撑。
乔萦心以为他会让开,又道:“要不先暂停一下,我接电话。”
霍凛洲淡着声:“就这样接,不影响。”
乔萦心:“”
手机铃声还继续响着,她妥协般的接起电话。
乔萦心:“喂,陶淮哥。”
陶淮:“娇娇,我周日上午大概10点半落地。”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点吵,乔萦心的声音大了些:“好,到时候我跟江雪去接你。”
陶淮:“有什么想吃的?”
陶淮说完,她沉默几秒,真的在回想。
吃的好象没有,但她前几天刷到之前逛的书店,新出了一款书签很漂亮,她很喜欢。
乔萦心:“陶淮哥,就是我跟江雪之前经常逛的那家书店,新出了一款鸢尾花的书签,你帮我去买一下吧。”
陶淮摩挲着手里的打火机,勾勾唇角,想着那家书店还是他带两人去的。
乔萦心没等到电话那头的回复,身前倒是有声音传来。
霍凛洲下沉瞬间,贴着乔萦心的耳边,声音不轻不重的传来:“娇娇,专心点。”
乔萦心:“”
她需要专什么心???也不是她做俯卧撑!!!
乔萦心感觉身前的重量越来重,象在故意压着她。
她指指电话,示意他别闹了。
身上的人象没听到一样,最后完全将自己身上的重量放在她身上。
乔萦心被压的闷哼一声。
霍凛洲喘着粗气,装作歉意的说了句:“没力了,做了这么久,让我歇会。”
乔萦心:“”
此情此景,她听这句话,完全没问题。
俯卧撑做了七八十个,累了歇会很正常。
可电话那头,会怎么猜???
她不知道,又羞又恼的在他腰腹掐了一下。
霍凛洲趴在她身上,闷哼一声。
乔萦心:“”
她没使劲儿
手机屏幕还亮着,她不能让这尴尬的场面继续下去,抬起手机,冲着手机喊道:“陶陶淮哥,我和江雪会准时去接你,现在我有事”先挂了。
她话还没说完,身前的重量消失,跨坐在她身上的人,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按在头顶。
掌心的手机差点甩出去,她紧急按了两下关机键将电话挂断。
陶淮拧眉,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不难想象两人在干什么。
电话挂断,他看着手机屏幕愣神几秒,抡起骼膊,将手机狠狠的摔向地面。
“砰——”的一声,屏幕四分五裂。
包厢内喧闹的声音,瞬间消失,舞池中扭动的身体也停了下来,齐齐看向陶淮。
陶淮的合伙人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怎么了这是?”
“发什么脾气?”
“我不是答应放你走了吗?”
“还请这么多同事到夏威夷来给你办欢送会!”
律所的所有员工都被邀请来了夏威夷。
他们从昨晚一直玩到现在凌晨四点多。
国内九点多,他知道乔萦心没睡,就打了那通自找没趣的电话。
陶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扶了下眼镜,面无表情道:“你们玩,我先走了。”
他握着手里的打火机,走出别墅。
合伙人捡起地上的手机,冲门口喊道:“陶淮,你手机不要了啊!”
陶淮仿佛没有听到,头也不回的离开,穿过人影攒动的走廊,撞到人也没注意。
他一直不相信乔萦心会喜欢上谁。
今天的这通电话让他有点破防。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真的被那个男人抢走了。
陶淮坐上车,一脚轰向油门。
蓝灰色的迈凯伦,穿梭在空荡荡的环海公路。
从海平面升起的太阳,被一层薄云笼罩,只能看见太阳四周的光圈。
陶淮拿出车里的另一部只跟陶家联系的手机,拨通了陶江雪的电话。
陶江雪躺在床上看短剧,被陶淮的电话打断,不情愿的接起:“喂,哥?”
陶淮:“娇娇那位老公的资料整理好发给我,事无巨细。”
陶江雪:“哥!你放弃吧!”
“娇娇为了救人家小姑子,差点被车撞了,能看得出来是真心实意想成为一家人。”
陶淮:“被车撞?怎么回事?”
陶江雪猛地坐直,狠狠的拍了两下嘴唇!
这张嘴啊!怎么说什么都不经过大脑!!!
娇娇明明不让说的!!!
陶江雪清咳一声:“哥,没没什么,你听错了!”
陶淮冷声道:“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陶江雪蔫了,垂头丧气,将车祸的事告诉他。
陶淮皱眉:“恩,明天把车祸的资料一并发给我,再查查替肇事者辩护的律师是谁。”
陶江雪:“知道了。”
“还有其他事吗?”
陶淮顿了几秒,冷声道:“你好象忘了我放你回国的目的了。”
“陶江雪,咱们的帐回去再清算。”
陶江雪:“”
她就知道,是祸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