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本来没懂霍凛洲在车里的话,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也知道霍凛洲为什么不参加他们的局了。
谭浩杰看了一眼脸色渐黑的霍凛洲:“算了算了,嫂子在,尺度有点大!”
“下次!下次!”
霍凛洲起身,拉起身旁的乔萦心,没再给他们机会。
霍凛洲:“走了,你们玩。”
一屋子人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
方凯安对谭浩杰埋怨道:“你没看护那么紧,还脱衣服!亏你想的出来!”
这下好,一个字也没问出来。
谭浩杰:“”
怎么又怪上他了,以前玩的不都是这个吗?
沉策也起身,拿过外套,淡着声:“走了。”
方凯安:“你怎么也走了!!!”
沉策没回头,冲着他们摆摆手离开了。
谭浩杰:“”
乔萦心回到车上,偏头看了一眼会所的方向。
刚刚路过有一件雕塑很有艺术感,她没忍住多看了好几眼。
霍凛洲看着频频侧头的乔萦心,黑眸幽沉,低声道:“很想玩?”
乔萦心没听懂:“恩?”
她从自己看会所的动作,联想到刚刚的游戏。
知道他又误会了
乔萦心:“没有。”
霍凛洲不信,频频回头明显意犹未尽。
他回想到之前自己脖颈被塞雪,知道她可能也是爱玩的。
只是平时太忙,这种朋友聚会参加的很少。
如果刚刚不是被他拉走,她没准还真会跟他们玩游戏。
他激活车子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出车位,道:“我们回家玩。”
乔萦心:“”
她下意识的抓住身前的安全带,手心冒汗。
玩什么???
脱衣服???
她怎么觉得霍凛洲最近越发肆无忌惮了。
乔萦心将车窗开了个小缝,大冬天的她怎么感觉那么热。
冷风从缝隙窜进来,带走了她脸颊的些许热气,她才舒服些。
到家之后,乔萦心没管身后的霍凛洲,打开车门,冲回卧室。
霍凛洲坐在驾驶位看着仓皇而逃的乔萦心,勾勾唇角。
房子就这么大,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他打开车门,抬起长腿迈落车,没有急着进去。
他靠着车门,掏出一支烟,看着渐空的烟盒,愣怔几秒。
最近烟瘾好象有点大。
他摩擦着打火机,点燃,在考虑一会儿怎么玩。
没什么经验,犯起了难。
他没发小他们那么不着调,不可能跟乔萦心玩什么脱衣服的游戏。
打算上网搜一搜。
微信消息弹出来。
霍静淇:【大哥,今天表现不错哦!还知道主动出击!大嫂的嘴都让你亲肿了,哈哈哈哈】
【想抓住大嫂的心,要抓住一切机会,亲亲抱抱睡睡。】
【大嫂喜欢你的长相,你就多出卖点色相!】
【进化成大嫂的枕边书、怀中猫,最后才能成为她的意中人。】
【懂了吗?】
霍静淇喜滋滋的看着自己这为人师表的劳动成果,很是满意。
霍凛洲:
霍静淇最近是跟萦心呆久了,连他都敢调侃了。
他在考虑让霍静淇跪几天祠堂。
霍凛洲:【有什么可以两个人玩的游戏。】
他不知道那根筋错乱,选择问霍静淇。
霍静淇:【大哥,这你可问对人了。】
她思考一下,那必须是又土又带劲的情侣版真心话大冒险。
她将自己收藏的小程序发了过去。
霍凛洲点开,从上到下扫了一眼。
好象没比脱衣服好到哪里去。
霍静淇刚想嘱咐大哥,话还没编辑完,就收到他的回复。
霍凛洲:【从今晚开始跪三天祠堂,不要偷懒,李叔会向我汇报。】
李叔是霍家的管家,从小看着他们长大,对霍凛洲的命令绝对服从,每次都是看着霍静淇挨罚。
霍静淇把一大段话删掉:【】
【大哥,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做人不能这样!做大哥的更不能!】
【大哥我错了!!!】
【跪地求饶jpg】
【哭叽叽jpg】
霍静淇虽然在求饶,但她不清楚自己错哪了。
霍凛洲勾勾唇关掉手机,食指贴在烟卷上,掸了掸烟灰,将剩下半支烟吸完,上了楼。
回到卧室,霍凛洲听到卫生间的滴滴答答的水流声。
乔萦心正在洗澡,他去了客卧洗澡。
霍凛洲洗完出来见人还没出来。
洗这么久,担心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快步走过去敲了敲门:“娇娇?”
乔萦心关掉淋浴,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水:“恩?我马上出去。”
萦心换上睡衣,开始吹头发,暖风通过柔软的发丝,吹着睡裙的领口来回摆动。
她看着镜中单薄的衣料,低头看了一眼。
岂不是输一次就完蛋了。
她放下手中的吹风筒,将换下的衣服又套在了外面,最后把霍凛洲的浴巾和自己的浴袍都套了上去。
乔萦心看着镜子中无比‘安全’的自己。
应该不会输的很惨,就是有点热。
乔萦心走出浴室后,霍凛洲看着她不伦不类的穿着,轻笑。
萦心听见他的笑声抬头,一头黑发柔软蓬松,只穿着黑t和运动裤,是洗澡后的慵懒随性。
乔萦心有点后悔把自己裹成粽子。
一对比,显得自己又热又矫情。
他走到乔萦心身旁,扯掉她身上的浴袍浴巾,抬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又软又烫,声含笑意道:“不用穿这么多,我们不玩那个。”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