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不知道哪位吃瓜群众先鼓了掌,然后陆陆续续热烈的掌声响彻大堂。
曾欣彤被气的直跺脚:“你”
闵莉上前拉住曾欣彤:“别闹了!回家!”
曾欣彤:“妈妈!”
闵莉招呼曾辉过来,将女儿拉走。
大堂内重归安静,看戏的路人也陆续散了。
霍凛洲看了眼霍静淇:“淇淇,你先回去,我有话跟你大嫂说。”
霍静淇点头,对霍凛洲摆了个加油的手势,回了包厢。
霍凛洲将乔萦心拉到了隔壁包厢,门“砰——”的一声关上。
窗外暮色渐暗,包厢里没开灯,霍凛洲将人抵在门边,双手撑在墙边,是又霸道又强势的姿态。
两人靠的很近,乔萦心看不清霍凛洲的表情。
不清楚他要解释什么?
她是唯物主义者,克妻的传闻她不介意,也不信。
更没把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故往他身上联想。
霍凛洲声线低哑:“绝配?”
“天作之合?”
霍凛洲觉得自己变得世俗了,短短几个字,他竟然觉得如此动听。
乔萦心脸颊热意上涌,刚刚是为了气曾欣彤,说的好象有点过了。
乔萦心:“我刚刚那是”
霍凛洲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掖到耳后:“维护我?”
乔萦心:“嗯”算是吧。
话没说完,他猝然逼近低头吻了上去,呼吸强势夺去。
柔软的唇瓣在她的唇上厮磨,清冽气息闯入,舌尖轻触,吻一点点加深。
萦心脑中空白一瞬,忘记了呼吸。
她没预想过他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吻她。
他很少在除了家里以外的地方主动。
他们所有的亲密行为都发生在家里,那是私密的、保守的。
是刻板冷静的霍凛洲会选择的地点。
之前在办公室失控,还是她的故意撩拨。
现在在随时会有人闯入的包厢,门外客人的脚步声、说话声清淅的可以传到乔萦心的耳中。
她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明明做着合法的事,却有种偷情的感觉。
渐渐缺氧,被吻的又晕又软,腿都没了力。
霍凛洲扶住她,稍稍退开:“呼吸!”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憋着气,大口吸着带着清冽气息的空气,还觉不够。
霍凛洲:“最近练习的少了,退步了。”
乔萦心:“”
“我只是”
“唔——”
话又说了一半,被人含住了唇瓣,这次她记得换气了。
他吻的游刃有馀,完全掌握主动权。
她象一只被猎人盯住的小白兔,任人宰割。
全身的血液上涌,心脏跳的乱了节奏。
封闭的包厢内越来越热,萦心的手心有了湿意。
一个漫长湿泞的吻结束。
霍凛洲从兜里拿出手帕,从容的擦掉她手心的汗,轻笑:“娇娇,你知道吗?”
“你一紧张手心就会出汗。”
乔萦心呼吸还没平复,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被他的话搅的更乱了。
她当然知道,只是他怎么知道的?
乔萦心又羞又窘,只想抽回被紧握的手:“我我没紧张。”,她看了一眼热腾腾的包厢:“这这里空调太足了。”
霍凛洲替她擦完手,将手帕收了起来,后退一步。
自从知道她手心爱出汗,随身就会常备一条手帕。
两人隔开了一点距离,乔萦心这次觉得呼吸畅通了些。
两人相处,大多数时候都是乔萦心占据主动,她调戏他,看他破防。
可最近不知怎么了,换人坐庄了。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霍凛洲,进来这么久,一句正题没说。
乔萦心:“克妻”
霍凛洲的手顿了一下,正经道:“娇娇,克妻的事我可以解释。”
乔萦心:“没关系,我不在意。”
“领证这么久了,我不也没死成?”
霍凛洲:“”
乔萦心的话完全没有安慰到霍凛洲。
她仿佛坐实了这一传闻,只不过她不在乎而已。
霍凛洲:“克妻的事,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见个人,你就知道了。”
乔萦心摆手:“真的没事!”
霍凛洲向前迈了一步,距离再次靠近:“娇娇”
乔萦心双手推在他结实的胸膛,再这么吻下去,一家人都得出来找他们了。
乔萦心妥协:“好吃完饭就去!”
霍凛洲勾着唇角,后退一步,打开包厢的灯。
乔萦心整理了一下衣服,抬眸看向霍凛洲,“扑哧——”一声笑出来。
霍凛洲唇上都是她的口红,今天她选的颜色艳了一些,他的唇瓣饱满,唇色是很健康粉红色,此时蹭了一层口红,更是娇艳。
乔萦心笑得明媚,眼中有荧光闪动,明艳动人。
霍凛洲勾着唇角:“帮我擦擦。”
乔萦心拿出纸巾在他唇瓣上擦拭,擦了很久还是有一点,但比刚刚好了很多。
“可以了。”
乔萦心也补了妆,两人回到包厢。
霍静淇看着一前一后进来的人,盯着乔萦心红肿的嘴唇,捂嘴偷笑。
从今天开始,她得把大哥身上的什么禁欲、冷淡的标签去掉。
不,应该是她偷看的那天就该撕掉。
霍景泽看了霍凛洲一眼:“大哥,你出去吃小孩啦!嘴这么红?”
乔萦心斜了一眼霍凛洲的嘴唇,刚刚感觉还好,怎么现在这么红了,好象还有点肿,是不是她太用力了。
霍静淇给霍景泽夹菜:“二哥,多吃点菜,补补脑子!”
霍景泽轻拍妹妹的头:“臭丫头!没大没小!”
霍静淇瞪他:“你就比我大两分钟!!!”
霍景泽:“那也是你哥!”
霍静淇撇撇嘴,不跟他一般见识,看大哥怎么收拾你。
其乐融融的一顿饭,没人在意包厢外的那场闹剧。
晚宴结束,霍凛洲安排司机送两家人回了家。
他在车上,拿出手机,从微信中找出很久没有发过信息的四人群。
霍凛洲:【在哪?】
方凯安:【艹,我没看错吧!手机被偷了吧!】
谭浩杰:【你忘了他那手机是定制的,保密级别很高,偷了也打不开。】
沉策:【】
霍凛洲:【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