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也注意到自己的言辞过于露骨,低头吃饭,没打算解释,再解释没准把那些事也解释出去了。
项婉莹看着孙女害羞的模样,乐见其成,小两口感情好他们才能放心。
乔志诚则瞪了霍凛洲一眼,冷哼一声。
内心的小本本上,最近给霍凛洲的加分,又减一减一减一的扣没了。
乔萦心最近比较敏感,出门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
乔萦心:“今天我跟奶奶出去逛街,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霍凛洲:“别怕,是霍家的保镖。”
乔萦心:“”
那倒也不必吧!
她没再问怕爷爷奶奶听出什么。
乔志诚听着,在小本本上加了一分。
吃完饭,乔萦心陪项婉莹下楼消食,霍凛洲被乔志诚扣下刷碗。
乔萦心回来时,没看见霍凛洲,问了爷爷才知道他在洗衣房里。
乔萦心不知道他一个身价万亿的总裁,要去洗衣房干什么?
自己洗衣服?不太可能。
在澜园他们的衣物都有专人负责,这些不用他们操心。
乔萦心探头进去,呆愣在原地。
男人站在盥洗台前,用那双在商场上动辄签署上百亿合同的手,竟然在给自己洗睡裙。
热意爬上耳尖:“你你在干什么?”
霍凛洲沾满泡沫的手顿住,看向乔萦心:“爷爷说贴身衣物都要手洗。”
乔萦心:“”
她爷爷还真是变着法的来欺负霍凛洲。
乔萦心:“你洗过衣服?”
这霍家太子爷怎么看,都不象是会洗衣服的人。
霍凛洲如实回答:“没有,第一次是在半个月前。”
乔志诚让他把乔萦心换季的衣服洗一洗,开春就可以直接穿了,那是他第一次用洗衣机。
后来又教他有些衣物得手洗。
半个月,除了必须要干洗的,霍凛洲基本把乔萦心的衣服都洗了一遍。
现在一件睡裙手到擒来,很容易。
乔萦心:“”
她有些不好意思,撸起袖子准备接过来自己洗。
霍凛洲:“不用,你去休息吧,快洗完了。”
乔萦心觉得屋里的暖气太足,热的她手心冒汗:“我我还是自己洗吧!”
霍凛洲眸色微沉,淡淡道:“爷爷说夫妻就应该这样相处,他说夫妻之间洗裤衩子都很正常。”
乔萦心瞪圆双眼,发出的声音差点破了音:“???裤裤衩子!!!”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她耳疾又犯了???
这种有点粗俗的名词从霍凛洲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好笑。
霍凛洲:“跟爷爷学的,他说我说话太文绉绉,象人机。”
还说人机配不上他的娇娇大孙女。
乔萦心扑哧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裤衩子,确实不太人机。
她很佩服她爷爷是怎么把矜贵的霍凛洲,拉回了人间。
聊了会天,霍凛洲也洗好了衣服,将她的睡裙挂了起来。
回到卧室,霍凛洲先去洗澡。
乔萦心有些无聊,走到床头想看看霍凛洲的专业书打发时间。
床头的专业书上面有一本薄薄的册子。
走近一看,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一本男德手册。
她弯腰拿起来翻开。
1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永远在心里排第一
2不可以还嘴,不可以辱骂老婆
3必须点赞老婆的每一条朋友圈
霍凛洲会看这个东西???
他床头的不都是能源行业相关的专业书???
半个月没回家,她爷爷不仅把霍凛洲拉回人间,还重新改造了。
霍凛洲洗完出来,看萦心背对着他,坐在右侧床头:“娇娇?”
乔萦心的手一抖,册子掉落在地。
霍凛洲走过去,弯腰拾起又放回了床头。
霍凛洲:“爷爷买的,让我好好学习,好好守男德。”
乔萦心:“”
乔萦心觉得有必要跟爷爷聊一聊。
不能再这么欺负霍凛洲了。
乔萦心:“我爷爷开玩笑的,你不用当真。”
霍凛洲没说什么,拿着手机,点开乔萦心的朋友圈开始点赞。
前一阵没时间,萦心不在家,乔志诚总给他安排活,没时间点。
乔萦心见他玩起了手机,也坐到他旁边刷手机。
点开一看全是霍凛洲的点赞的消息。
她转头看了一眼霍凛洲的手机,还在给她的朋友圈点赞。
严格履行男德手册的第三条,一条没落下。
霍凛洲的手停在那张三人合影上,实在是不想给情敌点赞。
霍凛洲黑眸微垂,淡声道:“娇娇,你从来没发过我们的合影。”
乔萦心:“恩?”
她看向他手机屏幕的照片,那是很久之前,陶江雪强迫她拍的,说发出来可以挡桃花。
那时候乔萦心在学校是风云人物,专业第一,又长的又特别漂亮,还特别难追。
于是学校里不知道是谁下起了赌注,追到乔萦心的人可以赢得赌注的所有美金。
然后乔萦心就总被人纠缠,陶江雪给她出主意,让她哥假装她的男朋友。
陶淮在学校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他的女朋友没人敢觊觎。
总被跟踪,被缠怕了,于是她认同了陶江雪的馊主意。
而不好惹的陶淮,意外的好说话,只让她叫哥哥就答应了。
霍凛洲见她看着照片愣神,黑眸低垂,晦暗难辨。
霍凛洲:“娇娇”
他扔掉手机,乔萦心才回过神。
刚想解释什么,被人一把拉到了腿上。
乔萦心重心不稳,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跌在他怀里。
霍凛洲扣住她的腰,扶她坐稳。
乔萦心:“你”
话没说完整,唇就被人堵上了,清爽的牙膏味侵袭而来。
他吻的急促又深,霸道又危险,手也在她腰间肆意揉捏。
又是被吊着不上不下的感觉。
象是一种惩罚。
萦心意乱情迷,完全抵抗不住这样的霍凛洲。
她喘的不象样子,手心又出了汗。
腿被顶着,清醒一瞬。
她今天不行!
乔萦心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头埋在他的颈窝,低声道:“我生理期,今天不行!”
霍凛洲顿了一下:“好!”
霍凛洲拿着身旁的手帕,将她手心的汗擦净,将她抱回沙发,打算自己去浴室解决。
乔萦心看着霍凛洲的背影,卫生间冷白的光照在他脸上,瞧不出他被拒绝后是什么情绪。
总之看起来象一只被丢弃的大狗狗,有点可怜!
乔萦心鬼迷心窍的问了句:“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