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办公室,霍建业请她坐下,开始泡茶。
霍建业泡茶的功夫,萦心没有贸然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
沉默几分钟,霍建业茶泡好了,给乔萦心倒了一杯。
他勾唇,将茶杯推到萦心面前,比较满意乔萦心的表现,还算沉稳。
乔萦心:“谢谢”
霍建业轻抿一口茶:“萦心,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在争取霍氏的项目。”
“以我们两家的关系,只要你说一声,事情可以变得更简单。”
乔萦心:“谢谢霍叔叔,我只是不想麻烦您或者凛洲。”
霍建业:“恩,也是下属跟我说了这件事,我才知道。”
乔萦心皱眉,霍建业的意思是合众能跟霍氏顺利合作,是他指示的?
霍建业没再继续提项目的事,反而提起了霍凛洲。
霍建业:“你跟凛洲相处的怎么样?”
乔萦心:“挺好的。”
霍建业放下茶杯:“萦心啊!你不用帮我儿子说话,他那个人,我最清楚,冷性冷情,刻板无趣,你要多体谅。”
刻板无趣?
她不觉得,霍凛洲那么闷骚的人,逗起来最好玩了。
乔萦心觉得霍建业嘴里说的人,和她认识的不是一个人。
看来霍凛洲说的父子关系,是真的不好。
乔萦心:“凛洲挺好的。”
她维护,但没必要解释。
霍建业点点头,又道:“我听曾家说,你们还没领证?”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曾家自己解决不了乔萦心。
就找了霍建业来给她施压。
先是暗示她合众的项目是他安排的,再问萦心和霍凛洲相处的如何。
现在她是怎么也不能不领证了。
乔萦心也没打算跟曾家耗太久,想解释一下。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霍凛洲拿着项目文档,进来时,打量了一眼萦心,又看向霍建业。
询问了一些厂商的事,转头看向萦心:“你跟父亲聊完了吗?”
乔萦心看向霍建业,没有直接回答。
霍建业点头,厂商的事霍凛洲没必要来问他,现在明显就是知道他把人扣下了,亲自来接人的。
霍建业高看了乔萦心一眼,没想到她还有点手段。
霍凛洲:“父亲,我正好有事找萦心,就带她先走了。”
霍建业点头,又把两人叫住:“凛洲,有时间跟萦心把证领了,别总让两家大人催促。”
霍凛洲垂眸:“我知道了。”
霍凛洲带萦心去了自己办公室。
阳光通过百叶窗照进来,光影阑珊照射在萦心身上,渐渐暖和起来。
霍凛洲:“我父亲为难你了吗?”
刚刚的种种算不上为难,萦心摇头。
“暂时没有。”,她顿了一下又道:“如果知道你拉我站队。”
“不知道会不会开始为难!”
霍凛洲:“”
乔萦心轻笑,不再逗他,有件事她必须要搞清楚。
乔萦心:“是你帮合众拿下项目的吗?”
霍凛洲一怔,以为萦心不高兴了。
当初他们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她的条件之一是不能干涉她的工作。
而且萦心也多次跟他说明,项目不需要他帮忙。
这次他出手也完全是因为父亲干扰了正常结果。
他不希望萦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于是,他去找了霍建业。
霍凛洲上前拉住萦心的手腕,将人拉近些,解释道:“萦心,我没想干涉你的事业。”
乔萦心点头,她知道,他在任何方面都很尊重她的感受。
霍凛洲:“合众上次竞标实际已经赢得了项目,后来赵兴修应该是找了父亲,靠父亲的关系压了下来,换成了美佳。”
“现在两家合作,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乔萦心看得出来霍凛洲在霍氏集团举步维艰,能坐稳现在的位置并不容易。
霍氏集团内部关系错综复杂,受多方牵制,并不是一言堂。
尤其是霍建业那一派,更是霍凛洲转型霍氏的重大阻碍。
她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霍凛洲为她主动争取,她该感激。
乔萦心挣开霍凛洲的手,走上前一步,环住他的腰,向左偏头贴在他胸前,去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乔萦心:“谢谢。”
霍凛洲的手被扯开,先是一愣,手悬在空中,又条件反射的想去抓她。
随后萦心身上淡淡的白茶香扑了满怀。
霍凛洲勾起唇角,悬置的手回落,紧紧拥住她。
乔萦心仰头,目光停在霍凛洲喉结旁的那颗小痣,咽了咽口水。
心跳快了几拍。
想亲!
最近总莫明其妙的被霍凛洲勾出色心。
霍凛洲垂眸,看见萦心眼里的莹莹水光,心绪涌动。
他知道此时此地不合时宜,可就想那么做了。
他低头,含住她娇软的唇瓣,撬开唇齿探入。
萦心先是一愣,懊恼自己的心思被人猜中了。
可霍凛洲没让她多想几秒,宽大的手指在腰间游走,阵阵酥麻直冲背脊。
她踮起脚尖,钩住他的后颈,深深回吻,探索纠缠。
他怕她累,于是将人抱起,放在办公桌面。
霍凛洲的长腿微岔,将萦心的白淅的双腿困在中间,双手撑在桌面两侧。
嘴唇没有因其他多馀动作而分开,只有呢喃的喘息声,趁机偷偷跑了出来。
乔萦心的手不老实的扯着了他的衬衣下摆,摩挲着腹部的肌肉线条。
跟梦里一样紧实有力,很好摸。
霍凛洲背脊一僵,黑眸幽深,闷哼一声。
他伸手抓住她的乱摸的手。
再继续下去,很危险。
霍凛洲声线低哑:“萦心!”
乔萦心也被唤回了一点理智,上次来还是她说只在这谈公事,现在却做起了私事。
乔萦心抬手轻轻推开,保持安全距离。
见他唇上有自己的口红,抽了一张纸,给他擦拭。
不能在公司破坏他冷漠刻板、禁欲无趣的形象。
萦心擦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跳下桌面,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
她扫了眼霍凛洲凌乱的衣角,像被女流氓洗劫了一样。
萦心嘴角微扬:“今天练习结束,晚上就不必再练了。”
她怕晚上自己忍不住要强睡他。
霍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