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静淇拒绝,她才不要去这个女人那实习。
霍凛洲:“坐下。”
霍静淇:“大哥,我不去!”
“你随便在霍氏给我找个岗位,反正我不去她那。”
霍凛洲皱眉:“坐下。”
霍静淇带着怨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邢曲文和霍英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直在吃饭。
霍景泽则跟霍静淇想法不同,他不想在霍氏在大哥手下工作,更愿意去美女嫂子那。
可惜他无法选择。
于是选择了静静看戏。
霍凛洲看向萦心:“那就这样定了,淇淇可以随时上班。”
乔萦心扫了一眼霍静淇,轻笑:“好,我安排好通知你。”
霍凛洲点头。
霍静淇敢怒不敢言,非常憋屈的吃完一顿饭。
吃完饭,邢曲文和霍英勋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
霍静淇罕见的没出来送霍凛洲。
离开霍家,回澜园的路上,车窗外的城市光影流动。
霍凛洲一路无话,萦心也沉默着。
回家后一身疲惫,两人分别先去洗了澡。
萦心出来的时候,霍凛洲在书房打电话。
萦心下楼去酒柜,拿了那瓶她喜欢喝的威士忌和两个酒杯。
萦心跟陶江雪学的,安慰人的终极手段。
不行一起喝点!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
霍凛洲:“请进。”
萦心穿着睡裙端着酒,推门而入。
她走过去,扬了扬手里的酒杯:“喝点?”
霍凛洲顿了一下,黑眸深邃如夜空,闪着点点星光,拇指指腹摩挲着无名指的婚戒。
霍凛洲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酒,说:“好。”
两人在书房的沙发坐下,萦心倒酒,拿起酒杯递给霍凛洲。
霍凛洲声线淡淡:“谢谢。”
萦心轻笑,用他的话揶揄他。
乔萦心:“凛洲,我们是夫妻。”
霍凛洲接着酒杯的手一怔,倏然间勾起唇角,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萦心眼神扫过他腕间的佛珠,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串佛珠,以前以为是他信佛才佩戴的。
今天看来,好象并不准确。
霍凛洲注意到她的视线,将手腕上的佛珠摘下,拿起手帕仔细擦拭。
霍凛洲垂眸擦着佛珠,淡淡道:“我母亲信佛,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萦心心口猛的一揪,抬头看向霍凛洲,而他并没有其他动作,还在认真擦着。
霍凛洲:“我母亲是港城人,跟我父亲是联姻结合,没什么感情。”
“父亲的心思不在家里,很少回来。”
“我母亲也因为家规、因为我们兄妹三个,被无形的锁在霍家这座囚笼里。”
“最后郁郁而终。”
“我母亲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离开这里。”
“所以她并没有葬在霍家的祖坟,而是回了港城。”
萦心突然明白,霍凛洲提供天价离婚协议的原因。
他是在给她留退路。
让她最后不会沦落到他母亲那样的死局。
霍凛洲放下佛珠,抬头看向萦心。
他没说话,但萦心从他的眼中看到了。
他在问,他们会不会沦落成一样的结局?
乔萦心没有任何尤豫,她拉过霍凛洲的手。
乔萦心坚定的说了两个字:“不会!”
“你跟你父亲不一样。”
“而我也不会轻易受制于人。”
“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变成那样。”
霍凛洲勾唇:“恩。”
霍凛洲回握她的手,一拉将人拉到身前。
霍凛洲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恩,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
霍凛洲的脸突然在萦心面前放大。
男人的五官生的极好,俊美中透着冷峻,瞳色幽黑深邃,正直直的看着她。
他身上的清冽气息环绕在萦心周围,侵骸入骨。
心头仿佛飘落一个羽毛,痒痒的。
乔萦心色迷心窍,偏头靠了过去,精准的贴到那两片冰凉之上。
唇上的柔软触感,令霍凛洲愣怔一瞬。
但没多久,霍凛洲倾身,反手勾住她的后颈。
强势的气息压迫,萦心靠在沙发背上。
霍凛洲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右耳,泛起红晕。
气息流窜,口中的酒气交汇。
霍凛洲的回吻很深,很灸热。
学习能力极强的两人,在为数不多的经验中,逐渐游刃有馀。
适应彼此的呼吸的长度。
一个又一个极慢极长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萦心的手心都出了汗。
再继续下去,要得去医院吸氧了。
萦心偏过头,软塌塌的仰在沙发背上,力气被抽尽。
脸色羞红,像扫了一层粉红色的腮红。
萦心抬眸看他,面色没什么变化,一如往常冷静从容。
忽然想逗逗他。
她拉住他衣领的领口,直直的盯着霍凛洲。
霍凛洲喉结滚了滚。
乔萦心:“洲洲”
霍凛洲:“”
他还以为萦心没有听到,奶奶叫他曾经的小名。
除了奶奶没人敢这样调侃他,但此刻从她唇间溢出,象带着钩子,挠得他心尖发痒。
他们增进感情的机会不多,这样增情添趣,她叫也不是不可以。
乔萦心悠悠道:“吻技不错,但”
“还有进步空间。”
霍凛洲黑眸凝视:“”
进步空间吗?
乔萦心忘记了他是个男人,好胜心很强的男人。
霍凛洲抬手拨开她的头发,嗓音低哑:“是吗?”
“凡事讲究熟能生巧,那再试一次。”
霍凛洲说完,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宽大的手掌扶住她的腰,在唇瓣轻咬。
时而灸热,时而舒缓,张弛有度。
耳鬓厮磨,这次的吻象在验证着什么。
霍凛洲控制着节奏,每次在萦心感觉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又悄无声息的让她活了下去。
总之磨人的很。
三十分钟后,霍凛洲撑着身体,抬眸低低的笑出声。
乔萦心被他笑的无所适从,脸红燥热,完全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进步空间四个大字,象是被扣在了自己头上。
霍凛洲:“萦心,需要练习的时候,随时奉陪。”
萦心抬眸瞪他,她想看的是霍凛洲破防,而不是自己。
乔萦心抬手,指腹在霍凛洲的嘴唇上滑动。
乔萦心:“行,那就辛苦霍总。”
“贡献一下您的嘴唇,让我每天练习一次。”
霍凛洲:“”
话没问题,但萦心的语气,说的好象他是一只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