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娇娇软软的声音从胸前传来。
乔萦心:“恩,我知道了。”
霍凛洲:“知道什么?”
乔萦心:“”
乔萦心总觉得今晚的霍凛洲,跟以往不太一样。
有点强势,有点霸道。
霍凛洲:“你想隐婚?”
乔萦心抬起头:“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霍凛洲:“你白天说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也从未跟我提起过你的家人。”
乔萦心:“”
她没提过吗?
好象真的没有。
乔萦心轻声道:“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我爷爷奶奶。”
那是她真正的家人。
霍凛洲:“恩,明天你休息一天,我带你去看医生。”
乔萦心:“明天有工作,我不”去。
萦心被他的眼神气场摄住。
霍凛洲黑眸幽幽,眉头微皱,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还蛮凶的。
也蛮带感的。
乔萦心仿佛化身成霍静淇。
在霍凛洲面前,选择心口不一。
乔萦心:“好。”
霍凛洲:“睡吧。”
乔萦心扭动身体:“就这样睡?”
霍凛洲闭上眼睛,轻轻“恩”了一声。
醒着拥抱,和睡后拥抱,没什么区别。
乔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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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凛洲开车带着乔萦心去了京州医院。
昨晚联系爷爷,加了京州有名的耳科专家的号。
到了医院,两人进了诊室。
医生问了乔萦心的听力是否有下降、是否伴有耳鸣、疼痛、眩晕等征状。
拿耳镜检查外耳道和鼓膜,并做了听力测试。
章主任:“现在看耳朵有些发炎,我给你开一些消炎药,你按时吃,平时注意休息,不要过于劳累。”
乔萦心点头。
章主任开单子,又接着询问病因:“耳朵看着不象先天的,怎么造成的?”
乔萦心淡淡道:“从楼梯上摔下来,左耳撞到了异物导致的。”
萦心身后的霍凛洲,手不经意颤了一下,他将手插进西裤兜里。
章主任放下手中的耳镜,看着萦心:“多大摔的?”
乔萦心:“十七八岁吧。”
章主任:“那你这摔的不轻啊,当时做手术了吗?”
乔萦心:“做了,听小骨链重建术。”
“但术后没有完全恢复听力,左耳弱听。”
一直在身后没出声的霍凛洲:“章主任,她左耳的听力还能完全恢复吗?”
章主任看了一眼霍凛洲:“小霍啊,你朋友的耳朵”
霍凛洲:“章主任,这是我妻子。”
章主任:“你结婚了?没听老霍说啊!”
“你媳妇恢复听力的可能性不大。”
霍凛洲握紧双拳,眼里笼罩一层暗色。
乔萦心听了无数次的话,并没引起她情绪上的波动。
乔萦心去拉了一下霍凛洲,轻笑:“没事,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章主任:“不过呢”
乔萦心和霍凛洲齐齐看向他,等他下文。
章主任笑笑:“港城有个主任,在这方面很厉害,你们可以去试试,没准能治一治。”
乔萦心勾唇调侃:“您真会大喘气!”
章主任:“哈哈,你这丫头!”
“不过,别报太大希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治好了更好,没治好也不会更坏。”
乔萦心点头,她知道。
她是从一次次失望而归,变得不再期待。
就象医生说的,治不好,但不会更坏,她不会拒绝治好的机会。
章主任看看夫妻俩:“一会我跟那边联系一下,定好会诊时间,我再通知小霍,你们去港城一趟。”
霍凛洲:“谢谢你,章主任。”
乔萦心跟着霍凛洲回到车上,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将车外的嘈杂彻底隔绝,车内陷入一阵寂静。
霍凛洲没有激活车子,手搭在方向盘上不自知的轻点,两人都无声沉默着。
霍凛洲在想该怎么问,乔萦心在想该怎么回。
两人异口同声。
霍凛洲:“怎么从楼上摔的?”
乔萦心:“不小心绊倒摔了。”
两人同时愣怔一下,相视轻笑。
乔萦心没说实话,都是过去的事,揭开伤疤换取一点无用的同情没意义。
霍凛洲黑眸幽深,知道她没说实情,她不是那么冒失的人。
乔萦心被他看的手心冒汗,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闵莉。
萦心本来扬起的嘴角下沉,顿了几秒,接起电话。
乔萦心面色冷沉,语气淡淡:“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