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决定坦白,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可以承担。
事业大不了从头再来。
霍凛洲注意到乔萦心脸上变化的微表情。
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霍凛洲看了眼他掌心下的耳朵:“耳朵好些了吗?”
乔萦心点头:“好多了。”
霍凛洲周身的清冽气息环绕,躁乱的心安静了几分。
乔萦心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准备坐起身,跟他交代。
霍凛洲眼眸幽深,好多了,不是不痛了。
乔萦心跟他的弟弟妹妹,完全不同。
如果是霍静淇,现在一定会哭哭啼啼赖着他。
坚强如她,不会对他有更多的索求。
霍凛洲心里对乔萦心不由多了几分怜惜。
他没松手,阻止她起身。
霍凛洲:“你躺着说,我听的见。”
乔萦心:“”
躺着影响她发挥。
乔萦心在内心组织语言,毕竟她自己知道后,都很震惊。
乔萦心:“凛洲,你知道你的联姻对象是谁吗?”
霍凛洲垂眸,对她的问题感到不解。
萦心怎么关心起他以前的联姻对象了?
霍凛洲:“知道,是曾家的女儿曾欣彤。”
“你认识?”
乔萦心内心冷笑,何止认识。
乔萦心:“曾家和闵家联姻的事,你听过吧。”
霍凛洲有点印象,那事闹的很大,算是一件豪门丑闻。
经常被用来当作错误模版,警告世家子弟。
霍凛洲也被奶奶念叨过几次。
当年曾家本意是让曾辉娶闵家的大女儿闵然。
结果曾辉看上了刚离异的小女儿闵莉,执意求娶。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后来不知道哪家八卦小报,把曾辉和闵莉早早暗度陈仓的丑闻爆了出来。
京州的豪门世家,私下都在传,曾辉和闵莉还没离婚前,就勾搭在一起,还怀了孕。
所以曾辉才要求闵家换人。
婚内出轨,上车补票,不是光鲜事。
乔萦心的睫毛颤了颤:“闵莉是我的母亲。”
霍凛洲一愣,露出困惑的神情。
乔萦心:“曾欣彤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我是闵莉第一段婚姻的女儿。”
霍凛洲贴在萦心耳边的手抖动一下。
这层关系他确实不知。
乔萦心:“你的联姻对象,好象对你有什么误解,不想嫁给你。”
霍凛洲:“”
曾欣彤应该是听了那些传闻吧。
毕竟传的很真。
乔萦心:“他们打算让我替嫁。”
霍凛洲眉头皱了下:“替嫁?”
这在霍凛洲的字典里算个新鲜词。
乔萦心拉住耳朵上宽大温热的手掌,执意要坐起来。
她躺着没办法说出剩下的话。
更没办法对未知的结果,做出合理的反应。
萦心坐直身体,松开他的手,后退一点,保持距离。
却被霍凛洲一把拉住,紧紧攥住,不允许她退。
霍凛洲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退,但他不喜欢这样的疏离。
萦心挣扎不过,手心不禁冒了汗,湿漉漉的。
霍凛洲:“萦心。”
乔萦心抬头,迎上他的眸子。
浑白的灯光,映在萦心的脸上。
最近被他养出的些许气色褪尽,更显苍白无力。
霍凛洲的眉毛几乎要拧到了一起。
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各大医院的专家姓名。
乔萦心放弃挣扎,任由他握着。
乔萦心:“替她嫁给你,我大概就是你抗拒的联姻对象。”
霍凛洲:“恩。”
乔萦心:“”
乔萦心杏眼微瞪,抬起自由的那只手,指着自己。
乔萦心:“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霍凛洲:“没有。”
他想了2秒,又道:“耳朵是因为这个痛的?”
乔萦心:“”
不全是,但也有。
霍凛洲:“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剩下的我们明天聊。”
乔萦心:“”
霍凛洲的反应出乎萦心的意料。
他们不是应该谈谈什么时候离婚。
或者揪着她问那晚的意外,是不是她的算计?
霍凛洲拉开被子,让萦心躺进去,替她盖好被子。
萦心还是懵的状态,顺着他的力道躺了下去,然后直直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霍凛洲走到门口将灯关掉,拉着门把手,身形顿了一下。
霍凛洲:“萦心,你先睡,我出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