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卫国带著萧紫走出大院。
街道两边的行人少了很多,路人看到他眼神中除了敬畏还有崇拜。
只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招呼。
那种天罚的场景,恐怕会伴隨著很多人的一生。
来到一家成衣店,在老板战战兢兢的操持下,给萧紫换了身合適的衣服。
一开始老板死活不敢收钱,还是黄卫国丟下一两碎银转身就走。
吃喝对於他来说倒是无所谓,到了筑基期之后已经开始辟穀,但对於一个孩童来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於是又给萧紫买了几个大肉包。
小女孩也没客气,一边跟隨一边啃了起来。
快到大院时感觉远处有几道目光窥视。
神识扫了过去。
一身黑袍罩面的三人,正在三楼的窗边注视。
一看这身打扮就感觉是某种邪教成员,在萧紫震惊的目光中黄卫国消失在原地。
耳边传来一句:“自己回家,稍后即到。”
萧紫很聪明的没有回头,不聪明也不会活过流浪的一年。
刚才的手段,在她幼小的心里已经打上变强的烙印。
三个黑袍人眼神一缩,相互对视一眼从窗户边转身欲走。
正对上被监视者的冰冷目光。
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眼前一黑全部失去知觉,在强大的灵魂衝击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修真者有强大的神识,监视这样的人物无疑暴露在阳光下。
黄卫国毫不犹豫施展了搜魂术,接连三个下来让他心中充满了杀意。
根据筛选出来的有用信息,三人都是一个名为神火教的成员,而背后之人竟然是靖州郡守王之栋。
神火教属於城隍派系的黑暗组织。
城隍並不是真正的阴神,只是神火教一个高层的代號。
搜集儿童献祭给城隍修炼“金身”。
很多寺庙的肉身菩萨,基本都是城隍的分身。
这种邪功能抽取人类的三魂七魄,以及精气神和信仰之力。
跟隨的教眾自然也要吃肉,他们想获得功法与虚无的长生就用献祭来代替,每次献祭都会获得一丝城隍赐予的法力。
这种金字塔般的传教模式,和前世的一些传销手段非常类似。
儿童在幼年期,体內存在著先天之气。
隨著年龄增长到十来岁基本消耗一空,而这种先天之气也是神火教最受欢迎的。
黄卫国读取记忆到这,脸上的神情变换不定。
好傢伙,別人是香火成神只吸收信仰之力,他们倒好整个人都要。
这比嘎腰子集团还厉害。
那么每年该有多少人枉死,看著城中祥和的样子这很不对劲,难道有某种认知障碍改动了他们的记忆。
黄卫国越想越有这种可能。
楼下传来脚步声,神识一扫是个店小二打扮的人正在上楼。
下面一层还有几桌酒客举杯畅饮,三楼发生的事儿悄然无声自然没人知道。
黄卫国掐了一个法诀脚踏神霄剑,从窗户中消失的无踪无影。
高空中將龟息术展开,加上暮色的掩护没人知道空中有个人在飞行。
郡守府。
后堂地下室內。
幽暗的环境中王之栋跪在一个神龕前,桌子上摆著一颗血淋淋的心臟,点燃三炷香开始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祷告,神龕上半尺高的漆黑神像眼中红芒一闪。
隨即传来飘渺的声音:“王之栋,你可知罪?”
王之栋连忙趴伏在地,“主上,大事儿不好,今日不知从何处来了位天外飞仙,將您的金身以雷霆之力毁灭。”
“下官实在无力阻挡只能派人去监视,您金身被毁这件事儿根本非人力可为,还请主上亲自出马大显神通。”
神像眼中红芒大盛怒斥道:“一派胡言,何来的天外飞仙,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神仙,还有吾等的存在吗?”
“恐怕是其它教派过来的高手,这是想抢夺地盘与信仰来了,天下奇门异术多不胜举,或许用什么障眼法迷惑了你们。”
“立马查清底细向我匯报,我会亲自出手抽他魂魄炼製灯油。”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地下室。
还未等王之栋反应过来脑海一沉倒头就睡。
神像带著无比怨毒看了过来。
“你是何人,竟然杀我信徒毁我金身,阁下难道想承受神火教的怒火么?”
来人自然是黄卫国。
刚来一会没想到能看见这一幕,神像能开口说话倒是挺稀奇。
相当於利用某种媒介万里传音。
也只能感嘆万千位面无奇不有。
黄卫国不屑的冷笑道:“一群躲藏在阴暗处的老鼠,干著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敢冒充城隍祸国殃民。”
“贫道今日过来就是替天行道,尔等既然敢冒充鬼神,冒充佛祖,难道不怕遭到天谴么?”
“哈哈哈”
神像发出刺耳的笑声,好像听到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
“世上的修行者难道还有乾净的么?凡人只不过是圈养的两脚羊,別跟我说你是靠著自己修行上来的。”
“不过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敢来我的地盘砸场子。”
话音一落。
眼中红芒一闪,两道血色丝线向他射了过来。
黄卫国冷哼一声,同样是红芒闪烁间一把飞剑祭出。
隨即一声剑鸣发出两道锋锐的剑气,血色丝线宛如触碰上至阳之物瞬间融化,就在中途已被搅个稀碎。
剑气不减劈在了神像之上,五寸高不知何种材质的神像被一分三段。
只留下一道不甘怨毒的惨叫。
倏忽之间底座一道黑光又向他射来,就像死亡射线,上面附著的诅咒之力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黄卫国手掌一翻,瞬发出道家最基础的雷法——掌心雷。
一道拇指粗的雷电迎了上去,“刺啦”一声空中只剩下焦糊味道,黄卫国大袖一挥一个清洁术地下室乾乾净净。
这时王之栋悠悠醒来。
眼中从茫然到惊恐转变的很快。
因为他发现神龕已经碎裂,也就是连他的仰仗也被毁灭。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上仙饶命,下官也是被香火神教蛊惑威胁,才做出迫不得已的事情,万佛寺跟下官一点关係没有。”
黄卫国看著裤襠出现水渍的郡守,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呵呵,地下埋著这么多孩童尸骨,还说跟你没有关係,为虎作倀罪不可恕!”
王之栋一听脸上反而露出阴狠的神色。
“呵呵,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朝廷命官,杀了我哪怕你真能飞天遁地,也逃避不掉朝廷的追杀。”
黄卫国若有所思。
手掌却毫不犹豫的覆盖在他的头顶。
一股大量信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