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3000字一大章。
阎埠贵听完后就知道了情况。
他是抠又不傻。
“咋的,杨厂长没同意,那么以后再发生奇怪的事儿算谁的?”
刘海中也嘆了口气说道。
“老阎啊,现在想换地方是不可能的,这不是明摆著不让事情扩散,你想进去喝一壶儘管搬搬看。”
阎埠贵心中一阵无语。
连连摆手道:“老刘,你可別瞎说,反正第二次事情也没轮到我,不过我很奇怪,这些怪事怎么没有到你家?”
刘海中
二院。
看护室瀰漫著消毒的水的味道。
郑三虎此时处於麻药过度中,昏昏沉沉的躺在铁架子床上,上面掛著的消炎水滴答个不停。
坐在他旁边的则是他父亲郑国华,右边则是他后妈李茹玉。
郑国华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这时大门被推开外科主任蒋晓波走了进来。
郑国华连忙起身问道:“蒋主任,我儿子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以后影响生育吗?”
边上二十多岁的李茹玉,脸上也是一副焦急的神色。
蒋主任拿出病例报告摇了摇头。
“老郑啊,这次不是我不帮你,虽然我们关係一直不错,但是实话还得实说。”
“哎,这孩子下体睪丸粉碎性破坏,加上输卵管从根部破裂,別说生孩子了,行房事都已经不可能。”
“我看弟妹还年轻赶紧生一个还来得及,这孩子不但下面废了,就连右手手腕也粉碎性骨折。”
“这是惹到杀人犯了不成,凶手抓到了么?”
郑国华听后心如刀绞。
好傢伙,现在他已经五十了,再生一个孩子刚一长大就给自己送终不成。
至於发生的事情他早已了解,三虎打小就很调皮,疏於管教的原因开始游手好閒。
他一直认为年轻人喜欢玩没多大的错,不能像他这一代一样过的苦哈哈,没想到这次出了大事儿。
这时外面的警卫员走了进来,郑国华强忍著怒火说道。
“蒋主任,这件事儿以后再聊,我这有点事儿您看?”
蒋主任点了点头退了出去,一路上还在嘀咕歹徒下手也太狠了,这小子显然是踢到了铁板。
郑国华拿过调查报告,挥了挥手警卫员退了出去。
这是北街派出所那边的事情经过。
看了一会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一是怪儿子干出这种事儿,第二自然是这个叫黄卫国的售货员如此心狠手辣。
那么也別怪他不客气。
说曹操曹操就到。
黄卫国吃完饭等到了天黑就出了门,在龟息术之下飞速就赶到了二院,留个后患向来不是他的风格。
聋老太,陈汉平,这次自然就是郑家。
如果不是陈所的態度,说不定他还没放在心上,既然能让陈所都有所顾忌还留著干毛。
强大的神识很快锁定了三楼特护病房。
一张纸人如鬼魅般的飞了上去,好巧不巧通过纸人视野就看见了当前这一幕,桌子上自己的档案就搁置在哪。
黄卫国躲在阴影中,看著病房中剩下的三人。
看著老夫少妻更是流出鄙夷的神色,尼玛,娶得新媳妇跟自己儿子差不多,这是怎么下得去手。
纸人眼中红芒一闪郑国华身体一僵,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制,嘴巴想开合结果完全张不开嘴。
巨大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边上的李茹玉还以为老郑伤心过度。
连忙安慰道:“老郑啊,也別多想,说不定今后医学发达了就能治好,毕竟三虎还很年轻。
“现在从苏联归国的医学生也有,到处打听打听说不定有办法。”
郑国华麻木的点了点头,天热的原因此时的三虎只是肚子盖著一条被单,上半身全部裸露歪歪。
突然之间郑国华並指如刀,狠狠砍在郑三虎的喉结上,郑三虎的喉结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像是枯枝被骤然折断。
这声音在静謐特护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恐怖。
昏迷中的郑三虎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双腿剧烈地颤抖猛地蹬直。
隨即他的头颅无力地歪向一侧,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
短暂的死寂后暗红色的、带著泡沫的鲜血才如同迟到的潮水,从他微张的嘴角汩汩涌出。
迅速染红了洁白的枕套。
李茹玉脸上偽装的哀伤瞬间凝固,像是被急速冷冻,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她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下一秒郑国华猛地转身。
他的动作僵硬却迅猛,完全不像一个五十岁养尊处优的中年人,更像是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他的目標明確是那扇紧闭的玻璃窗。 “老郑你”
李茹玉终於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但郑国华充耳不闻。
他甚至没有半点犹豫,加速低头用尽全身的力量,以一种近乎於自杀式衝锋的决绝姿態,狠狠撞向了那扇厚厚的玻璃窗。
“砰,哗啦啦!”
玻璃瞬间爆裂的声响,撕破了医院夜晚的寧静,碎裂的玻璃渣如同冰雹般向著楼下的黑暗坠落。
郑国华的身影隨著这声巨响,消失在了那个破开的大洞之外。
李茹玉的尖叫直到此刻才终於喊了出来,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崩溃,划破了整个三楼走廊。
楼下的园小径上,一个刚换班的小护士正推著药品车低头走著,心里还盘算著明天休假去哪里逛逛。
突然一声巨大的破裂声从头顶传来,她下意识地抬头。
一个黑影急速放大。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就在她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炸开,重物砸落在水泥地上甚至轻微地弹动了一下。
小护士彻底僵住了,药品车“哐当”一声被她失手推倒,玻璃药瓶摔碎一地,各种顏色的药液和碎片四处流淌。
她看著那个趴伏在地上的身影,那身她依稀有点眼熟的干部装,以及迅速从那人身下蔓延著的液体
“啊,有人跳楼了!”
她后知后觉的喊出了声,彻底引爆了这个夜晚的恐慌。
三楼走廊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
“好像是308特护室。”
“快,快去看看!”
率先衝到308门口的护士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房间里一片狼藉。
热风从破开的大洞呼呼地灌进来,窗帘被吹得疯狂舞动。
地上到处溅落著闪亮的玻璃碎片。
病床上的郑三虎歪著头,嘴角淌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床单。
显然早已气绝。
而郑国华的妻子李茹玉,则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惨白,双目空洞无神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嘴唇哆嗦著,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徒劳地指著那个破碎的窗口。
“老天爷啊。”
隨后赶到的外科主任蒋晓波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他几分钟前才离开这个病房,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儿子死了父亲跳楼?
“封锁现场立刻报警通知保卫科,快去看看楼下情况如何。”
蒋晓波强忍著眩晕,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著声音都变了调。
他行医几十年,从未经歷过如此恐怖和诡异的场面。
警卫员小张当时正按照郑国华的指示,守在楼梯口附近,禁止閒杂人等靠近。
他先是听到了一声奇怪的脆响,像是打碎了什么东西並未太在意,紧接著那声女人的尖叫让他警觉地站直了身体。
还没等他做出判断,楼下传来的那声沉重撞击物落地的闷响声,更加混乱的尖叫让他心臟猛地一沉。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拔腿就朝著308病房狂奔,甚至粗暴地推开了几个挡路的医护人员。
当他衝进病房看到床上的惨状,以及破碎的窗户,这个经歷过不少场面的年轻警卫员,脑子也“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抓住最近的一个医生厉声喝问,“郑首长呢?”
儘管心里已经猜到了那个最可怕的答案。
那医生脸色一白,手指著窗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张一个箭步衝到窗边探身向下望去,楼下园的地面上,人群已经围成了一个圈。
手电筒的光柱杂乱无章地晃动著,清晰地照出了那个趴臥在地、熟悉的身影和那一滩刺目的鲜血。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张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听著周围医护人员嘈杂的议论,就连楼下也传来的越来越响的喧譁声。
“我的天,老子杀了儿子再自杀?”
“这得是多大仇啊?”
“不可能吧?虎毒尚且不食子”
“是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毕竟儿子废了。”
“再受刺激也不能这样啊,这也太邪门了点。”
各种猜测低语,
让二院夜晚蒙上一层诡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