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使人疯狂!
回到房间看到古星寒,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像疯狗一样的冲过去又抓又挠。
等他骂骂咧咧的离开,便果断翻开祝由秘术。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女人能顶半边天!
没有暮苍玄,我照样能对付外面那个脏东西!
按照刚刚那个鬼的性格,我终于找到一个对应的。
‘色之欲鬼,精欲所化。喜欢钻桌底摸脚踝,强迫女性翻云覆雨。驱逐之法:老姑娘的底裤,祖先牌的粉末。
看到这,我重重的合上书。
离开房间,却听到了田蜜的惨叫。
充耳不闻,直接去往客房。
“黄妈!黄妈!”
听我的呼唤,黄妈急急忙忙从一间客房跑出来。
“十姨娘!”
“帮我个忙!”
“十姨娘尽管说!”黄妈压低声音,“正好老夫人刚刚睡下!”
家里闹鬼还能睡得着?
这老太太真是沉得住气!
“你帮我问下厨房的刘婶和娟姐,她们是不是姑娘!”
“啊?”黄妈一脸的茫然。
“就是……处子。”我小声道,“我需要老姑娘的底裤用来对付脏东西。”
此言一出,黄妈楞了楞。
“那个……很急吗?”
“十万火急!”
“那十姨娘……您等等!”
话毕,黄妈钻进隔壁的厕所。
没一会,便不好意思的拿出一条红色的蕾丝底裤。
“这是……”
“我的!”黄妈老脸一红。
“你……”
突然间,我恍然大悟。
黄妈之前就说过自家无儿无女,将侄女当成亲生的。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能守身如玉到今天。
“这红色的……”
我挑起底裤,欲言又止。
“本命年嘛!”黄妈捂脸,扭捏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外表保守的黄妈,实际有一颗火辣辣的心。
这种性感类型的小裤裤,我买都不好意思买。
“还有没有多的?再给我拿几条!”
“好!”
等黄妈离开,我敲了敲门。
“老太太,我有事跟您说!”
里面,没有动静。
但直觉告诉我,老太太一定没睡。
“老太太,我想去祠堂拿块祖宗的牌位来用用!”
此言一出,门‘咔’一声打开。
随即,一张布满不悦的脸出现。
“要牌位做什么?”
“磨成粉!”
“外服还是内用?”
“外服!”
“大逆不道!”老太太怒喝,“古家的牌位是古家的脸面,你怎么敢打牌位的主意?”
“刚那个脏东西叫做欲鬼!如果不将它驱逐出去,古家的女性都要遭殃!”
“关我什么事?”老太太一脸不屑道,“该怕的是你们这些小姑娘,我一把年纪有什么好担心的!”
话毕,老太太猝不及防的将门关上。
速度之快,差点撞向我的鼻子。
不给我就不要了?
想多了!
到了酒柜拿起一瓶洋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刚喝完,黄妈便跑过来。
“十姨娘,您干嘛要喝酒?”
“用酒精麻痹一下,挨打的时候不疼!”
开玩笑!
按照老太太心狠手辣的个性,我挫了祖宗牌位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想到这我哆嗦一下,突然打了一个酒嗝。
“黄妈,东西呢?”
“喏!”
黄妈举起一个篮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定睛一看,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底裤尽收眼底。
“咦,这两根系在一起的绳子是什么?”
“哎呀十姨娘,那是丁字裤!你们小年轻怎么这个都不懂!”
我,“……”
算了!
是我赶不上潮流了!
在黄妈的协助下,我将底裤编成了鞭子系在一截藤条上。
刚准备前往祠堂,却听到老太太的尖叫。
我和黄妈对视一眼,急忙跑上楼。
一推开门,便看到欲鬼对老太太上下其手。
“老夫人!”
黄妈大叫一声冲过去,却被欲鬼狠狠甩开。
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动弹不得。
“老太太您可真是风韵犹存,连欲鬼也抵抗不了您的魅力!”
听我这么说,老太太的脸蹭的一下红了。
不知是愤怒,还是害羞。
“别贫嘴了!赶紧救我!”
“可我不敢碰古家的脸面!”我故意叹息。
“我要是晚节不保,还要什么脸面啊!”
“好嘞!”
我转身下楼,带着管家找到了惊魂未定的田蜜。
只见田蜜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了抓痕。
“管家,抓住她!”
“是的十姨娘!”
“你们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不顾田蜜的挣扎,将她五花大绑。
随即,丢进了老太太的房间。
欲鬼一看到田蜜,立马丢开了老太太。
于是,我再次下楼。
拿着锉刀,进入祠堂。
随意拜了拜,便拿着牌位挫了起来。
为了保证效果,我每一个牌位都搓一些粉末下来。
不消片刻,便搓了一小碗。
用点燃符咒,和粉末和在一起。
随即,抹在了鞭子上。
经过酒柜的时候,又灌了一瓶烈酒,便踩着一路火化带闪电的冲上楼。
“十姨娘,老太太她……”
和管家等人挤在门口的黄妈看到我,焦急的开口。
但是,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都给我让开!”
一声嘶吼,我跨进房间。
扬起鞭子,狠狠的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正中田蜜的脸颊。
“啊!”
惨叫一声,田蜜捂着脸。
“你干嘛打我?”
“驱邪!”
话毕,我又一鞭子抽了下去。
力道之大,直接让田蜜皮开肉绽。
“住手!那个鬼不在我身上!”
听田蜜这么说,我缓缓转过头。
只见老太太和撅着嘴的欲鬼,正齐刷刷转头望着我。
两双眼睛里,充满了复杂。
“哦!”
我点点头,又给了田蜜一鞭子这才转身。
“小姑娘,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嘿嘿……嗷!”
狰狞的欲鬼还没说完,我便一脚踹了过去。
将他踹翻在地后,抡起鞭子便打了下去。
一边打,一边叫。
欲鬼恶狠狠的瞪着我,伸手想要抢夺鞭子。
可刚抓住,便被烫的急忙松开。
转身想逃,我却先一步用鞭子勒住了他的喉咙。
紧接着,抱着他的脑袋狠狠的撞地。
撞的不过瘾,便用自己的脑袋往上磕。
直磕到鲜血淋漓,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奶奶!”
就在我用剪刀脚死死夹住欲鬼脑袋的时候,挣脱绳子的田蜜小心翼翼爬到老太太的跟前。
“这疯女人杀红了眼会不会连我们一起干掉?”
“那还不快跑?”
隐约听到这里的时候,欲鬼突然挣脱鞭子。
而后,冲向门口。
“敢跑?看鞭!”
怒吼一声,我一鞭子甩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