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赵理君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尼玛,我们审了几个小时,这傢伙一个屁没放,他这进来有五分钟吗?
“別吃惊,我林风的技能多著呢!嘿嘿”
“一会注意下,笔录档案写他是第三个交待的,儘量保证他的安全,交代了就別再打了。
“这两个要求小意思,一定给满足了!”
赵理君兴奋的和两个副手一个问,两个记录,忙的不亦乐乎。
正好饭堂的馒头姍姍来迟,林风想想反正也没事了,抓著馒头边啃边走,去看看另外几处的进度吧,顺著惨叫声到了第二间,戴老板正坐在那看上刑。
林三妹站在边上,看到林风进来,点点头。
视野提示:藤田久:日本外务省驻上海总领事馆政治参赞,指定职5號。
居然捞到了“政治参赞”!可以啊!政治参赞是日本外务省文职特务工作的核心执行者,负责情报分析、策反汉奸、联络偽政权等工作。
林风趁刑讯的空档,戏精上身,对掛在刑具上的日谍说起了日语。
“こっちもまだ自白してないのか?あっちのほうはもう始めてるぞ!彼らは外务省のスパイだって言ってる、主に経済浸透と情报収集を担当してるってさ。
你这边还没交待吗?那几处都开始交代了呢!他们说是来自外务省的间谍,主要负责经济渗透以及情报收集。这边再迟点,就没价值了,估计要被切碎了扔嘉陵江餵鱼嘍。
听到林风的这一句標准的日语,掛在架子上的日谍藤田久瞬间泄气,“啊!八嘎”
“わあ、言うよ!俺も言う!知ってることはあいつらよりずっとたくさんだぞ!”
我说!我也说!我知道的比他们多很多!
林风的日语说的太长太快,戴春风二半吊子没听懂,日谍嘴里含著血水和吐沫的日语有点含糊不清,戴春风只听懂一个“八嘎”,其他的更是听不懂了!
一脸懵的戴老板转头看向进来的林风,“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说那边已经开始交代了,这边再迟点,就没价值了,没价值的要被切碎了扔嘉陵江餵鱼。”
“那他刚才说什么了?”
“他说他也说!他知道的比別人多更多!让我不要切他餵鱼。
戴春风傻眼半秒,立马蹭的站了起来,“妈的,那你们还愣著干啥,赶紧问话记录啊!”
“是!”
“娘的,敢情他们打了老半天,不如你这一句餵鱼的杀伤力大?”
戴春风终究有点不相信,半信半疑衝出门,转到第一间,果真,第一间气氛非常和谐,记录员正在记录,赵理君赶时间,和日谍有问有答,中文日文频繁切换,审讯记录都写到第二页了!
赵理君看到戴老板进门也只是打个招呼,又接著按照流程问话,打擂台,赶时间呢,別打扰我!
戴老板眨巴著眼睛,看看林风,“你这跟谁学的?”
“什么跟谁学的?日语?日语在阪西机关学的啊,您不是知道?”
“我是问你,这审讯技巧跟谁学的!”
“局座,我说我是无师自通,自己刚琢磨的,您信吗?”
“信你个屁,赶明儿空了,给他们这帮粗胚子上上课!”
“这活儿乾的,漂亮!”
“小林风,局座可真是从来没用漂亮夸过人!你是第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林三妹也来到了后面。
“哈哈,那敢情好,林风谢过局座,谢谢三姐提点!”
“就只是,这,局座,您看,我这肩膀上,光著呢”
“臭小子人小鬼大,才17岁,想什么肩章!滚远点。”
林风可不会这么轻易屈服,关键的还没拿到呢。
“小归小,我也是咱军统的正统军人,况且明年不就18了!我可是发过誓的,竖著进横著出”
“好好好,赶紧滚远点,別影响他们问话,功劳少不了你的。”
“赶紧回去休息,你放心,局座从不会亏待自己人!首功肯定是你的。”林三妹不著痕跡的帮著林风把首功给定了下来。
林风瞟了林三妹一眼,林三妹也和林风对了一眼,林风瞬间明白,她已经和青藤四交换过信息了。
这朝中有人好做官,古人诚不欺我!
该做的做了,该爭得也爭了,见好就收,林风顺从的“滚”了出去。
审讯科各人忙的热火朝天,连副局长戴春风都兴奋的睡不著,四个审讯室来回跑,一个个看记录,时不时的插一句。
林风成了这里最閒的那个,实在太累太困,坐在楼梯上就睡著了。
远处天边泛鱼肚白。
各审讯室第一轮问话全部完成,校对完成。
“三妹,林风难道坐这睡了一夜?”
“回局座的话!他確实在这睡了一夜。”审讯科门岗不合时宜的回了一句。
“不会说別瞎说!”
“你没给他安排住处?”
“我,我以为徐处长会安排”
“局座,林秘,冤枉,真的冤枉,我以为林秘已经安排了,所以就没多问,怪我,没多问一句。”
戴春风瞅了徐业道一眼。
“三妹,你和四妹宿舍隔壁是不是还有一间空著?给他收拾出来,让他当宿舍。看他这样,身上估计一个银元都不会有,作为他的老板,我心中惭愧!”
“局座您別说了,是三妹疏忽,三妹先把他送去宿舍休息,回来领罚。”
领罚?领个屁,林三妹昨晚就知道林风没住处,没办手续,连饭堂都欺负他,饭堂是你徐处长老婆在经营吧?不给你徐业道上点眼药,怎么对得起主人?
林三妹陪著两个老狐狸演完,轻手轻脚的把林风抱起来,向外走去,林风又瘦又小,很轻,林三妹抱著都不吃力。
实际上,戴春风到这没说话的时候,林风就醒了。
谁还不是个戏精呢?
路上的时候,林风睁开了眼睛,向林三妹眨了眨。
林三妹憋住笑,给了林风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