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发!继续陪他们玩玩!”
“这”
“想不明白?再想想。你可以边走边想。”
林风跟著赵理君后面出了饭店,饭店门口四辆车已经发动等著了!
臥槽,这是唱的哪一出?完全一脸懵啊!
坐在车上,林风头脑里倒放电影,放到徐业道那个诡异的笑容的时候大概就明白了。
三科每次进新人,科长赵理君召集欢迎宴,徐业道每次都会扫兴搞破坏,估算时间,等你差不多上了菜,找个理由通知你全员出动执行任务。
你三科还不得不去!不去就是抗命!
你去吧,再回来菜冷了,气氛也没了。
实际上就是鼻涕虫掉脚上,杀不死你,噁心死你!
所以,这次赵理君故意高调,大声,但到了不点菜,就等通知,反向噁心!
归根结底,党內无派,千奇百怪。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徐业道也太小心眼了。
“科长,林风想明白了。”
“这么快想明白了?不错啊,沈醉小子总算带出来一个好苗子。”
“理君哥你夸的林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以后还请多夸夸。
“多,啥?哈哈哈你小子,脸皮还真是得沈醉的真传!”
“嘿嘿。科长,那这么说,这次码头的任务也就是走个过场,但我想,徐狐狸总不会没有后手吧?抓不到破坏分子,抓不到日本特务,他下一步会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老一套,三科无能,三科没用,每次出任务都是空手而回,简直丟人!”
“娘的,还真是挺无解的。这样一来,咱三科在局座面前的分量不就越来越低?”
“他不就是这个目的,阴险小人!”
这一入职就是职场暗斗,情况不妙啊!这是让我来破局的意思?今天这局怎么破?
带著疑问,林风跟著三科同仁到了千廝门码头。
已经是傍晚,秋天的晚霞掛在天边,整个码头还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哪有械斗?械斗个屁呢!狗日的情报科居然又和徐狗勾结!”
“走吧,回头,还能来得及给林风接风。”
“科长,別急!”
“嗯?”
“看那边,那个教书先生,还有他的书童,十有八九是日本间谍。”
林风也没想到,破局的“快递”正好通过民生公司的长江客轮送到了!
视野中教书先生的提示:柴田幸三:日本外务省驻上海总领事馆文化嘱託秘书,指定职1號。
书童的提示:山下孝允:日本外务省驻上海总领事馆文化次参赞,指定职4號。4號高於1號
果真狡猾狡猾滴,书童的级別比先生高。
关键怎么突破才不显得突兀呢?
教书先生过关卡,被卫兵检查完,准备鞠躬的身体又僵硬的停住再收回,虽然收的很及时,但林风看的很清晰,这不就是日本人习惯性鞠躬,鞠到一半想想不对又赶紧撤回吗?
撤回有用吗?失去的尊严也能撤回吗?
“教书先生和书童的组合,比较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而且那一看就是从水路来的。有什么问题?”
“您看啊,那个教授,动作略显僵硬,而且他是不是太迁就那个书童了?还弯腰和他说话。”
“再仔细观察那个书童,走路外八字,个子矮了点,看似没问题,但从身材比例上看,他並不是少年,而是天生就是常见的日本人的矮!”
“给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科长,让兄弟们悄悄上,先抓了再说!寧抓错莫放过,信我!”
赵理君向散在各处已经逐步合围靠近的三科行动队员发手势。
“动手!”
“不许动!”
“捆起来!”
“为什么抓我们!我们是应邀从金陵过来参加教育研討会的!”
“先闭嘴吧,你这理由出来的太急了点,背了好久吧?”
“不要浪费口水,到了审讯室,有你喷口水的时候。”
“林远,去查查,近期教育部是不是有教育研討会,什么时间开,邀请的哪些人。”
林远点点头,亲自带著两个手下开著车子先离开。
“其他人,把这两个人分开带回科里。”
“等下!科长,咱们科有自己的审讯组吗?”
“没有。你意思,回去交给了审讯科没有用?”
“我可没说,我只是考虑,万一,审讯科也是徐狐狸一派的呢?我们三科为什么不建一个自己的审讯组?”
“你小子,说的倒轻鬆,哪来经费?哪来设备?哪找审讯专家?”
“行吧,经费慢慢挣,设备慢慢攒,专家,我来试试。这两个一看就是新手,先不送回去,咱们直接找个地方,我来让他开口。”
“你还有这能耐?”
“嘿嘿,临训班谢教官传授了点绝活,我想试试。”
我自己的技能,便宜谢教官了,给你掛个名。
“行,带去那边,我们有好几个仓库空著。”
仓库很近,两个特务被带到仓库,按照林风的要求,分別捆在两个柱子上,离得不远,但也不近。
那边在捆绑的同时,林风开始查看两人的隨行物品,书箱,標配,还是旧的,像那么回事。书,还不少,教书先生最多的肯定是书。
船票,两人確实是从金陵下关客运码头上的船。
三科的眾人都在好奇的看著林风,看他怎么审讯,这里啥设备都没有,你还能空手审讯?
看到证件,林风有方案了,是骡子是马,溜溜先。
“谢贇bg和?谢教授,咱们就简单聊聊,聊的好,问题回答都对,我向您道歉,亲自送您到教育部,可好?”
“但是,如果回答不对,你可能就要受苦了。”
“教授”昂著头,没看林风,只“哼!”了一声。
“谢贇bg和教授?”
“你们这些兵痞,不去抓日本人,总是和我们教书的过不去,丟不丟人!”
“丟人!確实丟人!”林风一边慢慢鼓掌,一边凑近盯著教授的眼睛继续说,“你一个教授级別的人物,我两次读错你的名字你都不反驳,反而说些废话,你说是不是丟人?”
“你!我只是不想和你多说!”面前的教授眼神泄露出些许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