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穿云嵐宗长老袍服,面容古板,眼神锐利。
气息赫然达到了七星斗王,正是云嵐宗首席长老——云棱!
他此刻满脸怒容,目光扫过院中的林青和药鼎,最后落在云韵身上,厉声道:
“宗主!此人究竟是谁?为何长期滯留我云嵐宗后山?
还有,葛叶长老魂灯熄灭,据最后传回的消息,他是在乌坦城萧家附近失踪的!此事是否与他有关?!”
云棱一直对云韵带回一个陌生男子並安置在后山颇有微词,只是之前碍於云韵的宗主威严未曾发作。
今日恰好得知前段时间前往乌坦城招生的葛叶长老魂灯熄灭,而葛叶最后去的地方正是乌坦城萧家。
他立刻联想到这个来歷不明的林青,便藉机发难。
云韵脸色一寒,秀手紧握成拳。
“云棱长老!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林青是我的客人!葛叶长老之事,自有宗规处置,与林青何干?”
“宗主!”
云棱寸步不让,指著林青。
“此人来歷不明,实力诡异,依我看,葛叶长老之死必定与他脱不了干係!”
“请宗主下令,將此人拿下,严加审问!”
他身后跟著的几名云嵐宗执事也纷纷附和,气势逼人。
青鳞被这阵仗嚇得小脸发白,躲到了云韵身后,小手紧紧抓著她的衣角。
那条双头火灵蛇也感应到敌意,两个小脑袋齜牙咧嘴,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林青缓缓站起身,面色平静,但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
他好不容易有点悠閒时光钻研炼药,却被这老杂毛打扰。
还毁了他一炉即將炼製成功的完美丹药,现在更是莫名其妙泼来脏水。
他看向云棱,淡淡地开口。
“你说完了?”
林青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却像一股寒流瞬间席捲了整个小院,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一凝。
云棱被这平淡的问话噎了一下,隨即怒火更盛。
他身为云嵐宗首席长老,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狂妄小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宗主,你看他”
云棱转向云韵,试图施压云韵。
然而,他话未说完!
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云棱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眼前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狠狠扇在了他的老脸上!
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惨叫著原地旋转了三四圈,才踉蹌著栽倒在地。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角溢血,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全场死寂!
跟著云棱来的那几个执事嚇得魂飞魄散,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丝毫不敢吭声。
云韵也微微睁大了美眸,虽然她知道林青实力很强,但没想到他出手如此乾脆利落,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
不过,看著云棱那狼狈的样子,她心中竟隱隱有一丝快意。
这老傢伙平日里依仗资歷,没少对她阳奉阴违,跟她作对。
青鳞从云韵身后探出小脑袋,看著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老爷爷被林青哥哥一巴掌就打翻了,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林青哥哥好厉害!”
林青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了一只苍蝇。
他一步步走到瘫倒在地的云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 “老东西,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还敢质问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
这话如同惊雷,再次劈得云棱和外院那几个执事外焦里嫩!
宗主她…和这个男子?!
云韵闻言,绝美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心中羞涩万分,却又感到十分甜蜜和安全感。
她並没有出言反驳,默认了林青的说法。
云棱更是又惊又怒,挣扎著想爬起来:“你…你竟敢…”
“还敢瞪我?”
林青抬脚,轻轻踏在云棱的胸口。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踏,却如同山岳压顶!
云棱只觉得胸口剧痛,仿佛肋骨都要断裂,磅礴的斗气被彻底镇压。
他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脸上露出骇然和恐惧之色!
他可是七星斗王啊!
在此人脚下,竟如同婴儿般无力?!此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青…”云韵见状,轻声唤了一句,倒不是心疼云棱,只是怕林青真的下重手,毕竟云棱是宗门长老。
林青看了云韵一眼,明白她的意思,脚下力道稍松,却並未移开。
他俯视著云棱,声音淡漠。
“看在韵儿的面子上,留你一条老命。
记住,以后见到我,绕道走。
再敢有半分不敬,云嵐宗就可以换个首席长老了。”
霸道!无比的霸道!
云棱气得浑身发抖,羞愤欲绝。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说,只能將无尽的怨毒深深埋在心底。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忽然从院外传来:
“呵呵,何事如此喧闹?云棱长老,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隨著话音落下,一位身著炼药师长袍,面容俊朗,气质高傲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其胸口佩戴的炼药师徽章上,六道银光闪闪的波纹,昭示著他尊贵的六品炼药师身份!
此人,正是丹王古河!
他看似是闻讯赶来劝架,目光先是扫过狼狈不堪的云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隨即落在云韵身上,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温柔。
但当他看到林青那只踩在云棱胸口脚,以及站在林青身旁,关係亲密的云韵。
他的脸色微微阴沉了一瞬,很快又掩饰下去,恢復了那副温和儒雅的样子。
“古河大师!”
云棱如同看到了救星,挣扎著喊道。
“此人来歷不明,重伤於我,藐视云嵐宗,还请古河大师主持公道!”
古河並未立刻回应云棱,而是先对云韵温和一笑。
“云宗主,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古河语气中的爱慕几乎不加掩饰,无视了旁边的林青。
云韵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只是淡淡点头:“古河大师。”
古河这才仿佛刚看到林青一般,目光转向他,带著一丝审视的意味。
“这位朋友面生得很,不知如何称呼?云棱长老纵有不是,也是云嵐宗元老,阁下如此手段,是否太过分了些?”
他话语看似客气,实则是在指责林青下手狠毒,不给云嵐宗面子。